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秦王世子不好惹

重生之高門嫡女 秦簡 第1頁,共2頁

歐陽暖一把抓住紅玉的手,目露焦急:“怎麼回事!”

“大少爺.....大少爺的小廝剛才來報信.說大少爺無意之中闖進了獵場

,放跑了奏王世子的獵物,惹得世子爺大怒,當場就綁起來了!”

歐陽暖神色為之一變,一旁的方嬤嬤聽了.頓時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大小姐,這可怎麼辦呀!”

歐陽暖的雙拳死死攥在一起,大腦一刻不停地轉動著.她沉聲道:“紅玉,你進去將此事稟報給祖母,就說我已經先行趕過去了,讓她再想辦法。“大小姐,京中早有傳言.泰王世子向來暴戾無情.您孤身一人可千萬去不得.不如去求大公主!”紅玉急切地道。

歐陽暖望了一眼殿內.大公主正閉目聽惠安師太講經.倒是陶姑姑向這裡看過來,歐陽暖目光一凝,迅速回過頭,抓住方嬤嬤的手,低聲道:“方嬤嬤,你去替我向大公主身邊的陶姑姑告罪.就說家中有急事,我已先行返回!”

不可以去求大公主!大公主與歐陽家不過萍水相逢.伸出援手的可能性不大.再者她行事強硬.與秦王一系向來不睦,若是讓她為了自己的弟弟強出頭.從此之後歐陽家就得與奏王結下仇怨了!最重要的是.現在爵兒的詳細情形還不知道,若是貿然請大公主出手,萬一徹底惹怒了泰王世子.爵兒的性命可就....而且此行危險.紅玉和方瑭嫉都不可隨行,只有自己親自前往,歐陽暖不再想下去,飛快地向外走去。

“快!去圍場!”歐陽暖迅速上了馬車.閨閣千金的儀態一絲不亂,心中的焦急卻無法掩飾,讓歐陽家的豐夫嚇了一大跳.只是他從未見過大小姐如此疾言厲色的說話,下意識地猛地一抽鞭子,馬車飛快向前跑去。重生之高門嫡女

奏王世子射圍的地方在寧國庵的西北方.面積非常遼闊,約摸有方圓一二十里.裡面有一半是森林,林中的村木多半是很高大的喬木.村蔭極其濃密.村林中有各色野獸.皇孫公子們厭倦了京都裡的宴樂.便會到這裡來散散心.這一點歐陽暖是知道的,然而今天卻是明郡王出征的大日子,她以為所有的皇室子弟都該在朝,卻沒想到秦王世子竟挑在這樣敏感的時機出京,一路上馬車跑得飛快.一直進入廣大的射圃,攔查的兵士還沒來得及詢問.車伕便飛快地甩了一鞭子衝了過去.只餘下察寥黃土飛揚。

當泰王世子那張漂亮的彩滌鐵胎寶弓指向歐陽爵的時候,突然有一輛馬豐衝了進來,一個少女從馬豐裡跌跌撞撞地跳下來.在所有人眨眨眼的瞬間,少女已經擋在了歐陽爵的身前。

一旁的軍士大聲呵斥:“什麼人!?”

這喝聲驚天動地.含著無邊惱怒,

歐陽暖抬起頭.因為跑得太急.髮髻不知何時摔斷在地.她卻絲毫顧及不到名門閨秀的儀態.任由狂風吹著她的青絲四散飄揚.拂著她的衣衫獵獵作響。隔著百步的距離.她的眼睛.水盈盈地對上了人群最顯貴的位置——秦王世子肖天燁鬱怒的雙眸。

四目相對!

在這個時刻,歐陽暖知道自己不能露出絲毫的怯懦之態,她燦然一笑。這一笑.很美麗.然而這種美麗竟掩不住她溼潤的雙眼,掩不住從她眼中漸漸滾下的兩行淚水。

淚眼中,她隔著百步距離,當著幾百人,一眨不眨地望著肖天燁。在淚水滾過唇角時.她再次衝著肖天燁燦然一笑。笑容還凝滯在臉上,她已開了。,大聲道:“求世子饒恕舍弟!”

這幾個字,她是一字一字.緩慢地大聲地說出來的。在最後一個字說完時.眼淚從她那睜得大大的眼中流出,順著白玉般的面頰,瑩潤的下巴,緩緩滲入衣襟。有幾滴.更是這麼滾入飛揚的塵土間.轉眼便不復見。

這時的歐陽暖,是絕美的.她牢牢擋在歐陽爵身前,青絲飄散.被寒風吹起的衣襟鼓著風.呼呼飛揚,明明不斷流出淚水,卻強迫自己露出笑容.彷彿是凝聚了所有的美麗.在一瞬間開出的曇花般燦爛!

