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問題,李陽是怎麼知道李一琪爺爺的墳墓裡有奶奶的耳環的?
還是說這只是一個巧合?
來不及多想幾個人又匆匆忙忙趕到了田納西州的路易威登。
路易威登是一個位於大山裡面的小鎮,四面環山,安靜舒適。
村子到現在都保持著當年的建築風格,小鎮的中心是一座基督教的教堂。
而當年李一琪一家就住在教堂一側的房間裡。
教堂依舊保持著原貌,建築格局也沒什麼變換,老教父得知大家的目的之後並沒有阻攔,爽快的答應了,幾個人輕車熟路直奔教堂後方的房間,這裡面用紅磚封存著幾十副棺材,李一琪的奶奶就在其中。
「找到了,在這裡!」李一琪指著後面的一個編號為57的墓坑說道。
祁宏立刻找來掃帚掃掉了紅磚上的灰塵和蜘蛛網,一個用紅磚砌成的半弧形的墓穴入口就出現在了大家眼前。
「等等,好像有人動過。」眼尖的羅輝一眼就發現其中有一塊紅磚沒有完全塞進牆面,而是露出來了一截,似乎被人抽出來過。
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大家的心裡冒了出來。
幾個人連忙撬開了紅磚,然後將黑色的棺木拖了出來。
開啟棺蓋一股腐臭味立刻撲面而來,就見棺木裡躺著一具已經白骨化的屍體,屍體的身上還穿著厚厚的衣服,從頭髮來看的確就是一具女屍,她斷裂的左腿被證實就是李一琪的奶奶。
而老太太的耳朵上正好就少了一枚耳環,李一琪將從爺爺墳墓裡找到的耳環進行比對,正好就是一對。
祁宏蹲下身檢查了一下棺蓋,發現上面刻著老太太的死期,她是九年前死的。
就在大家檢查老太太的屍體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一個鋁製的餐盒,開啟餐盒裡面是一個塑膠袋,袋子裡面裝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老太太正躺在地上,一邊是雜草和碎石,而另外一邊卻是萬丈懸崖,深不見底,老太太的雙眼禁閉,一動也不動,如果不是懸崖的存在很多人都會以為她只是睡著了。
「這就是我奶奶墜崖的地方,她就是從這裡失足掉下去的。」李一琪大聲說道。
祁宏和羅輝幾個人都在搖頭。
「不,不對,她不是失足,是被人推下去的,你們注意看,照片上老太太雙眼緊閉,這種情況要麼是睡著了,要麼就是昏迷了,要麼她就是個瞎子,首先沒人會在這種地方睡著,更何況還是一個老人,其次老太太也不是瞎子,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她昏迷了,應該是被人使用某種手段導致昏迷的,從拍攝角度來看這人距離老太太不超過五米,是在近距離拍照的,如果他不是兇手的話他為什麼不把老太太叫起來?」
羅輝的分析有理有據。
答案似乎只有一個,那就是兇手在將老太太弄昏迷以後拍了照,再之後將老太太推下了懸崖,最後又掘開老太太的墳墓,將照片放進了她的棺材裡。
「兇手似乎有意要讓我們知道老太太不是死於意外,而是他殺,如此肆無忌憚只能說明他是在向我們炫耀他的成功,在宣洩仇恨。」祁宏道。
「可是這件事情怎麼是李陽來揭發呢?難道兇手是他?」羅輝問。
「不可能,我哥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就算是他他幹嘛要弄的如此的複雜,直說不就好了?而且他為什麼要自殺之前才留下密碼?難道是良心發現?我看未必。」李一琪立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