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逐流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像是一頭受傷地野獸般嘶吼道:「陸朝歌,你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嗎?你在害怕什麼?怕我報復?報復那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和方炎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陸朝歌雲淡風輕,小口地吃著自己切割成條狀塊的雞蛋。
「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你把我當白痴嗎?」江逐流冷笑連連。「陸朝歌,你是怕我報復他吧?你對他還真是體貼對我的人品還真是不信任啊。」
「我不怕你報復。」陸朝歌說道。「你打不過他。」
「-------」
「大清早的,吵嚷什麼呢?」穿著灰色長袍睡衣的江龍潭一邊下樓一邊出聲呵斥著說道。「逐流,向朝歌道歉。」
「道歉?」江逐流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爆炸了。「我做錯什麼了?只不過說了幾句實話而已。她和那個野男人在一起都被人拍了照片,還好意思騙人說一點關係也沒有?」
「朝歌交朋友和你有什麼關係?」江龍潭語氣嚴厲地說道。「只要朝歌還沒有結婚,還沒有成為誰的媳婦,她就有自由結交朋友的權利。道歉。」
鐺!
江逐流把手裡的叉子一丟,轉身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混蛋。」江龍潭指著江逐流的後背罵道。
等到江逐流的車子開走遠去,江龍潭走到陸朝歌的身邊坐下,安慰著說道:「朝歌,你也別往心裡去。逐流沒有壞心,他對你的感情,我們這做父母的都非常清楚。這麼多年了,逐流都沒有正正經經地交過女朋友。到底是因為什麼,他不說我們也清楚。」
「外面的人把他捧成什麼花城四秀。秀什麼?也只不過是四個家世良好的年輕人湊在一起混日子。他還年輕,經歷的事情也太少,在感覺到事情不受自己的控制或者說自己在乎的東西要離他遠去時,情緒失控也是可以理解的-----不管怎麼樣,大家終究還是一家人嘛。」
「叔叔,我理解。我沒生氣。」陸朝歌聲音平靜的說道。
江龍潭認真的打量著陸朝歌的表情,確定她真的沒有生氣後,笑著說道:「沒有生氣就好。你爸媽把你託付給我,我就怕你在這個家裡受了什麼委屈-----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告訴我,有什麼委屈也不要憋在心裡。兒子可以不要,但是,朝歌永遠都是我最喜歡的女兒。」
「謝謝。」陸朝歌表情動容,聲音顫動的說道:「謝謝叔叔。」
江龍潭拍拍陸朝歌的肩膀,說道:「我先上去洗把臉。你要多吃些,不要學別的女孩子減肥。最近都瘦了。」
「我會的。」陸朝歌說道。
江龍潭笑笑,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江龍潭回房時,他的妻子任錦已經穿著黑紗睡袍站在視窗抽菸。
江龍潭挑了挑眉毛,說道:「少抽些煙。」
「怎麼?老孃在家裡抽支菸你就受不了了?那女人在家裡作威作福,也沒見你不耐煩過?」任錦神情不悅,說話彷彿帶著刺,刺地人鮮血淋淋的疼痛。
「朝歌又怎麼作威作福了?」江龍潭黑著張臉說道。「她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到大都非常懂事,從來沒讓我們多操一點心----你說她在家裡作威作福,你虧心不虧心?」
「虧心不虧心?」任錦冷笑。「逐流說了她兩句,你就跑去讓人道歉。逐流那人好面子,你這麼做不是故意把人朝外面趕嗎?你這麼對待我們母子,你心裡覺得虧心不虧心啊?」
「男人本來就應該讓著女人一些。他們倆個吵架,難道我下去讓朝歌向逐流道歉?我幹不出來這種事情。」江龍潭說道。「還有,我說過多少次了,他們倆的事情你少在中間摻和。」
任錦猛然轉身,眼神譏誚地盯著江龍潭,說道:「江龍潭,知道我爸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怎麼評價你的嗎?黃牛和狗。面相勤勤懇懇想頭任勞任怨的老黃牛,骨子裡是條狗見誰都想咬一口。你不讓我摻和他們倆的事情,是因為你根本就不希望他們倆在一起吧?」
任錦把手裡的菸蒂按在窗臺上面熄滅,聲音冷洌的說道:「你不想讓陸朝歌成為你兒媳婦,你是想讓她成為你兒子的後媽吧?」
啪!
江龍潭一巴掌抽在任錦的臉上。
(ps:謝謝朋友們給柳下飯小朋友的打賞和祝福,今天中午帶她去看了動畫片,把她高興壞了。也祝親愛的小朋友們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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