只有這一個機會.歐陽暖告訴自己,一定要抓住,眼淚要流的柔弱,求饒的聲音要婉轉,臉上的微笑要打動人心!

“姐姐!”歐陽爵的聲音在顫抖.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時魯莽.竟然要自己的姐姐擋在他身前,替他擋住所有的傷害,他用力想要推開歐陽暖,”姐,這是我的事,你快走!”

“住嘴!你要還認我是你姐姐,就不許再說一個字!”歐陽暖頭也不回,刻意壓低聲音道.語氣裡卻沒有半分的驚慌失措,亦沒有一點的柔弱之態.若是與她對峙的那幾百士兵聽見她此刻說話的語氣,會覺得與面前這個柔弱的少女判若兩人!

“求世子饒恕舍弟!”歐陽暖又大聲說了一遍。

原本蓄勢待發的軍人們的手都頓住了,明明害怕的要命.明明都流下了眼淚.卻還是死死將自己的弟弟護在身後,這樣柔弱的美麗少女.這樣驚心動魄的美麗,令這些最愛馬上馳騁、原上射獵,喜歡聽野獸中箭時的嘶叫,喜歡看血淋淋的殺生壯景計程車兵們動容,他們不由自主地都望向面無表情的肖天燁,等待著他的決定。

肖天樺年紀約莫十六七歲.面色稍顯蒼白,唇色也是極淡.眉宇間似蘊淡淡輕愁,雙目中如有清淺水霧.而臉上神情.更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當真是飄然出塵,清雅難言。歐陽暖一生之中,從未見過男子有這般的美貌.然而她知道,這個面容俊美的秦王世子有多麼的冰冷無情.京都裡到處流傳著關於他生性暴虐、殘害無辜的傳說.但她不能不賭一把.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滯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肖天燁翕動了一下嘴角,好像在冷笑,他的眸子亮晶晶的滲著寒意,唇角微微上彎,鬢邊的一僂髮絲掠過清雋的眉眼.拂過頰邊,帶給人幾分看似極多情實則卻極無情的錯覺,他揚聲對身邊的侍衛長玄景說:“又來了個狡猾的丫頭!”

他的眼睛裡有孩童般清淺的水霧.美麗得可以溺下城池.然而說出的話卻冰冷的沒有一絲人的氣息。歐陽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打動這個男人,但也無妨.至少贏得了一絲緩衝的時機.她直起脊背.大聲道:“歐陽暖代鎮國候府和歐陽侍郎向奏王世子問安!世子殿下.舍弟年幼無知.不知殿下在此狩獵,衝撞之處請您見諒!”

玄景一愣,不由自主望向歐陽暖.看到她那雙溫柔、美麗的大眼睛,這位殺慣了人的侍衛長第一次覺得心裡發軟,眼裡發熱.他只能低聲道:“世子,屬下聽說歐陽侍郎家有一位名動京都的千金歐陽暖,是鎮國候府寧老太君的嫡外孫女.看來就是她了,您是不是“高抬貴手四個字還沒說出來.肖天燁淡淡望了他一眼.玄景不敢再說.低下了頭。

“掌嘴!”

玄景腦門嗡得一下.心裡有說不出的慌亂.他跪倒在地.自己從很小就陪伴在世子身邊,他雖然冷酷無情,暴虐到了極點.然而對自己當眾處罰,這還是第一次!

“怎麼?還讓我自個兒動手嗎?”肖天燁冷淡的語氣中透著威嚴。

玄景自己揮起胳膊,巴掌接二連三地落在他臉頰上,動作越打越重.越打越狠,很快嘴角就見了血絲,臉上青了一大片。

“你服不服?”肖天燁冷聲道。

“屬下罪該萬死.服.服!”玄景一直打一直打.打得整張臉都皮開肉綻.肖天樺的眼睛裡沒有一絲動容.冷冷道:“滾下去。”

玄景退了下去,別人都不明白他為什麼捱打,不免都面面相覷.唯有百步之外的歐陽暖看得分明.她突然明白過來.這位秦王世子是個什麼樣的性子:他不能容許任何人多言,哪怕是自己親近的屬下,

肖天燁冷冷望著歐陽暖,並不因為她美麗的容色而有絲毫的動容,聲音如同在冰窟裡:“你的寶貝弟弟放跑了我的野鹿.還說我暴虐無德,你說我該不該殺他!”

“世子,舍弟不過十歲.經驗尚淺,難免言行失據.至有輕率胡言.請世子寬恕!”

這是不裝柔弱了?肖天燁的嘴角劃過一絲興味.淡淡道:“小小年紀就。出狂言.招人笑話,王侯面前.有損皇家威嚴,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殺?”

