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扮豬吃老虎

重生之高門嫡女 秦簡 第2頁,共2頁

林元柔臉上的笑容一僵,暗暗在心裡把她罵了一通.悻悻然地去了那邊崔幽若所在的座席。

小姐們的驚訝只是一瞬間.很快便坐在一起談笑起來,朱凝碧正說起上月武國公府的陳蘭馨出嫁的事情.忽地外面起了一陣騷動。

鄭媽媽從花園外進來,面色有些沉,語聲卻溫絲不亂:“老太君,二老爺帶了很多客人向這裡來了,還有......還有不少侍衛!,,

聞言.蔣氏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口中嗔怪道:“老爺這是怎麼了,這裡都是女客,他帶著那麼多男子進來.豈不是糟糕?”

沈氏冷冷看了她一眼,揚聲道:“不如請他稍等,讓各位夫人小姐們迴避吧。”

“一個都不準走!”正在此刻,突然聽見一道極為嚴厲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歐陽暖一抬頭,便看到林文淵氣勢洶洶地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後.是面色凝重的皇長孫等人.最後面竟然還有無數帶著佩刻的侍衛。

眾位小姐們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正在說話的朱凝碧驚得一抖.手中杯子裡的花釀灑了一地.其他人不由得議論紛紛.竊竊私語,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片慌亂中.歐陽暖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林元馨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道:“暖兒,你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歐陽暖微微一笑.主動為林元馨斟了一杯,目光盈盈地道:“這花釀是加入數十種珍貴花卉,經過千日的醞釀才能得到,數百朵的鮮花也不過幾滴.表姐可千萬不要浪費。”

林元馨被她平靜的神情感染.心中也慢慢安寧了下來。林元柔在一旁看到,冷笑一聲,心道待會兒有你好看的!“究竟是怎麼了!這裡這麼多女客.你怎麼這樣無理!”老太君把臉一沉,聲音帶著一種嚴厲。

林文淵向她告罪後,向在座的各位夫人小姐們大聲道:“打擾各位,實在情非得已,聖上今日賜給侯府一顆稀世明珠,剛才大哥命人送來給各位觀賞,再送回去的時候發現明珠竟然已經被人掉了包!剛才我們已經封鎖了前院.所有男賓已經撥查過了,明珠一定在後院!”他環視了一眼眾人.一個字一個字地道”,一定在你們某個人的身上!”

“荒謬!”定遠公府周老太君頓時大怒.”你的意思是.我們是賊了?老太君忙道:“老姐姐切莫生氣!文淵.你也太放肆了,這裡坐的很多都是你的長輩.有什麼事輪得到你胡言亂語.你大哥呢?”

林文淵嘴角露出一絲冷意,面上卻是淡然:“老太君.大哥剛才飲了酒.身子不適,說要去休息,這裡只能由我來主持!各位夫人小蛆.這顆明珠是聖上親賜.貴重無比,剛剛入府就被盜,這盜竊聖物可不是小罪,如果是哪位小姐一時見了喜歡拿去玩賞.就趁著現在儘快還回來.如若不然,待會兒要是在誰的身上找到,我必將稟報陛下,決不輕饒!”

眾位夫人小姐看了一眼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花園,臉色慢慢變的驚恐.她們都想不到.只是來觀賞了一顆珠子,竟然會出這種事。

“既然大家都說沒有。,.林文淵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就請皇長別;

在此為我做個見證.到時候查出來明珠的下落.可別怪我林家無情!”

眾人都是一驚.盜竊聖物的罪名可大可小.在場誰能承擔得下!一時之間.連剛才滿面怒容的周太君都不說話了。

聽到這裡,朱凝碧偷偷對旁邊的朱凝玉道:“我不過是摸了摸那珠子.不會怪罪在我身上吧!”朱凝玉笑容一怔”,這.....不會吧。”

“朱小姐何必擔心,真正該擔心的是那個賊人!”林元柔偏頭斜瞥了她兩眼,不冷不熱地說著,而歐陽暖恍若未聞,低頭只管喝花釀。林文淵高聲說道:“既然如此,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各位見諒。”他說著,也不等眾人說話.便朝侍衛一使眼色,那些人便要動手搜查。

老太君猛地將酒杯往地上一揮,啪地一聲脆響,碎片四濺,怔得那些侍衛都止住了腳步,她低喝道:“大膽!鎮國侯府是什麼地方,豈容你說搜便撥!在座的全都是女賓,你敢捏一個看看!”

