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章 慘遭毀容的太子妃

重生之高門嫡女 秦簡 第2頁,共2頁

朱凝碧在歐陽暖耳邊道:“郡王妃,太子妃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吃人似的。”

歐陽暖撲哧一笑。迎著日光的烏眸隨著笑意暈開來。蔚藍的天影溶散在其中。朦朦一片,竟讓人覺得微微的眩暈。

周芷君會氣的發狂是自然的,因為真正的罪魅禍首是藏在馬鞍下一顆珍珠內的小小冰團。這顆珍珠內部當然也是動過手腳的,大公主月上去的時候自然無礙,可是時間一長,珍殊孔隙內的溫度升高,原本填滿整個珍珠乳隙的冰團會逐漸融化,沿著珍珠孔隙上寬下窄的形狀變成一根極細的冰針,大公主下來後周芷君接著上去,冰針從珍殊內刺出,馬兒當然會受驚。等桃花馬將周芷君甩下來以後。周芷君又碰上了”無意”被放跑的豹子,更加無暇顧及那匹馬。不多時。冰針也會融化,自然痕跡什麼都找不到。這時間的計算上。多一會兒不行,少一會兒更不行,可是一旦成功了,自然是沒有法子能找到證據的。

這樣的做法,是名正言順地陰了周芷君一回,還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當然。那可愛的豹子的利爪,上面也抹了點藥,周芷君的臉,這輩子都要帶著這三道疤痕了,可惜,她現在還以為能夠醫治。。。。。。

歐陽暖略帶惋惜地對著孫柔寧笑道:“大嫂,剛才那豹子好可怕,你說是不是?”

孫柔寧原本正在發呆,被她問起,手裡一抖,原本的茶杯嘩的一下子打在了地上,揮得粉碎,她盯著歐陽暖,那模樣驚恐至極。

“大嫂,你不是害怕了吧?”歐陽暖十分關切地問道。

孫柔寧只顧低著頭去擦群擺上的水清,幾乎不敢答話。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弟妹。並不是任由她搓圓揉扁的人,她似乎,把對方想的太簡單了。今天這件事,若是換了自己。只怕這條命就撿不回來了”…。地一抬頭,看到歐陽暖寫滿笑容的眼睛,只覺得毛骨悚然。

賀蘭圖曾經對她說過,不要去招惹歐陽暖,可她偏偏不聽,現在”…。孫柔寧看了一眼那邊強壓憤怒的周芷君,現在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若是現在說不做,太子妃會放過自己嗎?更何況歐陽暖手裡還拿捏著自己的把柄,她怎麼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她的眸中數度變換,終究迴歸平靜,低聲道:“不過是個意外罷了。”

哦,這話的意思就是,她死也不肯悔改了。歐陽暖抿了嘴唇,淡淡笑了,很好。她正愁她萬一害怕收手了,這遊戲就不好玩了,多一個人來玩;多一分樂趣。

周老太君看到這場上所有人的臉色變化,知道此事已經被壓了下來;不由得氣沖牛斗,今天這件事,傷了周芷君還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重重打了太子妃的臉,一個身份高貴的太子妃,當著眾人的而嚇得花容失色;甚至還當場失禁,傳出去一定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精心培養的孫女兒身上,更是打了自己一巴掌,別人都會覺得周家培養了二十年的太子妃也不過如此罷了。…“她越想越是惱怒,騰身而起道:“陛下,我身子不適,且先告辭了。“

周芷君向她看過來,周老太君向她使了個眼色,周芷君頓時明白過來,祖母這是要請父親來向陛下施加壓力,徹底調查此事!對,重新調查,連那些接觸過馬匹的侍從也從頭到尾挨個栓查一遍,就不信什麼也查不出來!到時候查出來,看大公主這些人還如何自處,想到這裡,她的眼睛裡迅速拂過一絲喜色。

周老太君的舉動,全都落在了肖重華眼裡,他微微一笑,彷彿沒有看見一樣。

定遠公原本在獵場外的行宮裡休息,和一眾大臣坐著喝茶聊天,聽到周老太君來了,連忙起身迎出來,周老太君急匆匆地將話帶到,便強壓著怒氣道:“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讓陛下給我們一個交代!“說完。她便一陣心急氣喘,旁邊的同大夫人慌忙扶著她,道:“老太君真是氣壞了,我先扶著她回去,老爺要為太子妃出了這。惡氣才是!”

“你們放心吧,我這就去面聖。”定遠公一怔之後立刻醒悟了過來;正了正衣冠便慌忙快步走了出去。誰知剛剛走到獵場門。,卻見到肖重華緩慢踱步過來。

“參見郡王!”

肖重華扶起定遠公。笑吟吟地道:“定遠公乃是國之重臣,我不過是一個晚輩。哪裡敢受您的禮?”見定遠公連連謙遜,他又軒釋道,“太子妃剛才受了驚嚇,若是因此而回去又覺得掃興,所以還在宴會上。陛下已經賜了不少禮物給她壓驚。”

“原來如此。”定遠公心下暗松,連連點頭道,“陛下如此榮寵,敝府上下實在感恩不盡。“

肖重華臉上的笑容有些捉摸不透,想到此人在找場上的殺伐果斷,定遠公不由得有些心驚肉跳。他想了想,剛要說話。肖重華突然停住腳步,似笑非笑地盯著定遠公看了半晌,突然開口喚道:“定遠公!”

