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享受寧靜,有些人卻極不安份。
鄭國棟正在房間裡擠臉上新冒出來的一顆痘痘時,他的蝦兵蟹將陳濤李陽兩人推門走了進來。
「鄭少,你找我們過來有節目?」李陽笑著問道。
鄭國棟用紙巾擦掉臉上的血水,說道:「出去轉轉。這麼早誰能睡得著?」
「方炎不是說讓大家晚上不要出門嗎?」陳濤說道。
「方炎?」鄭國棟冷笑。「他是什麼玩意兒?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憑什麼要聽他的?」
「可是----這麼晚了,山上也沒什麼好玩的吧?」陳濤說道。
「沒出去,你怎麼知道沒什麼好玩的?」鄭國棟說道。「吃晚飯的時候,咱們不是聽人說過了嗎?這附近有一個虎跳峽,晚上有月亮的時候,說不定可以看到老虎跳躍峽谷的景象----咱們仨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說不定就可以看著了。」
「可那服務員也說虎跳峽地勢險要,很容易遇到危險-----」
鄭國棟怒了,一腳踢在陳濤的膝蓋上,罵道:「陳濤,你是不是被方炎那小混蛋嚇怕了?你不敢去我和李陽去,你留在這兒拍方炎的馬屁吧。看看年底的時候,他會不會給你發一個三好學生獎狀。」
陳濤趕緊道歉,賠著笑臉說道:「鄭少,我不是這意思。我和李陽倒不怕什麼,就是擔心鄭少的安全-----」
「我安全著呢。」鄭國棟沒好氣的說道。「少說廢話。要去就跟著來,不去滾蛋。別讓本少看著厭煩。」
「去。誰不去誰是孫子。」陳濤拍著胸口說道。
三人又認真商量了一番,帶著電筒等夜行裝置,鑷手鑷腳的溜走了房間。
鄭國棟李陽陳濤三人沒注意到的是,他們剛剛從攬月賓館裡面走出來,從隔壁的百花谷賓館裡也同樣走出一對情侶,遠遠地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景區白天的熱鬧喧譁變成了晚上的寧靜神秘。有一些枝葉茂密的地方,看起來黑乎乎的讓人心裡有一些恐懼。
李陽和陳濤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些害怕。
李陽說道:「鄭少,這路太黑了,我怕咱們迷路啊。」
「就是。要不咱們明天再來?」陳濤附和著說道。
鄭國棟心裡也怕,但是是他提議要去看虎跳峽的,硬著頭皮說道:「都走到這兒了,怎麼著也要去看看。你們怕了?你們怕就先回去。」
李陽和陳濤趕緊說不怕不怕,我們怎麼會怕呢這麼點夜路算什麼我以前還走過墳地呢。
正在此時,一隻野雞從草叢間竄出,三人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啊-----」
剛剛回頭,他們叫得更加大聲了。
因為,在他們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兩道黑影。
那兩道黑影就那麼安靜的站在哪裡,不說話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像是來自森林深處的孤魂野鬼或者嗜血幽靈。
撲通!
三人急轉又急停,陳濤的身體素質反應不過來,身體踉蹌著朝前面撲倒。
他一不小心就滑倒在那兩個黑衣人影的腳下,嚇得又是一聲尖叫後,雙手雙腳一起動彈,拼命的朝後面退去。
「走。」黑影指著前方,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
「去---哪裡?」鄭國棟聲音顫抖的問道。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裝也裝不下去了。
「虎跳峽。」黑影說道。
「我們不去了。我們不想去了。」李陽急聲說道。「我們要回去。」
「恐怕現在由不得你們。」黑影冷笑著說道。
「我們不去就是不去,憑什麼一定要聽你的-----」鄭國棟大喊大叫來給自己壯膽。另外,他也希望有人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趕來救命。
黑影高高躍起,一腳踢在鄭國棟的胸口上面。
嗯-----
鄭國棟悶哼一聲,身體騰空飛起,朝著山道旁邊的懸崖掉落過去。
陳濤和李陽簡直嚇破了膽,也顧不上鄭國棟的死活,兩人拔腿就朝著森林深處跑去。
兩道黑影同時啟動,瞬間就衝到了他們的前面。一人一腳,李陽和陳濤也順著鄭國棟的軌跡翻滾出去,成了名符其實的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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