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聊贈美人一枝春

重生之高門嫡女 秦簡 第1頁,共2頁

已有那樣精彩的琵琶曲和古琴曲.再拿出什麼樣的表演也無法打動人心了,肖天燁就是篤定這一點,才會說出這種話.故意激怒歐陽暖。

不要說歐陽暖.就連沈氏都覺得秦王世子此番是故意與人為難,不免皺起眉頭.林元馨的臉上現出三分怒容.剛要說話.歐陽暖卻笑道:“這是自然,只是卻要蓉郡主相助.不知郡主是否願意。”

蓉郡主美目微微彎起.笑道:“歐陽小姐需要我做些什麼?”

“既然秦王世子不許我再奏一曲,暖兒又並無其他準備,只好為大家寫幾幅字了。”歐陽暖微笑道”,只是寫字尚且需要時間.諸位空等未免無趣,久聞郡主舞技傾城,卻一直無緣得見.可否請您表演一曲?”

蓉郡主鬧言.望向大公主笑道:“未知公主意下如何?”

大公主環視眾人.見大家臉上都露出期待興奮的表情.不由點了點頭。

歐陽暖微笑:“如此,便有勞郡主。”

蓉郡主站起來.笑容一如既往的柔和高貴:“歐陽小姐請。”

蓉郡主平日在宮中,外人無緣得見其舞技.而歐陽暖又很少涉及這類場合,兩位美人同時表演.當然值得期待,更是引人遐思.眾人拍手叫好.場面一下子熱烈起來。

“娘.暖兒真是傻,這樣好的機會怎麼能讓給蓉郡主?”林元馨在沈氏旁邊輕聲嘆息。

沈氏看了看歐陽暖,又聽見長女在旁邊的嘆息.心中不免搖了搖頭,若論心機深沉.馨兒遠不及暖兒.將來嫁入太子府.還不知道會是何種結局.這樣一想.原本喜悅的情緒立刻沖淡了許多。

一旁的林元柔冷笑一聲道:“久聞蓉郡主舞技傾城.她的書法又算得了什麼!真是不知死活.自取其辱!”

蔣氏挑高了眉.看了自己女兒一眼.淡淡道:“但願如此吧!”

男客那一邊.肖清寒走過去點了點歐陽爵,道:“你姐姐是怎麼回事,讓她表演還特意捎上柯蓉.是覺得蓉郡主的名頭還不夠大怎麼的?我剛才可是下注賭了你姐姐會贏的.賭注一千兩黃金呢.還有一對我持別心愛的海東青!”

歐陽爵無奈地看著對方閃亮的眼睛.道:“允郡王.我姐姐向來不愛出風頭的“

“啊.那我豈不是註定要輸?”肖清寒睜大眼睛.頓時愁雲滿面。

肖月明還沒來得及嘲笑他,卻聽一個人突然說道:“只怕未必吧“

歐陽爵向說話的那人望去,只見肖天燁悠悠然坐著.手中拈著一朵無意之中飄來的花瓣.正漫不經心地碾碎,另一隻手還端起桌上的酒杯輕啜一口,彷彿完全沒被外面的嘈雜所打擾。在察覺到歐陽爵緊盯過來的目光後.他抬起眼睛.微微地回了一笑,淡淡淺淺的.卻讓人突生一股奇怪的感覺,片刻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明郡王以為呢?”

要說起來,這位秦王世子也是一個容色絕佳的美男子.當然.要是他不那麼討人厭的話.歐陽爵心中想道。

明郡王卻在聽下屬向他回稟事情,明顯對這一切都沒有留意,這時候輕輕掃過來一眼:“何事?”

一陣沉默.....溫度陡降,所有人目不斜視.無語凝噎.....

大概被這麼明目張膽的當面無視.對於一向被高高捧著的秦王世子來說還是難以忍受。肖天燁的臉色白裡透青.青中帶黑......幸虧貴族的教養讓他沒有爆發,不過淡淡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就在此時,聽見樂聲響起。

眾人的視線成功的被吸引到蓉郡主的身上,只見她羅衣從風、長袖交橫,隨著樂曲響起,舞動腰肢.口中輕聲吟唱:

君若天上雲.依似雲中鳥。

相隨相依,映日浴風。

君若湖中水.像似水心花.相親相憐.浴月弄影。

人間緣何聚散.人間何有悲歡,但願與君長相守.莫作曇花一現。

這曲踏歌原為古詩之中的情愛之曲.後經蓉郡主親自譜成曲子又編出一套舞蹈,去掉了情詩之中的纏綿,保留了古詩中的韻味.令人聽之心動,望之生情。在柯蓉唱到浴月弄影的時候,她突然擰腰向左,拋袖投足.筆直的袖錦呈”離弦”之勢.就在”弄影”的當。.長袖猛然右墜.身體又忽而至左.袖子橫拉及左側.嬌軀連同雙袖向右拋撤出去,左右往返.若行雲流水,似天馬行空.而所有的動作又在一句”但願與君長相守”的唱詞中一氣呵成,仿若一位年輕的少女在春遊踏足一般,清新、俏麗.說不盡的風流婉轉,動人心魄。恰好此刻園中的鮮花多得鋪天蓋地.一陣風吹過來.那千片萬片花瓣飄飛的夢幻般的美景,合著美人之舞與動聽的曲子,讓人看得瞳目結舌目不轉睛,完全被迷住了心神。

大家都被蓉郡主勾去了心神.卻依舊有人注意到,此刻歐陽暖那邊早已開始.她靜靜地站在一棵桃村下.薄薄的輕紗微微飄起.衣華如錦.人美如玉.明明身在熱鬧凡俗之地,她卻彷彿立在靜謐書齋.絲毫也不曾為眼前令人眼花繚亂的美景亂了心神。重生之高門嫡女最新章節

一節舞畢,蓉郡主輕輕歇了舞蹈.停下來望向歐陽暖.眾人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歐陽暖看了眼望向她的眾人.絲毫沒有膽怯之色.停了筆微笑道:“請諸位一觀。”

丫鬟將那幅字拿起,面向眾人。只見那清雅的花箋之上寫了一首詩:“絕代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

筆致嫵媚,墨香馥郁。

這是一首在坊間十分流行的詞.大公主凝神望去,不由點點頭,道:“好一手管花小推.當真有衛夫人當年遺風。蓉郡主,請你再舞。”

第二節.柯蓉已換了一支舞蹈。纖纖素手.輕舞飛揚.旋轉如水中氤氳月.盈盈淺笑回眸間.柔若垂柳般的腰肢,蓮步輕移,發如流蘇,徐徐舞動。曲風比第一首更為柔美.舞姿比剛才的那首踏歌更為旖旎多情,令人不得不暗歎她的婉轉心思。

歐陽暖看著蓉郡主.心中微微一動.又蘸了濃濃的松煙之墨.在一張素箋上寫了下去。待蓉郡主一節舞完暫歇,丫鬟將字展給眾人看時.讚歎之聲四起。只見那素箋之上.寫下幾行字:“華筵九秋暮,飛袂拂雲雨。翩如蘭苕翠,婉如游龍舉。低迴蓮破浪.凌亂雪縈風。墜餌時流盼.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大公主笑道:“好一句飛去逐驚鴻!當真寫出了蓉郡主的花容月貌.繪出了此舞的輕盈步調。”

蓉郡主臉上露出粲然一笑.輕聲道:“驚鴻...驚鴻.這二字最妙.歐陽小姐形容當真貼切.此舞我早已編出,卻一直無法找到一個貼切的名字,從今而後.便叫它驚鴻舞。..

歐陽暖微微含笑.道:“郡主喜歡就好。”

沈氏暗暗點頭.道:“老侯爺書法的清奇之意.盡在暖兒筆意之中.如果他老人家還在世,見到今日暖兒的書法.也當高興地痛飲三杯!”

這邊肖月明感嘆道:“這位歐陽小姐,當真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她倒像是極知道蓉郡主的心意。”他不知送了多少禮物,也未博得美人一笑.這個歐陽暖不過驚鴻二字,便引來郡主首肯,叫他情何以堪?

肖清寒低聲問道:“歐陽公子.你姐姐也懂舞曲嗎?”

何止是懂?歐陽爵笑了笑,沒有回答.姐姐練舞他曾親眼所見.姐姐起舞之時,紅玉總是吹笙伴奏。一次歌舞正酣,忽然起了大風.姐姐隨風揚袖飄舞.好像要乘風飛去,自己竟然看得入神,生怕姐姐被風吹走,撲上去用力拉住她。一會兒.風停了,姐姐美麗的的裙子也被他抓皺了,光說這樣翩若驚鴆的舞姿,姐姐絲毫不遜於蓉郡主,然而她卻沒有在此刻展現,將這樣的機會毫不留戀地出讓......這其中的用心良苦.歐陽爵深深明白。

第三節,蓉郡主再起。除了樂聲.整個花園裡一片寂靜.她一因因的旋著.上下翻飛著,長裙襬了起來.衣袖也滑了下去.寬寬的衣領托出她旺盛嬌豔縱橫無匹的美麗。她的髮髻一點一點亂了.遮住了她的眼睛.髮絲一根根飛揚,她是那樣妖冶的舞著,氣息越來越急促,整個人像雪花空中飄搖,象蓬草迎風飛舞,連飛奔的豐輪都覺得比她緩慢,連急速的旋風也遜色了,左旋右旋不知疲倦.千因萬週轉個不停。似乎這不停的旋轉會隨著這風將她托起.徹底飛旋而去。

誰也想象不到,蓉郡主這般嫵媚的女子,居然也舞出如此激動昂揚的舞步,只有大公主的嘴角帶起一絲淡笑.柯蓉終究還是認真了麼,被一個還這樣年輕的小女孩引起了好勝之心啊.就連自己都看出歐陽暖是有意相讓.更何況聰明無匹的柯蓉呢.....