定遠公心中一凜,慌忙停住了話頭:“郡王有什麼吩咐?“

“你可知道陛下最近心情不好?“

“這個…”定遠公原本就不明白肖重華為什麼在這裡等著自己,一時間不知道回答什麼是好。數次欲言又止後。他突然咬咬牙道,“請郡王明示。

“最近總是有人舊事重提,關於周家曾經站在秦王那一邊的事情。”肖重華見定遠公頭上層層密密的冷汗。微微一笑,“至親之人臨陣倒戈,陛下雖然面上隱忍,實際上對於達種事向來忌諱,更遺論太子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倘若不是看在你定遠公和虎賁將軍的面上,只怕是當場一碗鴆酒給了太子妃,就是你定遠公也逃不過加罪,你可明白?“

對於肖重華的這種說法,定遠公自然是深信不疑。畢竟,肖衍的性格十分的多疑而且善變。他一面連連稱是,一面試探著問道:“那陛下這一次”

“如今京城的顯赫世家還有十幾家,比不得立國初期的時候了。”肖重華不入正題,淡淡地道:“想當初太祖皇帝分封公侯的時候何等風光,一晃眼,那些頂尖的府地倒是敗落了不少。”

定遠公以住只是聽說過這個郡王心機頗深,冷漠無情。並沒有和肖重華真正打過交道。此刻見他顧左右而言他。不由心下暗恨。然而,他這秀、定遠公能夠穩穩當當做到現在,心機自然少不得,低頭琢磨了片刻,臉色不由大變。想到這幾個月來,肖欽武和肖衍對自己的疏遠和防備,一時間,他也顧不得其他,竭力剋制住心頭驚慌:“郡王,是不是陛下有旁的心思……”

肖重華慢慢道:“旁的話也就不必提了。定遠公,你算是德高望重的,又是真正的皇親國戚,以後也許要提醒一下太子妃,凡事別做得太過頭。御殿上參周家的摺子可是不少。若是陛下震怒,太子也保不住你們!”

聽到這些,定遠公不由腳下一滯,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肖重華已經去得遠了。定遠公怔怔站在那裡許久,將肖重華的話從頭到尾想了一遍,不由硬生生地打了個寒戰。各府之間往往都是姻親關係,但是,再盤根錯節的利益糾葛,倘若沒有強大的實力作為侍靠,哪裡有資格和皇帝作對?眼下;皇帝和太子除了忌諱周家和各府的關係,也是籠絡自己的堂侄虎賁將軍……可若是周家真的太放肆了,皇帝就未必會姑息了。他站在原地想了又想,太子妃可以換個人,他周家也不是沒有女兒了,可週家一旦倒了,再想東山再起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定遠公——”身旁的侍從看他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由有些奇怪。

定遠公左思右想,終究長嘆一聲,這口氣就忍下罷了,旋即一跺腳,轉身走了。

肖重華走到半路。卻被一個人攔住。那人遞過來一杯酒,肖重華微微揚眉。道:“太子。這是圍獵,可不是酒宴。”

肖衍冷冷一笑,一仰頭。他飲盡了杯中香醇的酒,那微醺的味道瞬間便燒辣了喉頭,也喚醒了那一直以來藏在心裡的諸多情緒。這段日子以來,他經常喝的半醉,平心而論,他的酒量一直是很不錯的,而很多時候,在他看來。自斟自飲。淺嘗獨酌未嘗不是一種消遣。不過,也僅只是消遣。他從來沒有喝醉過。然而此時,他卻沒了那沾遣的心,只恨自己酒量太好,竟然不能“一醉解千憨”。現在回想起來,如果當初可以再心狠一點,直接討要了歐陽暖,那麼,抱得美人歸的也是自己,可是每當他恢復理智,他就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瘋了,中邪了,對一個已經嫁人的女人還念念不忘!

“那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肖衍低聲道。這件事,他的確沒有顧料到會到這個地步。

肖重華淡淡望著他。眼中原本的冷靜已是被極重的戾氣取代了;就連那雙漂亮的眼眸如今也越來越具有野獸一般凜冽的寒意。

“或許吧。”這麼多年的朋友和兄弟,肖重華怎麼會不瞭解肖衍的胖氣呢?他的確不是故意要侵犯自已的妻子,但他一直存了這樣的心,才會讓人有機可乘。肖重華漠然地笑了笑,輕輕哼了一聲:“這事誰知道呢?!”

