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以前李廣田的生活平靜而溫馨,他有一個賢惠又愛他的妻子,還有一個孝順可愛的女兒,他經營著自己的燒烤店,雖然沒什麼錢卻過的很踏實。
另外他還是當地道上數一數二的人,跺一腳世界就會抖三抖,他不是被人通緝的傭兵陳水生,而是燒烤店老闆李廣田。
然而一件快遞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的生活,現在他的女兒死了,妻子也被抓了,此刻他被迫再一次走上了亡命天涯的道路。
三天後李廣田準時抵達了德令哈,比起新疆德令哈的緯度要高太多了,整個世界似乎都變的陰冷起來。
德令哈的週末下起了小雨,稀稀拉拉的,就像是李廣田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站在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不知道何去何從,那個綁架他老婆的電話也打不通了,這樣的等待就像是在死刑犯最後等待判決,度日如年讓人絕望。
這一等就是三天,三天的時間李廣田開著車走遍了德令哈的大街小巷,因為攜帶了槍支彈藥他非常的小心,見到警車就會迴避。
這三天他沒有吃過一頓的安心飯,甚至都不敢脫掉衣服睡覺,往往只是和衣而眠睡一會兒就得起來繼續尋找。
三天後那個電話又一次響了,而這一次的目標地是位於邊境的阿拉山口。
李廣田也匆匆忙忙趕到了阿拉山口,找到了見面的旅館。
在做好一切準備以後李廣田提著裝有槍械的提包敲開了旅館的房門。
然而房間裡空無一人,老闆表示客人一口氣租了一週,已經三天不見人了。
但讓李廣田失望的是租房的是個小夥子,並沒有出現他期待的妻子,在房間裡李廣田找到妻子的外套。
現場還有一張字條,目標地居然是曾經的噩夢之地,林芝。
李廣田來不及多想又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林芝。
一別數年,當年遭遇戰的森林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鬱鬱蔥蔥,河流山川,白雲雪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
李廣田先將手槍和匕首別在了腰上,然後又在衣服內側的口袋裡掛了幾枚手雷,最後又將自動步槍裝進提包裡,臨行前又檢查了一下,這才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老四,出來,我知道是你!」李廣田大聲怒吼。
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的一棵樹後面冒了出來,這人高高瘦瘦,戴著一副眼鏡,看似斯斯文文的。
來人正是老四滿小磊,傭兵隊裡的軍師。
滿小磊一身迷彩服,戴著一副太陽眼鏡,腳蹬一雙高筒靴子,兩手空空。
「老大,好久不見啊。」滿小磊咧開嘴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是啊,老四,我和你老二是一夥的吧?」李廣田停下了腳步,雙手摁在腰上,隨時準備拔槍。
兩人相距數米,邊上都有大樹作為掩護,彼此都相當的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