待她舞歇,又一幅字展現在眾人之前時,很多人已是張大了。合不攏來,原來那張古箋上.竟是一張狂草。那字休飄逸瀟灑.左馳右鶩.千變萬化.極詭異變幻之能事.真有揮毫落筆如雲煙之致。眾人已經再也顧不得文雅.都紛紛離席上前.細細觀看。這一張狂草最後一行字力透紙背.筆意縱橫,飄忽靈動.幾欲破紙而去。大公主默默看著,心想:“這筆法當真是得到張大師書法真諦.她竟和我寫的一模一樣,只不知她獨自練了多久?”

肖清寒瞪大眼睛道:“她寫的什麼,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眾人鬧言大笑.皇室子弟誰不是精通文墨各有所長.唯有這位允郡王自小受寵.聽說那位周王妃愛若珍寶,周王每次想要管教,王妃都會出來護著,所以文不成武不就,好在他並不是世子.將來也不需要繼承王爵,所以縱然於文字一方面不精通.倒也沒有大礙,只是現在當眾這樣說出來,實在是讓人莞爾罷了。

肖清弦無奈地瞪了弟弟一眼,輕聲道:“果然好字.難得的是取法乎上,得乎其上.融會百家.了無痕跡。歐陽小姐身兼數家之長.實在令人佩服。

肖月明看到這一張狂草.也不免點頭說道:“歐陽小姐如此之才.卻只是個女子,實在可惜。”歐陽爵搖頭一笑.說道:“爹爹也有此言.可是姐姐常說.不論男女,為人處世都是一樣的.不求通達顯貴.但求無愧無心.沒有什麼可惜的。”

“小小年紀,倒也不易。”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這一句話說出來.所有人都望向明郡王。

肖天燁放下酒杯,剛要說什麼,明郡王看了他一眼.肖天燁一愣,被那個冰冷的眼神凍在了原地.諷刺的話胎死腹中。

肖清寒吐了吐舌頭,悄悄對歐陽爵道:“嘖嘖,你姐姐能得到重華哥的一句誇獎當真不容易.他從不夸人的。”

呃.這句話被明郡王用那種冷冰冰的語氣說出來.當真是聽不出半點誇獎之意.歐陽爵身上抖了抖.覺得這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郡王當真是與他想象的不同,能夠決勝千里殺人於瞬間的少年統帥難道不應該是那種雷厲風行.熱血得不得了,大碗喝酒大。吃肉的豪爽型別嗎?為什麼是這樣的...歐陽爵產生了一種幻想破滅的感覺。

最後一曲,蓉郡主的舞蹈重回柔美。畢竟個性使然.她生性嫵媚.婉轉多姿,勉強為慷慨之舞已經到了極限.況且三支舞蹈已過.她也微微疲倦.便舞了一曲宮中盛行的凌波舞。柔軟的舞姿,輕盈的舞態,似空中浮雲,又似晴蜒點水.眾人只覺她的舞姿時而是一曲舞鸞歌鳳,時而是殘月落花煙重,時而是花光月影宜相照,時而又是一江春水向東流.猶如龍宮中的仙女在波濤上飄來舞去,真可謂”凌波微步襪生塵,誰見當時窈窕身”.實在美麗絕倫.讓人歎為觀止。然而眾人讚歎之餘.卻已經看慣了這樣柔美的舞蹈.都將眼睛放在了那邊的歐陽暖身上.不知她還能拿出些什麼叫人驚奇的東西。

這一次卻不是書法.而是畫畫,歐陽暖輕輕拈筆在手.丫鬟為她調好了顏色.蓉郡主婉轉舞蹈.她卻低下頭飛快作畫。

待到畫好給眾人看時.有人不由得微顯失望.只見那宣紙之上.竟是滿紙怒放的鮮花.雖說濃淡有致,花色鮮妍.將這一個花園的美景都勾勒在內,但畢竟有蓉郡主的非凡舞蹈,再看這幅畫未免覺得平凡。

沈元柔露出笑容,團扇悄悄掩住嘴邊的嘲諷,吃吃笑道:“只是一幅百花圖.倒沒什麼出奇。”

丫鬟將宣紙轉了過來.眾人都是驚呼一聲.原來那背面也有畫,眾人都睜大了眼睛.古來只有雙面繡,怎麼可能有雙面畫!仔細一瞧,這畫卻不是直接畫在背面.竟是從正面影過來的一位絕代美人。

肖清寒不顧儀態地三兩步跑過去,看了半天,突然指著蓉郡主道:“郡主.是你呢!”