周芷君是背後的黑手,可是,正是因著這一原因,竟然無意中逼出了肖衍的野心。這一點。肖重華一直忽略過去了,他正是因為了解肖衍,才斷定他不會在這種時候對歐陽暖動手。就連歐陽暖,只怕也是這樣篤定的。然而,中間出了那樣的變數。肖重華什麼都能忍,卻不能容忍別人橫刀奪愛,再冷靜的男人。也無法忍受這一點,更遑論,歐陽暖是他那樣珍惜的人。

“你。。。。。。還有太子妃。。。。。”肖衍有一絲遲疑。

“若不是擔心暖兒被牽連,我定會讓她屍骨無存!”此時此刻,肖重華逼近肖衍,冷冽的眼眸中幾乎要噴出熊熊火焰來。不過,眼前的人,他也不會放過。

肖衍一愣,似乎沒有想到肖重華會這樣震怒,他慢慢道:“我想不到,她在你的心裡這樣重要。”

“重要!?”肖重華垂下眼眸,不置可否,清俊的臉上常著澳然,唇邊謙滿毫不掩飾的冷笑,文雅的面具之後藏匿著暴虐之氣,與。中那淡然的語氣很是不搭。他唇角微桃,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眸底一片冰冷:“早在我向陛下請求賜婚的時候,你就該明白。”

“那倒也是。”肖衍虛應了一聲”,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恃讓我很驚訝,我以為,你至少會念及我們兄弟這麼多年的情意。卻沒想到,你竟然縱著她對太子妃動手。”

“不念兄弟情誼的,不只是我——”隔了約一步的距離;此時此刻,肖重華的心底翻騰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語氣冷漠:“太子,你不是也一樣麼?”

肖衍盯著肖重華。一時竟然語塞。他從前便曾經旁敲側擊地詢問過肖重華,只因察覺他看歐陽暖的目光似乎已是不尋常,那時,肖重華就沒有反駁,等同於預設。他心裡不是沒有疙瘩的,只是一直兀信自己能從肖重華手裡把歐陽暖搶過來,並沒有太把他看在眼裡。可是,漸漸的,他開始發現,太子的身份,乃至於身邊的太子妃和林元馨拖累了他,歐陽暖竟然也對他不屑一顧,甚至選擇了肖重華,怎令他不心生恨意?常聽人說,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他從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陷入這兩難的境地之中。要怎麼選。他的確是苦惱了好一陣子的!

“我怎麼就不念兄弟情誼了?”肖衍這麼一想,說話的語調已變得冷漠起來。就連聲音也一併冷凝了下來。

“她是我的妻子,可你又做了些什麼!”肖重華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底欲爆發的怒氣壓下,可是,那咄咄逼人的語氣早已洩露了他此刻的情緒:“太子身邊向來不缺女人,怎麼會是個挖人牆角、趁虛而入的無恥之徒呢?”

“趁虛而入。這我倒是承認,不過,趁虛而入的遠遠不只我一個人。,,見一直以來暗暗燒灼的火焰終於被擺到了檯面上來。肖衍旋然一震,臉透著死灰的黯淡。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暗啞,雙手緊握成拳,再也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卻還要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極力掩飾自己內心那難以言喻的惱恨:“我勸你也不要太篤定,至少也該問問歐陽暖,看究竟她有沒有想過要做你的妻子!她若得了自由選擇的權力,只怕,便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妻子。,,一下子便明白了對方言語中的暗示,肖重華只是冷漠地看著他,那種神情,淡得幾乎沒有顏色。原本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他的面色又漸漸恢復了疏離深沉,黑眸愈顯幽黯:“我倒是不知道,太子殿下這麼會耍嘴皮子!”

“重華,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翻臉?你好好想一想,她哪裡值得你這樣與我發怒。”肖衍緩了緩語氣道。

肖重畢決絕的轉過身,眼裡流動讓人猜不透的洪流,一字一頓地從唇縫中擠出話語來:“不必多言了,肖衍,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伊始,你我兄弟之誼;恩斷情絕!”

沒錯,一直以來,他為了大局,束手束腳,無可奈何地被肖衍利用,但那也是他的底線範圍之內的,可這絕不包括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投入了他人的懷抱。倘若以前是因為放不下那些青任,那麼。現在,他便可以就地放下一切,且絕不讓任何人有機會與他一起分享她!包括眼前這個所謂的兄弟!

“肖重華。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肖衍丟了酒杯,將最後的一杯酒,祭奠似的徐徐刮入黃土之中,話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蒼涼:“不過,我要提醒你,為了一個琢磨不透的女人這樣做,不值得!”

對於他虛偽的規勸,肖重華冷笑一聲,徑自離去。

肖重華回到場中。卻看到女眷們都上了馬;只要看一眼,他就找到了歐陽暖在哪裡。他微微一笑走過去,對著馬上正在苦惱的歐陽暖道:“怎麼了。”

紅玉偷笑:“小姐的馬術不好呢!當初只是跟著少爺一起學了兩天,哪裡就能上馬呢?可是小姐又任性,偏不肯在人前落了面子——”

“紅玉,你皮癢了是不是,敢這麼笑話我!”歐陽暖瞪了她一眼。

紅玉也不怕。只吃吃地笑。

肖重華突然一個騰身,歐陽暖驚叫一聲,才發覺他已經到了她身後,順勢樓住她的腰肢,低聲道:“我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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