第150章、小人物的悲哀!
「人痞。」柳樹說道。「這種人就是人痞。」
所謂人痞,就是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低。他告訴別人說自己是一坨屎,你再去踩他的話----那不是被屎髒了鞋底嗎?
如果你光著腳或者穿的是一雙布鞋,那麼踩上去也沒有什麼要緊。大不了洗個腳或者換雙鞋。如果你穿的是一雙由米蘭大牌設計師為你量身訂製的名貴皮鞋,踩上去就有些糟糕了。雖然他們也不會在意一雙皮鞋的價格,可是,他們不喜歡腳上無時無刻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惡臭味道。
「現在社會上流行一個垃圾人定律。」江逐流苦笑,說道:「很多人就像是垃圾人,他們到處跑來跑去,身上充滿了負面垃圾。充滿了沮喪、憤怒、忌妒、算計、仇恨、充滿了傲慢與偏見、貪心與不足、抱怨、比較、見不得別人比他優秀。隨著心中的垃圾堆積的越來越多,他們終需找個地方傾倒。很不幸運,我恰好遇到了這麼一個-----我被人吐了一口口水,偏偏我還沒辦法做出和他一樣粗俗無禮的動作。」
「事情就這麼算了?」柳樹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笑著問道。在他的兩邊分別坐著兩個女人,一個青春時尚,一個豐滿風韻。兩個女人的姿色上等,而且身上沒有任何的風塵氣。一看就是大家閨秀良家名媛。
兩女表面上和平友好,說話做事又暗藏兇機。為了爭得柳樹的寵愛,她們總是要把對手先給幹掉才行。
這也正是柳樹喜歡的。
他喜歡女人為他爭風吃醋,他喜歡女人為了他勾心鬥角。而且,他也是一個相當公平的裁判。最終的勝利者終將進入他的懷抱,成為他百般疼愛的女人。
暫時的女人。
這是一場遊戲,他卻玩得樂此不疲。
花城四秀,柳樹最是風流成性,在情場上戰無不勝,還從來沒有失敗過。
「算了?」江逐流眯著眼睛笑了起來。他將手中還沒完全發酵好的紅酒一口氣灌進肚子裡,笑著說道:「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江少,這傢伙是什麼來頭?」有人好奇地問道。
「這重要嗎?」江逐流冷笑著說道。「這裡是花城。」
「是的。這裡是花城。」柳樹點頭。他伸手摟著那個性感豐滿的女人,另外一邊那個年輕青澀的女孩子立即臉色羞紅傷心難過之極。「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江逐流又自個給自個倒了一杯紅酒,說道:「陸朝歌,看來她走得越來越遠了。」
「還喜歡她?」柳樹哈哈大笑起來。「真是想不到啊,我們花城四秀之一的江大公子竟然是如此痴情情種。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想過沒有,你苦戀多年的陸朝歌有可能已經被那個小老師上了,他們擁抱,親吻,撫摸,那個人痞用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去佔有她-----如果你這麼想了,你是不是更喜歡她了?」
江逐流企圖利用他去和方炎爭鬥,這讓柳樹心裡面極度的不舒服。如果能夠讓江逐流也不舒服一下,他並不介意成全。
「柳樹,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臭嘴?」江逐流惡狠狠地盯著柳樹,說道。
「哈哈哈,戳中你的心事了?一切皆有可能啊。」柳樹狂笑出聲,像是遇到了天下第一等的滑稽事。
柳樹江逐流這兩個頂級大少鬥嘴,其它人都沉默無聲,低頭喝酒吃菜,假裝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這種級別的爭鬥,不是他們能夠插得上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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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方炎突然間憤怒出手將柳樹或者江逐流爆打一頓,陸朝歌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
當時武仁考察團的千葉好武背後偷襲唐城,他不就是這麼做的嗎?
如果說讓他遵守紀律、規則、或者讓他時刻注意影響保持理智,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方炎不會在乎柳樹江逐流他們的身份背#景,如果他們當真招惹了他,他不介意出手教訓。正如他動手抽了江逐流耳光就可以知道他的性格。
可是,方炎偏偏沒有動手打人。
而且,他不僅沒有打人,還憑藉簡單的幾句話就在柳樹江逐流的皮膚裡面種植了一片荊棘。當他們再次想要靠近的時候,那片荊棘就會探頭探腦的冒出來,刺痛彼此的身體,讓他們再難以像以前那般的緊密擁抱。
方炎,他不是一個武夫,一個莽夫。他有心機,有智慧。武林高手有文化,想想就讓人覺得可怕。
方炎切了一塊牛肉塞進嘴巴里,輕輕地咀嚼著,享受著這澳洲空運過來的雪花牛肋骨的極致美味。
「吃啊。菜要涼了。」方炎看到陸朝歌站在哪裡不動,出聲提醒著說道。
陸朝歌拉開椅子坐在了方炎的對面,拾起刀叉無意識的切動著牛排,卻沒有一點食慾。
「香車豪宅,錦衣玉食,公認的天之驕女。」方炎說道。「看來你過得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好。」
「誰活著容易?」陸朝歌面無表情的說道。「誰都有他的不容易。你有你的不容易,柳樹有柳樹的不容易,江逐流也有----」
「你拒絕江逐流是正確的。」方炎說道。「這人太沒氣度了。我們就是以正常地上下屬以及普通的朋友關係坐在一起吃一頓飯,他就帶人過來砸場子。這是男人應該乾的事情嗎?反正我是幹不出來的。」
「如果你是他,你會怎麼做?」陸朝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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