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秦倚天是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進入一班的。直到現在,她的成績還沒有人能夠超越。朱雀當之無愧的校花,所有學生見面都得恭敬的叫一聲‘倚天學姐’。這樣的學生,不是她離開後就有其它女生可以取代的。
而唐城同樣也是一班的尖子生,算是和秦倚天一樣屬於第一梯隊。朱雀校草,秦倚天的鐵桿愛慕者和最強有力競爭者。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倆是天生一對,以後一定會幸福的走到一起。進入大學,開始工作,然後結婚生子。
可是,一班最優秀的兩個人卻都‘跳槽’離開了。而且去的是他們完全看不起的九班----
章瑜的臉色也難堪之極。
他恨方炎。恨方炎搶走了他的風頭,恨九班分走了一班的榮譽,也恨方炎挖走了他的兩大愛將秦倚天和唐城。
現在秦倚天和唐城分別站出來力挺九班,他的心裡簡直就像是被針扎一樣的難受。
他用力的擺了擺手,強行壓下肚子裡的火氣,對著那個提出問題的孫新平說道:「我說的是一班,我們只跟一班的學生比,其他人演的好壞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連自己的對手是誰都認不清楚,你腦袋是怎麼長的?」
孫新平尷尬地笑笑,說道:「老師,我就是開個玩笑-----」
這些人含沙射影不斷的在諷刺攻擊,讓方炎的心裡很不舒服。
他們話裡話外都是在貶低九班,根本就沒有把九班的學生放在眼裡。這讓方炎格外的氣憤。
為什麼他們的自我感覺這麼良好?覺得自己的學生就高人一等呢?
如果有人說自己的孩子不好看,恐怕所有的父母心裡都難以接受吧?
方炎走到章瑜面前,問道:「章老師,你練太極嗎?」
「不練。」
「你學功夫嗎?」
「不學。」
「你鍛鍊身體嗎?」
章瑜不耐煩的看向方炎,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真想以比武切磋的名義打你一頓。」方炎說道。「可惜你防守的太好了,根本就不給我機會。」
「-------」
章瑜臉色紫紅,憤怒佔據了他的大腦,讓他暫時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被人藐視的感覺很不好受吧?」方炎笑著問道。「你在說那些話之前,為什麼不替九班的學生想想呢?他們還只是一群孩子,他們正處在最敏感的年齡----他們也有驕傲和自尊。他們也愛好面子。他們都是我們的學生。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我說錯什麼了嗎?」章瑜惡聲說道。「九班的成績什麼時候超過一班?有過這樣的事情嗎?我怎麼完全沒有印象?如果不服氣的話,下個月的摸底考試,我們兩個班級比一比?」
「比什麼?」
「其它的我管不了,我們就比語文單科。」章瑜說道。「如果你想比全科的話,我也沒意見----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好。那就聽你的,九班和你們一班比語文單科成績。」方炎說道。「我相信這次他們可以取得好成績。」
王候將相,寧有種乎?
能夠進入一班,也是天生的嗎?
方炎對自己的學生有了解,也有信心。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智商殘缺者,他們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傻瓜白痴。他們之所以在入校的時候沒有考過一班的學生,只是因為他們在初中的時候沒有好好努力或者說學習方法不對。
現在,自從自己擔任了九班的語文課老師和九班班主任後,學生們的學習積極性被充分的調動起來。別的功課他不敢擔保,但是語文單科專案,他有信心他們會取得突破性的成績。
因為,在之前,他們已經用實際行動向他證明了這一點。
「是嗎?你有信心那就最好不過了。」章瑜冷笑。「輸了的人要在學校廣播電臺向贏家道歉,並且念一份由贏家撰寫的道歉稿----你敢接我的賭注嗎?」
「敢是敢,可我文筆不好,怕寫不好道歉稿----」方炎苦惱的說道。
「你不用寫。等著念稿就成了。」章瑜滿臉嘲諷的說道。
「我就知道章老師不會為難我。」方炎咧開嘴巴笑了起來。他很是用力的拍拍章瑜的肩膀,一幅我是為你好的模樣,說道:「老師經常要坐著批改作業,工作壓力大,亞健康也越來越嚴重-----章老師,我教你打太極吧?」
「-------」
章瑜想,你當我傻啊。你是想把我當太極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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