蓉郡主凝神細看.那幅美人圖中的美人兒正翩然起舞.身形婉轉,美妙無比,不是自己又是誰?歐陽暖在自己舞蹈之時.竟繪出了自己的美態......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眾人也是紛紛驚歎。

歐陽暖說道:“請借酒杯一用。”

肖清寒見歐陽暖對自己說話.不由得臉一紅.下意識地把一直被自己捏在手中的酒杯遞了過去。

眾人都是驚訝之極.不知道歐陽暖要做什麼,卻見到她微微一笑,一杯酒灑了上去.過得片刻.只見那畫上竟然現出奇異之極的景象。

原來這畫被酒一潑,那美人和鮮花竟然到了同一面.似乎本來便是如此畫的一般.細看之下,彷彿美人就在花叢之中翩翩起舞.若隱若現。

眾人都是震的說不出話來,過了半天.這才不約而同大聲喝彩,無不為眼前這位少女的才華傾倒。尤其她才華橫溢之外,生得又是如此美麗,行止又是如此端方.站在這豔豔鮮花之中.牢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便是連蓉郡主都忘了一切.只顧拿著那幅畫口中稱奇.反反覆覆將畫中妖嬈的自己看了又看.愛惜不已。

過了許久,人群中仍是讚歎之聲.此起彼伏。

歐陽爵卻微微嘆息.早在十日前,姐姐就派人四處尋找一種奇特的顏料,原來是用在這裡.當真是心機巧妙,然而姐姐究竟是早有準備要在賞花宴上揚名,還是猜到會有人故意刁難,他就不得而知了......

大公主看著蓉郡主和歐陽暖,微唷道:“原來老天造人.竟然捨得將福澤齊聚到了你們二人身上,我也無法分出高下。既然如此.就請在座諸位對二位作出評點吧。”

歐陽暖微微搖頭.大公主似乎總是要在蓉郡主和自己之間分出高低,其實這又是何必呢?蓉郡主傾國傾城,自己尚未及棄,就算輸了又有什麼了不起?

大公主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手掌道:“來人.取花來分給各位賓客。

女賓們紛紛將手中的花朵投了下去.蓉郡主和歐陽暖眼前的花朵越多越多.幾乎堆成小山一般。

菖蒲悄悄和紅玉咬耳朵:“這不公平的,那些貴婦都要討好蓉郡主.自然要把花送給她了.我們小姐平日裡也不出門.多吃虧呀!”

紅玉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能和蓉郡主比肩已經是難得了.依照她看,大小姐並沒有要將對方壓下去的意思。

果然,待花朵一數,蓉郡主要比歐陽暖多兩朵,歐陽暖笑道:“不,該是多三朵才對,馨表姐為了怕我輸了哭鼻子.特意給我投了一朵呢!”

眾人立刻就笑了.林元馨輕輕咳嗽了一聲,心道在座的各位千金誰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蓉郡主的舞蹈雖然豔壓群芳卻也未必就無人能比肩,倒是歐陽暖博採眾長,心思奇巧,比蓉郡主更勝一籌,但她口中卻道:“是呀,我總是要支援一下暖兒表妹的。”

大公主勾起唇角.道:“不用那麼早下定論,請男賓也過來吧。”

就在這熱鬧間,肖清寒已經行至歐陽暖身前,他手持牡丹,清朗聲音道:“送給歐陽小姐。”

眾人擊掌起鬨.高聲大笑。菖蒲繼續悄悄和紅玉咬耳朵:“人家送的都是桃花,他從哪裡弄來的牡丹?”

“......如果我沒看錯.這是太子三天前送給我的極品牡丹吧。”大公主淡淡說道。

眾人:“......”

肖清寒笑道:“姑姑不必著急.改天再賠給你一盆就是了。”

大公主哼了一聲.肖清弦捂臉,真不想承認這個傢伙是自己的弟弟.實在是太丟臉了。

肖清寒恨不得抓過歐陽暖的手問幾句她為什麼從前都不愛出門,他怎麼從來都沒見過她之類的話.肖清弦已經走到蓉郡主面前.投下了一朵桃花.轉身對歐陽暖微微一笑道:“歐陽小姐.舍弟唐突,請原諒。”說完,就強拖著肖清寒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