“意氣之言,不可認真”;歐陽暖咬緊牙關.一絲不讓。

“言須三思.久有古訓,!”肖天燁重新舉起了弓箭.對準歐陽暖。

“他是個人.人必有錯!”歐陽暖與他目光直視.沒有半分退卻的意思。歐陽爵在身後要走出來.被歐陽暖一把拉在身後。

“人錯失財亡家.君錯失江山而亡天下,他沒有活下來的價值!”肖天燁拉開了弓弦.微微閉上一隻眼。

“不過是一時過失,世子就要誅殺朝廷命官獨子,秦王殿下正是廣招賢才之際,世子竟要與鎮國候府為敵,與吏部侍郎結仇?”歐陽暖的眼神凌厲.語調耐人尋味。

肖天燁的手指頓了頓,露出一個笑容.道:“誰說我殺的是歐陽侍郎家的兒女,我殺的不過是闖進獵場的賊人!”

只要人一死,肖天燁大可以椎說是歐陽暖姐弟自己闖進了獵場.被兵士無意之中射殺,縱然真要結仇.他也毫不畏懼!

“縱然舍弟千錯萬錯,世子爺也不可以在今日殺他,”歐陽暖的聲音清亮有力,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原本的柔弱一掃而空!她的身上根本就不存在柔弱這種東西.一切都只是用來矇蔽對方的假象,既然柔弱沒有用.她就換一種方式!

“哦.有何不可?”肖天燁抬起眉毛,歪了歪頭,神情比孩童還要天真.眼底的殘酷卻一表無疑。

“今天是太祖孝貞顯皇后的祭日.世子要在這樣的日子狩獵也就算了.但你真的要殺人嗎?”

肖天樺的眉頭終於凝成了一個結.側頭問:“這丫頭說誰?”一直靜靜觀望這一幕的謀士何周策馬上來.恭敬道:“世子,是太祖的孝貞顯皇后。

.肖天燁顯得非常意外.因為這種對先人的祭祈非常繁雜,全都由宗人府屬下的禮司通知有關部門。太祖的孝貞顯皇后不過是他第一任皇后.還是死後追封的,她的祭日算不上什麼大事,因此肖天燁對此不知道一點兒也不奇怪。

“日子沒錯吧?”肖天燁心中不由一動。

還不等何週迴答.歐陽暖已經揚聲道:“寧國庵的佛堂裡供著大曆皇室列祖列宗二十位皇后主子的神像,歐陽暖都記著日子呢.敢問世子殿下,要在這樣的日子裡殺人嗎?您身份尊貴.什麼時候想要處置我們姐弟.歐陽暖都悉聽尊便,但若是將來有心人追究起來,問您是蔑視孝貞顯皇后.還是蔑視太祖爺,您該如何回答!”

何周是奏王身邊的出色謀士.一直伴隨世子身邊.這時候他聽了歐陽暖的話立刻皺起眉頭.道:“世子.此二人不可殺。”

“哦?”

“世子.且不提太祖皇后祭日一事.她剛才提到了寧國庵,據屬下所知.今日長公主殿下也駕臨寧國庵,更有不少貴族女眷伴駕,這位歐陽小姐只怕是——”

肖天燁臉上卻露出一絲微笑.道:“與我何干?”

何周噎了一下,他素來知道這位世子爺鬧起來不顧一切的壞脾氣.趕緊勸道:“王爺正值用人之際,他們畢竟是吏部侍郎的家眷.又與鎮國候府有瓜葛,若是因一時之氣殺了人.被大公主抓住了把柄反倒不美.依屬下看.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放了他們.回去也好和王爺交代。”

肖天樺臉上的笑容越發親切.何周幾乎以為自己勸說成功,卻聽到這位主子淡淡道:“這倒是提醒我了.好玩的法子多得是,也不只殺人這一種。

何周心中暗暗叫苦,心道這位歐陽大小姐太聰明.反倒激起了世子爺的征服欲,這回真是闖了大禍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可是周圍除了寒風的聲音外.這幾百個士兵竟然無一聲咳嗽,死一般的寂靜,肖天燁的聲音,聽在歐陽暖耳裡,卻已宛如雷鳴。

歐陽暖握緊了拳頭.道:“世子想怎麼樣?”

肖天燁嘆了口氣,道:“猜不出的......你們永遠猜不出的。”這低沉而冷漠的語聲中,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懾人之力。

歐陽暖盯著他的眼睛.從前她聽說過肖天樺暴虐無情的傳言.但在她看來,傳言只是傳言,如今她卻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因為此刻她只覺得那雙動人的眼睛竟全不像是人類的眼睛,沒有一絲正常人應有的感情。

簡直像是毒蛇、野獸與妖魔的混合。

肖天樺笑道:“我一向喜歡聰明人,你很好.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件出乎意料之外的事。”

歐陽暖冷冷道:“多謝世子誇獎。”

肖天燁冷冷道:“只可惜你做出的事卻都是傻事。”

歐陽暖挑眉望向他,半點也沒有驚慌的神色.甚至連心中湧現出的厭惡也都隱藏的很好,肖天燁揚聲道:“任何要和我作對的人,不是瘋子.就是白痴。因為我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

肖天樺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歐陽暖,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看著一個女人,不.她還不算是個女人呢,不過是個少女。

歐陽暖的臉上卻全無懼色,目中也全無恐懼.有的只是冷嘲與堅定。

她大聲道:“世子既然討厭聰明人,就請對著我來.饒過舍弟!歐陽暖感激不盡!”