在座的不是公侯夫人.就是貴族千金,怎麼肯容男子輕易近身?林文淵並不慌忙.冷冷道:“那請各位入內室.由丫頭搜身便可。”

眾人面面相覷.站在人群中的林之染冷聲道:“在座的夫人小姐都是貴重之軀.豈是那些粗鄙的下人可以碰觸.二叔要求,似乎過分了。你將女眷們都當做賊人,若是被外人得知侯府如此無禮.將來誰還敢來做客!”

林文洱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這明珠可是在侯爺的眼皮底下被偷的.聖上到時候追究起保管不力、輕蔑聖意的罪名.你們擔待得起嗎?”

歐陽暖聞言冷笑.原來如此.林文淵打的是這樣的主意!他心心念唸的都是爵位.然而長房有子,侯爺有後,爵位輕易怎麼輪得到他?只有長房獲罪被奪了爵位,他才有機會得到鎮國侯的位置!皇帝所賜,必將終生供奉,居然在當天就遺失了,長房最少也要落個保管不力的罪名.罰輕罰重都在皇帝一念之間,到時佩....得益的可是他!

皇長孫肖衍皺眉道:“林尚書,你今日所為,的確不妥。”

林文淵似早料到他會反對.故作沉吟道:“這樣......那便折中一個法子吧,來人.帶獵犬過來。”

諸人聞言,都不免相顧失色。

肖天燁冷笑不語,他隱約之間猜到了林文遊要玩什麼把戲,只是他這時候還以為.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他為了得到爵位故弄玄虛罷了。

肖清寒輕聲問肖清弦:“大哥,你看怎麼辦?”

肖清弦看了一眼那裡表情淡漠的明郡王,淡淡道:“等。”

丫鬟們忙碌著,匆匆設下椅座,被林文淵邀請來看這一幕戲的尊貴男賓便都遠遠隔著女賓坐了下來,幾乎成了對峙之態。

肖衍面上雖然還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睛裡卻已經是冰冷一片:“你看.這是什麼戲碼?”

肖重華的眼睛微微閃過一絲淡淡的嘲諷:“這——皇長孫可能要去問林尚書本人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獵犬便被人牽著帶了過來,是一隻半人高的,渾身皮毛烏黑髮亮的狗。林文淵拍了拍手,旁邊的侍衛便將曾經裝有明珠的匣子給它嗅,過了片刻,便牽著它去尋明珠上的那種香氣。

獵犬烏黑的鼻子從每一位女客身旁嗅過去.突然對著朱凝碧兇猛地叫了起來,朱凝碧驚呼一聲.幾乎要暈倒,旁邊的朱凝玉趕緊解釋道:“我姐姐只是摸過那明珠.許是那時候留下了氣息!;.

眾人一陣鬨堂大笑,肖清寒看到朱凝碧花容失色的表現,笑的最大聲.引來朱凝碧惡狠狠的瞪視。肖清弦拍了拍他的手臂,提醒他適可而止,他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很無辜,卻又忍不住笑的更大聲。

當獵犬停在歐陽暖身邊的時候,犬吠的聲音更大更厲害.林文淵冷冷一笑.蔣氏隨即心中歡喜.林元柔強自按捺臉上的笑容.故意驚呼道:“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明珠在你的身上!”

獵犬還在對著歐陽暖不停地叫著,蔣氏裝作無意之中發現了什麼,失聲道:“暖兒.好像那狗是在對著你的腰間叫呢!”

林元柔彷彿抓住了她致命的弱點,朝著歐陽暖露出刻薄殘忍的笑容來。林文淵走到歐陽暖跟前,傲慢地道:“暖兒,你腰間佩著什麼?”歐陽暖微微一笑,悠悠地說道:“這是今天柔表姐送給我的香囊。”林文龍挑眉望向一邊的林元柔,她高聲道:“是的,我送了兩個香囊,一個是送給馨兒.一個給了暖兒。只是,怎麼狗只對著暖兒叫呢!”

