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歌也不想再聽他的任何回答,她‘嚯’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她提著包包走到門口,從衣架上面抓著自己的西裝小外套就朝外面走去。
蹬蹬蹬-----
高跟鞋密集的叩擊青石地板,看來她走得很急促。
「明白了。」方炎鬆了口氣。他終於可以說話了。
陸朝歌走了,方炎一下子舒適愜意了許多。
這個女人待人太冷漠了,讓方炎感覺不到春天般的溫暖。真不是個合格的領導。
方炎端著茶杯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三間瓦房,左右兩邊是臥室,中間是客廳加西式的廚房,房屋的佈局和單層別墅差不多。
當然,方炎也能夠理解,不管學校再有錢都不能過於張揚,不然的話被媒體報道出去----學生家長知道老師都住別墅,故意不把孩子送去補習,老師們在哪兒收補習費啊?
前院很大,兩邊都擺著花草盆栽。後院雖小,擺放著一套露天的石桌椅以及一些花草盆栽。不得不說,陸朝歌對花花草草確實有著超乎尋常的愛好。
「以後自己就要住進這套房子了?」方炎高興的不行。「自己的馬屁拍得真好。」
方炎老師用實際行動向大家證明,屁這種東西是無孔不入的。有些人嘴上說最討厭別人拍她馬屁,但是你非要拍的話,她們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方炎要是不誇陸朝歌漂亮,怎麼可能住上這麼漂亮的房子?
「無非就是技巧問題。」方炎在心裡自我總結。
他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還是不錯的。女人嘛,誰不願意聽別人說她是個美女呢?
當然,在一些細節方面還可以精益求精,切忌不可驕傲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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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朝歌剛剛走進校園區,辦公室副主任鄭經就小跑著迎了上來,笑著問道:「陸校長,還沒吃晚飯吧?要不要學校小灶給你炒幾個菜?」
鄭經一直守在校園區和教師生活區的門口,顯然,他對陸朝歌的動向知道的一清二楚。
「方炎老師被後勤處刁難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陸朝歌沒有回應鄭經的殷勤,快步朝著學校的停車場走過去。
「陸校長,這個事情,我聽到一些風聲----」鄭經尷尬地說道。心裡暗恨,看來那個臭流氓又向領導打自己的小報告了。
他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怎麼總使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呢?想想就讓人生氣的不行。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覺得這不算什麼大事----」鄭經有些心虛。他當然知道後勤處敢這麼幹其實是想給陸朝歌臉上抹黑。方炎不是你的人嗎?我偏不讓他在學校有好日子過,我偏就不給你面子。
但是,想到說了之後陸朝歌又要跳出去給方炎出頭----我的方炎小祖宗哎,怎麼又是你的破事啊?你知不知道你來了之後給我帶來多少麻煩了?
「你真是這麼想的?」陸朝歌猛地轉身,眼神犀利地盯著鄭經問道。
「那個,我-----」鄭經額頭冷汗淋漓,卻不敢再找藉口欺騙陸朝歌。這個女人很聰明,他很早以前就知道。
「給後勤主管陳江打電話,就說我把我的分房借給方炎老師使用,讓他們給方炎老師辦居住手續。」
「陸校長,這樣不好吧?這是你的房子,你貿然送給一個新來的男老師----」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陸朝歌不會虧待所有跟著我的人。」陸朝歌霸氣十足的說道。「能做事,會做事,這樣的人就應該得到獎勵。」
「------」
鄭經沉默無語。
他其實擔心的是,陸朝歌把自己分到的房子送給方炎,學校會有她和方炎關係曖昧的傳聞。
不然的話,學校那麼多男老師,你怎麼偏偏就送給了方炎呢?
如果緋聞出現了,他怎麼向那位被某個圈子稱之為‘江中竹’的男人交代呢?他會不會再次揮動棒球杆毆打自己?
可是,陸朝歌故意把話題往‘千金買馬骨’這一塊引,那句話他就沒辦法再說出來了。再說,那就是自己思想覺悟低,心思太齷齪。
摸著自己額頭的傷口,鄭經輕聲嘆息:「可這就是一個齷齪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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