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站在馬路中間的唐城眼神哀傷,看起來像是被這個世界遺忘的可憐孩子。
「說好了-----」唐城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緊緊地拽住握緊,隱隱的疼痛。「說好了讓我送你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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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鄭國棟的身體重重地躺倒在別墅客廳名貴的真皮沙發上面,大聲喊道:「給我一杯橘子汁。」
傭人瞭解這位大少爺的習慣,趕緊跑過去從冰廂裡取了早就榨好的果汁,小心翼翼地送到鄭國棟的面前。
鄭國棟接過果汁喝了一口,這才招呼跟著他一起回來站在客廳裡的兩個兄弟,說道:「你們倆傻了?想吃什麼喝什麼自己去拿?怎麼?在我這兒客氣起來了?」
李陽和陳濤對視一眼,趕緊跑到冰廂裡面去取可樂喝。
李陽看著鄭國棟,說道:「大少,走了那麼久的山路,你肯定也累了,要不,我和陳濤先回去你休息休息?」
陳濤也出聲附和,說道:「是啊鄭少,那件事情----雖然過去了,但是鄭少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體。最好去你們家的私家醫院去檢查一下身體。可別出了什麼問題。」
「我說你們倆有完沒完?」鄭國棟斜瞥著李陽和陳濤,表情若有所思的說道:「以前你們倆是趕都趕不走,今天怎麼那麼著急回去?」
李陽嘿嘿地笑,說道:「大少,這不是怕打擾你休息嗎?」
「是啊鄭少。你累了,我們也累----」
鄭國棟把喝了一半的水果杯丟到面前的茶几上,說道:「累?有什麼好累的?方炎那個變態----明明有纜車卻不讓我們坐纜車,非要讓我們走著上山下山。真是腦子有病。小時候一定窮怕了,連幾十塊錢都捨不得掏出來。早知道他那麼窮,我給他買張票好了。」
頓了頓,又接著罵道:「去什麼地方旅遊不好?偏偏要去犧霞山。要是不去那個鬼地方,我們會遭遇那樣的事情?差點把大爺的小命都給玩沒了----方炎簡直是我們的命中災星。」
李陽和陳濤低頭喝著可樂,假裝沒有聽到鄭國棟對方炎的辱罵攻擊。
「無聊死了。」鄭國棟罵了幾句,覺得無趣,對他的兩個小夥伴李陽和陳濤說道:「走。陪我玩幾把遊戲。」
鄭國棟開啟電視機,取出遊戲手柄丟給李陽和陳濤,說道:「一百塊一局。」
「鄭少-----」李陽握著手柄還要拒絕。
「少廢話。開始。」鄭國棟不耐煩的說道。
李陽和陳濤沒有辦法,只得坐在鄭國棟的身體兩側,像是以前一樣,將鄭國棟簇擁在中間開始玩起了遊戲。
鄭國棟用遊戲手柄操縱著遊戲裡面的人物橫衝直撞所向無敵,李陽和陳濤完全不在狀態,不時聽到他們慘叫身死的聲音。
鄭國棟終於怒了,把遊戲手柄朝地上一砸,罵道:「你們倆腦袋有病是吧?遊戲也不會玩了?需要你們這麼放水嗎?」
李陽陪著笑臉,說道:「大少,我們狀態不好,狀態不好----」
「我看不是狀態不好,是有了異心吧?」鄭國棟表情猙獰地盯著李陽吼道。「怎麼?方炎救了你們一次,就把你們給收買了?現在覺得我鄭國棟是個人渣痞子不願意和我一起玩了?李陽,陳濤,不要忘記了,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有你們的一份。你們和我一樣-----也是人渣也是痞子。別覺得你們比我高尚到哪兒去。」
「鄭少,其實方老師-----」陳濤還想幫方炎說一句話。
「嘖嘖,叫的真親熱啊。都叫方老師了。」鄭國棟打斷了陳濤的話。「以前你們不是叫他混蛋的嗎?現在怎麼就改口了?向他投降了?準備把我出賣了?」
「大少,我們沒有那個意思。」李陽額頭佈滿了汗水,解釋著說道:「我和陳濤就是覺得吧,咱們和方老師----方炎,其實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對不對?而且這次他確確實實把咱們給從那個地方給救了上去。這份恩情咱們還是得承認的,對不對?以前的事情就此揭過,以後,咱們就規規矩矩的喊他一聲老師-----其實仔細想想,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何必一定要和他對著幹呢?大少的意思呢?」
鄭國棟打量了李陽一番,又審視了陳濤幾眼,嘿嘿冷笑起來。
「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我還一直以為你們倆是站在我這邊的呢,我還以為咱們三個是兄弟呢。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現在兄弟都要背叛我站到我的敵人那邊去了----」鄭國棟的聲音變得惡毒起來,說道:「李陽,陳濤,既然你們現在不把我當兄弟了,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要想讓你們家老子保住現在的位子,要想不把自己陷進去,就最好閉上你們的嘴巴,永遠都不要多說有關我的任何一個不好的字-----如果讓我知道了,不僅僅你們要跟著倒霉,連你們的家人我也不會放過。你們記清楚了?」
李陽和陳濤臉色蒼白,不知道怎麼應對鄭國棟的這種威脅。
鄭國棟揮了揮手,說道:「都滾吧。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再是兄弟。」
李陽和陳濤對視一眼,提起地上的包裹毅然離開。
鄭國棟坐在地毯上面通過落地窗戶看著兩人狼狽逃離的身影,嘴角浮現一抹殘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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