所有人懷疑的目光都落在了歐陽暖的身上,那目光一道道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叫人心中起了寒意。肖清寒率先道:“你們都這樣看著她幹什麼.歐陽小姐絕不會是賊人!”

這聲音在死寂的花園裡引起一聲迴響,讓肖清弦有一種將他立刻打昏帶走的衝動。林文淵冷笑一聲,道:“只是香囊嗎?我看,暖兒你還是將這香囊拿出來吧。”林元馨聞言大驚失色,這香囊是林元柔送的,如今竟然鬧出明珠失竊的事,林文淵又是這樣的咄咄逼人.一系列的事情全都聯絡在了一起!她突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她一把抓住了歐陽暖的手臂,瑩白的指尖微微顫拌起來”心中的惶急通過指尖成功地傳遞給了歐陽暖.歐陽暖看了她一眼,安撫性的一笑.轉而抬起頭,站起來,淡淡道:“這麼說,二舅舅是懷疑我偷了東西?”

老太君惱怒地道:“林文淵!你到底要幹什麼!”

“只是以防萬一罷了.若暖兒心中沒有鬼,何必在意?把香囊拿出來就是!”林文淵完全不理會老太君的憤怒,步步緊逼,一隻手已經堂而皇之地伸到了歐陽暖的面前。

那隻手,掌紋交錯,滿是習武之人風刀霜劍磨練出來的繭子,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歐陽暖看著這隻手.微微一笑.道:“二舅舅.這香囊是柔表姐送的,你說這話的意思,豈不是連她一起懷疑了?”

林文淵的目光宛如利刻落在歐陽暖的身上:“禮物既然已經佩戴在你自己身上.難不成別人還能做手腳嗎?”

他果真是早有準備,成足在胸,設好了圈套,只等著她落下陷阱。一旦從自己身上撥出了明珠.就落實盜竊的罪名,到了皇帝那裡便是勉強脫罪也要落個名聲盡毀!明珠既然已經賜給了鎮國侯府,保護明珠就成了林文龍的分內之事,到時候秦王再參鎮國侯一個護寶不利的罪名,皇帝若是怪貴下來,十個林文龍也吃罪不起!望著他駭人的神情,歐陽暖輕笑出聲:“二舅舅何必惱怒.要看就看吧。”說著,她解下香囊.隨意地丟給林文淵。

林文淵冷笑,將手中香囊整個翻了過來,卻驀地呆愣在原地.“這,這怎麼回事?!”他失措地低喃.因為香囊之內,只有一枚白玉蘭花朵,其餘..”“什麼也沒有。他不敢置信地將香囊反覆翻了幾遍.面色越發白了,那邊的林元柔也快步走過來,要幫著他一起翻看那香囊!

香囊裡面曾經裝過寶殊,自然會留下一絲氣味,這獵犬想必是因為這個才盯上了自己,然而他們卻沒想到,什麼也沒有撥出來,這還不氣斷了肚腸,

“扣…肯定有啊”六林元柔這樣說道,突然發現全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頓時紅了臉,道,“我是說.既然獵犬叫的那樣厲害,自然是有問題的。”

“撥完了吧。”歐陽暖淡淡看著林元柔,目光犀利異常.瞧著她額上已沁出了點點冷汗.便笑道:“二舅舅.這回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林元馨還在翻那個香囊,幾乎把每一根絲線都拉出來了.也沒有找到那顆明珠,就在這時候,一道黑影突然掙脫了侍衛手裡的繩子,猛地向林元柔撲了過去,她絲毫沒有防備.整個人被撲倒在地,頓時尖叫一聲.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爹爹!救命!救命啊!”

獵犬在林元柔的頭上拼命地踩著.幾乎將她一頭如雲秀髮都踩成了雞窩!眾人鬨堂大笑起來.笑的最起勁的莫過於剛才丟過臉的朱凝碧.幾乎要失去了貴族千金的儀態!

