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柳叔是自己人。」江逐流隨意的說道,對自己的這個老管家很是信任。
「是陸校長的事情。」鄭經小心翼翼地說道。「她和一個男人走的太近,我擔心-----」
「嗯?」江逐流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什麼樣的男人?」
「老師。」鄭經說道。「學校新來的一個語文老師。」
「老師?」江逐流大笑。「老鄭,你覺得我應該擔心?」
「不是擔心。江少誰也不用擔心。」鄭經趕緊解釋。「我就是覺得---覺得這個人有些與眾不同。江少應該對他有所關注。」
「怎麼個與眾不同法?」
「很賤。」
「------」江逐流很是詫異地看向鄭經,問道:「這算是什麼評價?」
「江少,這個----這確實是我的真實想法。怎麼說呢?如果要我找一句話形容他,我想到的第一個字眼就是這個賤字。他真的----很讓人討厭。」
「既然這樣-----」江逐流似笑非笑地看著鄭經。「我為什麼要關注這樣一個賤人?」
「或許男人不喜歡他,可是女人----女人大概都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吧?」鄭經不確定的說道。反正他心裡是一百萬個不喜歡方炎的,在他沒來之前,自己就是陸朝歌的頭號心腹大將。他來了之後,搶走自己的馬屁臺詞不說,還讓陸朝歌越來越疏遠自己。因為他的事情,陸朝歌好幾次都毫不留情的訓斥自己。他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傷害。
胖人也是人好不好?他們這樣對待自己,得讓人心裡多難受啊?
江逐流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鄭經,說道:「你覺得陸朝歌有可能喜歡上這樣一個----賤人?」
「陸校長為他做了很多事情。」鄭經說道。
「是嗎?說來聽聽。」江逐流很感興趣的說道。
「好幾次他出事,都是陸校長出面把他保下來。這一次他被學校開除,結果陸校長-----」
「如果你下次說話不說完整,下半截話就永遠不要說了。」江逐流說道。
「陸校長要跟他一起離開。還說他走,她也走。」鄭經慌忙說道。
「老鄭,這樣就對了嘛。我最討厭說話的時候繞彎子了。」江逐流笑呵呵地說道。
他對著管家招了招手,管家立即把手裡的高爾夫球杆送了過去。
江逐流接過球杆,雙手握緊後,猛地朝著鄭經的腦袋抽了過去。
「啊------」
鄭經猝不及防下被人襲擊,捂著臉痛呼著倒在地上。
江逐流可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揮舞著球杆一杆又一杆的擊打在他的臉上身上。
啊啊啊-----
鄭經雙手抱頭,慘叫連連。
啪-----
球杆脫手而出,江逐流這才停手。
他接過老管家遞過來的白色絲帕擦手,蹲下去看著臉上傷痕累累的鄭經,伸手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關切地問道:「老鄭,你沒事吧?」
「---沒事。江少,我沒事。」鄭經語帶哭腔的說道。
「沒事就好。我這人啊,就是個臭脾氣-----」江逐流滿臉歉意地說道。「不過,你讓我發洩發洩就好了。是不是?」
「是是。我明白----明白。」
「老鄭啊,你太讓人失望了。我把你安排在這個位置上,就是為了讓你照顧好陸朝歌。結果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都沒有和我打聲招呼?」
「事情發展的太快了,我來不及-----」
「多快?」
「那個方炎,他才來兩天。」
「兩天?」江逐流臉上的笑容凝固。「兩天,陸朝歌就要跟他一起走?」
「是的。」
江逐流沉思不語。
良久,突然間出聲問道:「老鄭,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有魅力的人。」
「不不。你沒說實話。」江逐流擺手,俊朗的臉上帶著莫名的嘲諷。「我是一個變態。對不對?」
「------」
「你說,賤人怕不怕變態?」
「一定怕。一定怕。」鄭經說道。
「那就好。」江逐流滿意的點頭:「看來,我應該和他好好談一談了。就是不知道----賤人手裡有沒有可以殺人保命的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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