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意見。」方炎笑呵呵地說道。「陸校長同意就成了。反正你們都是朋友----」
柳樹得意大笑,指著方炎說道:「你看,女人就算想要找一塊擋箭牌,也要找一個稍微有那麼二兩骨頭的男人過來。這種軟骨症患者,恐怕很難擔當重任吧?」
「柳樹----」陸朝歌厲聲呵斥。「他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柳樹點頭。「當然是你的朋友。而且還是你很重要的朋友。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帶他到這天空一號?怎麼可能為他開你存放在這裡的好酒?」
柳樹想了想,說道:「據我所知,你以前還沒有帶過別的男人來這裡吧?這個----叫什麼名字來著?還真是特別啊。我得和他好好親近親近。」
「這是我的私事。和你沒有關係。」
「做哥哥的關心一下妹妹的生活狀態,有什麼不對嗎?」柳樹笑著問道。「朝歌,有時候智商不重要,選擇很重要。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謝謝你的好意。我為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但是,請不要侮辱我的朋友。」陸朝歌說道。
柳樹用一根手指頭指著方炎,大笑著說道:「你覺得我在侮辱他?你覺得我在侮辱他?」
柳樹轉身看向他身後的朋友們,說道:「你們覺得我在侮辱他嗎?」
「他是誰啊?也值得我們柳公子侮辱?」
「就是。什麼玩意兒。一個學校老師,也不怕髒了我們柳少的嘴----」
「柳少,你有這時間罵我兩句行不行?你要是罵了我,我出去向其它的小兄弟一炫耀說我被柳少罵了,嘿,特有面子,地位立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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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門前三品官。能夠和江逐流柳樹混在一起的人,自然都是小有背景的人。他們要麼家財億萬貫,要麼父母做著幾品官,自然不會把方炎這個小老師放在眼裡。說起話來陰損惡毒,主要是為了捧柳樹高興。
陸朝歌的表情更加冰冷,眼睛閃爍著陰森的光芒。
她想憤怒,想嘶吼,但是,她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什麼事也做不出來。
自取其辱!
是的,如果她這麼做的話,結果也不過是一個自取其辱而已。
柳樹,外號河塘柳,花城四秀之一。排名還要在江逐流的前面。
能夠被評為花城四秀的男人,哪一個不是身世背景實力驚人?
如果大家維持著面子上的那層皮,那麼,她還是陸朝歌,是江逐流的愛慕物件,是江龍潭的養女,是江家的一員。他們至少要保持對自己表面的恭敬。
可是,如果大家撕破了臉,江逐流會站在自己這邊嗎?江龍潭會為自己說話嗎?那層披在身上紙糊的虎皮恐怕一捅就破。她又能把他們怎麼樣呢?
除了被人揭穿一文不值的面具,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我覺得你有句話說的不對。」方炎用餐巾布擦拭了一下嘴巴,站起身說道。
「你是在和我說話?」柳樹饒有興致的看著方炎,笑著問道。他在花城廝混了這麼多年,還從來都沒有人敢當面反駁他。
「就是你。你叫那個----什麼來著?」方炎不是一個敢吃虧的主。別人記不住他的名字,他也同樣記不住別人的名字。更重要的是,根本就沒人向他解釋過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拜託,你又不是劉德華張學友,全天下的人都得認識你啊?
「柳樹。柳樹的柳,柳樹的樹。」柳樹笑著說道。「這個名字還算好記吧?大家都叫我河塘柳。」
「我叫方炎。上下兩把火的炎。」方炎說道。「我的名字更好記,大家都叫我方火火。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外號。」
「那麼,我們算是真正的認識了?」
「算是吧。」方炎點頭。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我說的哪句話不對?」
「我有骨頭。」方炎伸出自己的手臂,說道:「不信你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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