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好看。」許賓在心裡想道。
許賓看著躺在地上唉嚎慘叫的輝煌學生,猶豫了好一陣子,還是硬著頭皮走到方炎面前,說道:「打擾了---大哥,這人也打了,是不是把他們送進醫院看看?要是傷到了重要器官可就不太好了。」
方炎抬頭瞟了許賓一眼,說道:「是這麼個道理----給我再加一盆豆花魚。」
「哎----豆花魚?」
「對。再加一盆豆花魚。」方炎肯定的說道。
許賓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去加。這就去加。」
他小心翼翼的從包廂地板上的眾多軀體中間穿過去,儘量避免自己不要踩到這些武校學生。
別看他們現在躺倒在地上,平時可都是他們讓別人躺倒在地上。
許賓再次進來,看著方炎賠著笑臉,說道:「大哥,豆花魚已經加了----你看這些學生?」
「他們是人質。」方炎說道。
「你說什麼?」許賓嚇了一大跳。這三個傢伙不僅打人,還想綁票?
可是,哪有綁票綁一群人的道理?就算綁了也沒辦法帶走不是?
「你剛才也聽到了。他們去搬救兵去了。」方炎說道。
「就是這個理。」許賓急了。「兄弟,我說你們還是趕緊走吧。輝煌的學生兇的很,要是讓他們把你們給圍住-----」
「往哪兒走?」方炎笑著說道。「我就在這朱雀中學上班,我能跑到哪兒去?」
「你是朱雀的學生-----不像,老師?」許賓疑惑的問道。還有一句話他沒敢說出來。方炎也不像是老師。看起來太年輕了。
「我是老師。語文老師。」方炎笑著說道。「我是方炎,在學校很有名氣。你一打聽就知道。」
「哎哎---我回頭就打聽。」許賓討好的說道。
「不過我不喜歡你。」方炎說道。「你剛才邀請我的朋友出去表演---」
方炎指著方好漢,說道:「他確實能吃玻璃。但是,你覺得他的這一身功夫是用來表演的嗎?」
「不是。」許賓連忙搖頭。
方炎又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輝,說道:「你不是想看錶演嗎?你對這場表演還滿意吧?」
王輝眼神兇狠,卻沒再敢當場反擊。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自己的身手和這三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這是國術。」方炎猛然間提高音量。正埋頭苦吃的方英雄和方好漢嚇了一大跳,那些躺倒在地上呻吟或者假裝呻吟的輝煌學生也都是身體一抖。「國術是用來給你們喝酒助興的嗎?」
眾人沉默無語。
方炎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走到王輝的面前,看著王輝說道:「欺負商人,敲詐學生,整天干這些偷雞摸狗打架鬥毆的齷齪事情----這就是你們練功習武的最終目的?」
「你們有沒有習武者的驕傲和尊嚴?你們有沒有武德武訓和一點點的廉恥心?身體練結實了,大腦就練萎縮了?臉面就不需要了?你信不信我廢了你們的武功?」
「------」王輝等人滿臉震驚的看向方炎。這傢伙還能廢人武功?就跟電視電影裡面的絕世高手一般?
就連方英雄和方好漢也都一臉新奇的看著方炎,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
方炎尷尬的笑笑,說道:「一不小心說順了嘴。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這句話,也想說著試試----我要是把你們的手腳打斷,你說你們還有沒有功夫?」
「------」眾人皆驚。感情他說的廢人武功是斷人手腳。太殘忍太不先進了。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你們以為自己很厲害很能打,但是,遇到像我們這種更厲害更能打的怎麼辦?你們把人打趴下,我們把你們打趴下----是不是覺得很羞辱?這種感覺是不是很不好受?」
「不管你們羞不羞辱好不好受,反正我是感受不到的。」方炎說道。「我從來都沒被人打敗過。」
噗----
方英雄和方好漢同時噴出去嘴裡的魚塊。
看到方炎殺人般的眼神朝自己瞟了過來,方英雄連忙喊道:「水。快給我水---好辣好辣。這魚真是太辣了。」
方好漢不喜歡講話,但是腦子反應的速度可不慢。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就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吃了個辣椒。」一口氣把茶杯裡的水喝完,方好漢張開嘴巴說道。
正在這時,包廂外面傳來驚呼喧囂的聲音。
「天啊,好多輝煌武校的學生----」
「他們正往這邊跑過來呢-----」
「輝煌武校要打人了,這下子有熱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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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賓跑過去開啟包廂窗戶,看到密密麻麻的輝煌武校的學生把他的小飯店給團團圍住了。
「這是要出大事了。」許賓急得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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