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方炎高興的揮手。
「------」光頭看方炎的眼神像是看白痴。這貨到底是想玩什麼?
站在狼哥身邊的小混混們也都呆住了,敵人什麼時候打入他們的隊伍內部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狼哥眼神兇惡的瞪著坐在方炎身邊的光頭,狠聲問道。
方炎指了指光頭,說道:「光頭哥帶我來的。我們一起去醫院看黃毛,他說狼哥在這邊唱歌,就邀請我一起過來玩玩-----」
「光頭-----」狼哥咬牙切齒的叫著光頭的外號。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光頭的光頭就已經爆裂開來掉落在地上了。
「狼哥,我沒有----我沒有邀請他來。」光頭急了,趕忙解釋著說道。這要是讓老大誤會了,他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啊?「是他跟蹤我。他跟著我去了醫院,然後又到了這邊----我沒有說過狼哥在這邊唱歌,也沒有邀請他過來。」
「怎麼來的不重要。」方炎很是豪爽的擺手,說道:「關鍵是咱們兄弟投緣。來,狼哥,我敬你一杯,敬剛才的那首《熱血燃燒》。歌逢知已千首少,一會兒咱們再合唱幾首。從今天晚上開始,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就此一筆勾消。」
方炎一抬腳,狼哥就趕緊後退。
他滿臉謹慎的盯著方炎,說道:「方炎,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不然我會報警。」
報警?
方炎的蛋都被氣抽筋了。
你他爸是混混好不好?你他大爺的是流氓好不好?
你是黑警察是白,黑白不能相容,你們是敵人是對手-----你怎麼可以報警呢?
法制社會,到底還講不講職業道德了?
看到方炎臉色瞬間多變,狼哥就更加的小心翼翼。
他站在一群小混混們中間,喝道:「方炎,你趕緊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我不走。」方炎說道。「你們打我我也不走。除非你告訴我說咱們以前的恩怨一筆勾消。」
方炎過來找狼哥就是解決問題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大家還沒有握手言和同飲一杯酒用力摔破杯子擁抱在一起你擂我胸口一拳說一聲鐵漢子我擂你一拳說一聲好兄弟你再擂我肚子一拳說從此以命換命我再一腳踢你褲襠說去你*------
「-------」狼哥快要哭了。傻逼才去打你呢。你就是一個人形陷阱你當我們不知道嗎?
「狼哥,這小子是什麼人?兄弟們操傢伙幹他。」
「到我們四爺的場子來撒野。我看你是不想見明天的太陽了-----」
「狼哥,咱們還是報警吧-----」
--------
包廂裡面,有幾位是第一次見到方炎。所以不知道他身手的厲害,還準備報名號把他嚇走或者叫兄弟把他打走。
但是,狼哥帶來的那些和方炎打過交道的小弟們都贊成報警的提議。
如果不是傷心欲絕,誰會把尊嚴踩在腳底?
「你們唱你們的。」方炎很隨意地說道。他對著狼哥招了招手,說道:「狼哥,過來,咱們好好談談。」
狼哥不動。他怕自己又要落入狼口。
方炎冷笑連連,譏諷著說道:「怎麼?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狼哥就是這麼大的膽子?我看你還是把外號給改了吧。以後不要叫狼哥,叫鼠哥比較適合。」
「欺人太甚。」狼哥果然受激,臉紅脖子粗地吼道:「你要談什麼?」
「你為什麼要陷害我?」方炎問道。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坦率直白的男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狼哥否認。
「我來給你上上課。」方炎說道。「我被學生帶去酒吧唱歌,你在舞池裡對我的學生動手動腳。這第一個回合,是不是你的錯?」
「--------「
「做為一名老師,我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學生被流氓欺負----你別生氣,你不就是個流氓嗎?當時你還吆喝著男人不流氓女人不瘋狂,是不是?我讓你道歉,你不願意。然後找我單挑----我就把你給揍了。你非禮我的女學生,我把你打了。這第二個回合----咱們算是平了,對不對?」
「-------」狼哥讀書不多,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被方炎給忽悠了。事情還可以這麼來算嗎?
「前兩天你帶人去朱雀中學門口等我,咱們相談甚歡握手言和。雖然你不配和我做朋友,但是,我還以為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消了呢。結果你又給我來了這麼一齣-----你讓人抬著抹了人血的小黃毛到我學校門口乾什麼?你找那些記者過來幹什麼?想把我名聲搞臭?想把我趕出學校?」
「-------」
「不成熟啊。」方炎感嘆地說道。「處理問題的方式太不成熟了。你好好想想,如果我失業了,我會去做什麼?流氓。我要是成了流氓,不再受學校和道德規範的約束,你覺得你還有好日子過嗎?」
「--------」狼哥大驚。
聽方為這麼一分析,他好像確實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面前的這個傢伙要是成了流氓,他們這些流氓不都得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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