林元柔驚呼不停,蔣氏驚慌失色地站起來,林文淵已經大喝一聲將那獵犬強行拉開!旁邊的香秀和春蘭立刻衝過來扶她,林元柔這才跌跌爬爬地站起來.去因為整個髮髻全都散了.一時釵環全都摔在地上.那獵犬嗷嗚一聲,又要撲過來.好在侍衛將其牢牢拉住.再不肯讓它嚇人!只是這樣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地上的那堆釵環,忽然聽見朱凝碧驚撥出聲:“你們看,”

林元柔正低頭整理衣裙,突然聽見眾人發出陣陣驚呼,她抬起頭,完全糊塗了,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所有人都用那樣驚異鄙夷的眼神盯著自己!便順著他們的視線向地上望了一眼!重生之高門嫡女全文免費閱讀

卻看到那一堆釵環之中有一朵水晶花被猝了個粉碎.一顆明珠滾了出來,靜靜躺在陽光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輝。

“這怎麼可能!”林元柔披頭散髮.幾乎失態地大聲叫了出來!怎麼可能!她明明將明殊放在了那個香囊裡頭.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她!是她送我的水晶花!“林元柔驚聲道,指著歐陽暖的方向就要撲過去!

肖衍突然冷聲道:“林尚書,你家的小姐剛才推了我未來的妃子下水不說.現在還這樣瘋癲.你就這麼容許她放肆嗎!這就是你的家教和現矩!“林文淵和蔣氏對望了一眼.臉上都露出驚駭的表情。林文淵鬧言立刻反應過來,大聲呵斥道:“還不快扶住你們小姐!“

一旁的香秀和春蘭立刻撲過去,盡力抓住林文柔的胳膊,迫使她冷靜下來,蔣氏快步走到林元柔面前.厲聲道:“柔兒!”

林元柔終於稍稍冷靜了些.她指著歐陽暖道:“是你送給我的水晶花!是你冤枉我!“

歐陽暖聞言一愣,頓時露出委屈的神色,林元馨怒聲道:“柔姐姐怎麼這麼說,你送我們香囊,我們回贈你一朵水晶花,只是聊表心意.現在出了事,怎麼能怪在暖兒的身上?”她。。聲聲的我們,已經是毫不猶豫地和歐陽暖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歐陽暖從來都是孤身面對敵人,這種局勢任何人參合進來都會被懷疑.林元馨卻連想也不想就站在了自己的身邊,歐陽暖的心中湧過一陣熱流,握了握林元馨的手,昂頭對林文淵道:“禮物既然已經佩戴在自己身上,難不成別人還能做手腳嗎?這話言猶在耳.怎麼換了表姐,舅舅就要出爾反爾?林文淵沒想到自己說過的話竟然被歐陽暖用來堵自己的嘴,頓時氣得面色鐵青道:“你是說我偏袒自己的女兒!”

這時候.只聽見老太君冷笑一聲.道:“暖兒是我請來的客人.你這樣冤枉她就算了.怎麼真兇已經抓住了.還要抵賴不成!林元柔是你的女兒.這真是做賊的喊抓賊!你做的什麼乓部尚書!捉的什麼賊!”

那話語裡面的寒意.幾乎令林文淵身上一緊,頭皮發麻.盜竊明殊的罪名可大可小.若是聖上怪罪下來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他冷冷看了一眼林元柔,當機立斷決定棄辛保車!

林元柔看見父親陰冷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幾乎嚇得軟了腿!

就在這個時候,蔣氏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老爺.我有話要說!”

——————題外話——————

這章節裡面還有一些疑問.下章給解答。

心有童鞋說林文淵怎麼沒分家,為什麼能繼承爵位。

在宗族社會,越是豪門貴族,分家越是被視為家族不和,即將衰敗的象徵,並非大家平時看到的小說裡那樣庶子全都分出去的。平民家庭,一般父母同意後可以分家.如果老人留下遺言說不可以分家.那還是不可以隨便分的。封爵繼承製度發展到一定階段,繼承順序一般是嫡長子一嫡長孫一嫡庶子一嫡次孫一庶長子一庶長孫一庶庶子一庶次孫,按照繼承順序,林之染是排在林文淵的前面.並且將他甩出一條街去,但如果林之染這一房犯了大錯,中間又沒有所謂的嫡長孫這類,那麼皇帝有權力將爵位給二房,孩子.最重要的是.我是作者,我有金手指,哈哈哈.我隨便戳。(n一n)。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