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鄭經躬身答應。
「當然,以她的智慧,恐怕她已經知道了。如果她問起來的時候,你也沒必要隱瞞-----你是我放在她身邊的釘子,她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是。」鄭經再次點頭。
江逐流煩躁的擺了擺手,鄭經小跑著離開。
一直站在角落裡幾乎讓人忽略他存在的老管家走了過來,手裡託著一個托盤。
江逐流從托盤上面取過乾淨的毛巾擦手,他剛才抽了鄭經一耳光,手已經髒了。
「據我所知,朝歌應該還沒有和那個男人走這麼近吧?」江逐流笑著問道。
「或許是看到有人偷拍所以故意為之。」老管家輕聲說道。
「還是那麼調皮。」江逐流無奈搖頭。「不過,也還是那麼的有性格。柳叔,這樣的女人才是有血有肉的,比外面那些庸姿俗粉強上百倍。不是嗎?」
老管家頓了頓,說道:「一個女人願意把自己的腦袋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即便她是演戲-----那也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情。」
江逐流笑不出來了,說道:「看來,我們的計劃得抓緊了。」
「我會督促的。」老管家說道。「只是----少爺,我不認為你應該在一個女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是嗎?」江逐流嘴角帶著一抹嘲諷。「事關愛情和尊嚴。怎麼能僅僅地把她定義成為一個女人呢?她可是我喜歡的女人啊。」
老管家不再勸說,端著托盤無聲的退了下去。
--------
--------
跆拳道館。
九班的學生東張西望,覺得無比的新奇好玩。
有些學生是跆拳道愛好者,是道館的常客,對這裡面的佈局設計習以為常。但是,有些學生特別是很多女學生還是第一次來跆拳道館,自然對這裡面的一切都存著一份新穎窺探的心思。
「好奇怪,為什麼方老師讓我們在這裡集合?」
「我們今天又要學什麼新課文了嗎?你們說今天會學哪一篇文章?誰和我打賭?」
「黃浩然,方老師怎麼還沒來啊?他不會還沒起床吧?趕緊給他打個電話,你說我們都急死了,等著他過來揭開迷底呢-----」
-------
以前的上課慣例,都是學生們期待老師晚來一會兒或者老師因為身體不舒服家裡有事情沒辦法過來。要是哪個老師因為拉肚子突然間請假一節課讓學生自習,學生們歡呼雀躍興奮的都想把桌子給拆了。
但是,方炎來了之後,這種習慣突然間更改了過來。老師沒來,學生著急。老師來晚了,學生更著急。要是老師不來,他們恨不得把桌子給拆了。每一節語文課,對他們來說都是一趟知識之旅心靈之旅。上一節語文課相當於去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去旅遊一趟。
直到現在,他們想起《再別康橋》和《雨巷》都心情激動不已。聽到別的班級學生或者其它學校的學生說起這件事情,他們更是驕傲的昂起脖子,聲音平靜就像這件事在他們眼裡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事的模樣來上那麼一句:哼,你說的就是我們班。
他們真的期待方炎給他們帶來更多更多的驚喜,他們每天都在期待方炎給他們創造更多更多的奇蹟。
誰讓方炎就是他們心目中最敬重最喜歡的‘傳奇老師’呢?
當然,就是不知道在他們瞭解了方炎的諸多人生‘汙點’之後還會不會這麼想。
因為得到方炎的充分信任,黃浩然這個語文課代表也是水漲船高。有什麼事情需要和方炎溝通的時候,都是他給方炎打電話報告。
黃浩然摸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就聽到方炎在身後說道:「不用浪費電話費了,我已經到了。」
「方老師-----」九班的學生們驚喜的叫道。
方炎看著學生們期待的眼神,知道他所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連續幾次的驚喜,已經讓他們對每一節語文課都產生了好奇和期待。
有了好奇期待,還用擔心他們學不好語文嗎?
方炎掃視全場一圈,笑著問道:「人都來齊了吧?」
「鄭國棟請了病假。」黃浩然說道。
「嗯。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方炎說道。「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方老師,你讓我們來跆拳道館做什麼?你要教我們武術嗎?」
「是不是太極?一定是太極。方老師在犧霞山打太極的姿勢太帥了,我還拍了照片----」
「就是,要是讓我們學上一招半式的,跑到女生多的地方打上那麼一圈,那得有多少女生喜歡啊?」
-------
「我們今天學《鴻門宴》。」方炎笑著說道。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