肖天樺縱聲大笑道:“真了不起,你為了你弟弟竟真的能不顧生死.後面那個小孩,你倒是個幸福的人。”

歐陽爵攥緊了雙拳.嘴唇都咬出了血絲.他這時候才明白.自己為姐姐招惹了一個怎樣的大麻煩.這個肖天燁.分明是個瘋子!竟然不顧厲害關係,一意孤行要殺了自己!他不由自主大聲喊道:“肖天燁,你有本事殺了我,放過我姐姐!”

肖天燁道:“晚了,是她自己送上門的。不過,殺人也是種遊戲,我若是這樣殺了你們.豈非就變得無趣之極。”

歐陽暖忽然一笑.道:“你當真的殺了我們,你一定會後悔的。”

肖天燁道:“可惜我從不後悔。”

歐陽暖冷笑了一聲,對於正常人可以講道理.可以說厲害,但是這個泰王世子分明是個瘋子.他根本不顧什麼利害關係.連朝廷命官的兒子都照殺不誤.甚至連他父王的大業都不在乎!她沒有什麼再說的了!祖母自私,侯府四分五裂.京都遙不可及.半點也指望不上.現在只能拖延時間.但願陶姑姑能明白自己所說那些話的意思!

肖天燁悠悠道:“我想了想.其實歐陽小姐你說的也沒錯.在這種日子殺人的確不美.可要是這麼放了你們.我晚上會難受的睡不著。”

你睡得著還是睡不著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歐陽暖第一次覺得跟瘋子對話是如此困難:“世子有什麼條件?”

“我給你們一個時辰,你儘可以在這個圍場裡到處跑.一個時辰後.我會帶著人馬去追你們,若是被我捉到,自然是亂箭射死,到時候我就說是你們誤闖了獵場.射死也與人無尤。”

“世子在與我們開玩笑?你帶著上百人馬,我們不過區區兩人.除非定下時限.否則世子還是在此殺了我們比較快!”歐陽暖冷靜地望向對方。

肖天燁也看著她.目光中帶了十足的興趣.道:“就以一炷香時間為限,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我找不到你,就放了你,決不食言,如何?”

歐陽暖沉聲道:“但願世子守信。”

何周卻十分著急.這丫頭知不知道天高地厚.世子帶來的可是秦王府的精明強將.個個以一敵百.這獵場再大.這麼多人馬一柱香的時間也能翻出底朝天來了.更何況兩個大活人怎麼藏匿!這位歐陽小姐難道腦袋壞了。

歐陽暖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她的目的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如果不答應,這個世子當場變臉殺人.只怕自己姐弟難逃一死!跟這樣暴虐成性的人是沒有絲毫道理可講的!

“歐陽小姐.開始吧。”何周大聲道。

歐陽爵拉著歐陽暖,拼命地跑進了村林裡。

剛剛肖天燁的視線裡消失,歐陽暖就大聲道:“好了,不必跑了!”

歐陽爵嚇了一跳.失聲道:“姐姐,我們只有一個時辰呀!如果一個時辰後他們開始追擊怎麼辦?我們當然是跑得越遠越好!”

歐陽暖沉聲道:“我和你體力不濟.跑得越快.體力越是難支.若是快跑.無論如何也跑不遠的.說不定立刻便要倒下.那反而中了對方的計策。

歐陽爵幾乎要急紅了眼睛,深深悔恨自己不該一時魯莽跑進這裡來衝撞了泰王世子,他不由自主地道:“姐姐,都是我的錯.....”姐姐高貴端莊,她只是深閨中的女子.竟然被自己連累的要與奏王世子對峙,更被逼的到處奔逃,根本不該是這樣的!

歐陽暖看了他一眼.道:“傻孩子,事到如今自責有何用,只要好生利用.一個時辰也不算短。”

歐陽爵道:“那麼.現在我們怎麼辦?”

就在這時候.歐陽暖聽到歐陽爵肚子裡咕嘟一聲響.不免微笑道:“現在沒有吃的,你只能忍耐,不過我們可以去尋找水源,多喝一點水,飢餓也比較容易忍耐了。”

歐陽爵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這時候還有閒工夫去找水嗎?只是他早已習慣了服從歐陽暖的決定,當下點點頭表示同意。

肖天燁手裡端著精美的酒杯.正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