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祁宏也很認同,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另外一邊羅輝也在楊雪進行詢問。
「最大的絕望莫過於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家人被一個個的殺死卻無能為力,這句話是你說的吧?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當時是出於什麼目的?」羅輝死死的盯著楊雪的眼睛。
而他放在一邊的手機正在進行錄影。
屆時他們將對錄影進行詳細的分析。
「沒什麼,就是看了祁大哥的書有感而發,這是祁大哥告訴你的?」楊雪的表情很平靜,大眼睛裡寫著意思困惑。
「是啊,是他和我說的,我們是朋友嘛,對了,他來找母親這件事情和別人說起過嗎?又或者在什麼社交軟體上提過沒有?你有沒有做類似的事情?」羅輝滿臉笑容,就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的確沒有和人說過,更沒有在社交圈子裡透露過,不過我們在當地的貼吧和微信圈子裡有發過尋人啟事,怎麼了?」楊雪問。
「哦,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你和祁宏是怎麼認識的……」
羅輝在試探楊雪,而徐國志則是在套祁宏的話,看看他是不是有所隱瞞。
一番詢問下來雙方並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兩個人找了一個地方進行彙總。
「這件事情他們提前發過帖子有可能會洩密,不過那楊雪卻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羅輝託著下巴說道。
「什麼感覺?」徐國志問。
「就是太過於平靜,似乎所有事情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不動如山,泰然自若,什麼問題都能回答的輕輕鬆鬆,眼裡看不見半點的驚慌,按理說她應該明白我在懷疑她,可是她未免也太淡定了。」羅輝道。
徐國志點了點頭,道:「太過於正常就是不正常,人都是有弱點,有性格缺陷,可一個人表現的完美無缺那說明他不是完美的,而是他在故意掩飾什麼,老謝不是還在外面嗎,我這就讓他去雲南調查楊雪。」
經過幾個小時的洗胃治療祁宏的母親終於被推了出來,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非常的難看,整個人顯得也非常的虛弱。
祁宏連忙迎了上去。
「你沒事吧?」祁宏握住了母親的手,他想叫聲母親的,可怎麼都叫不出口,心中就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
「沒事,我好著呢,我能有什麼事情?」譚桂林擠出一絲笑容,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藥水味,這還只是初步治療,後續洗胃幾乎每天都會進行。
祁宏為母親選了最好的病房,請了最好的護理人員。
醫生將祁宏叫到了一邊。
「不知道你是否瞭解百草枯中毒?」醫生的表情非常的凝重。
「我明白。」祁宏道。
「明白就好,你要有心理準備,如果你不放心我們的話你也可以換個醫院,雖然有些話我不該說,但身為醫生我不得不說,你母親服用百草枯的劑量非常之大,而目前國內外對這種情況都無計可施,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們盡力了,這些天她有什麼願望你們儘量滿足她。」醫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祁宏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早知道沒戲了,可他還是抱著一絲的僥倖,希望母親可以挺過一劫,可最後現實還是將希望擊的粉碎。
醫生的話已經很明確了,準備後事吧,無論國內外都沒有治癒的可能。
「她還有多久?」祁宏問。
「短的三五天,長的七八天,後面他的器官纖維化會越來越快。」
說完醫生頭也不回的走了。
祁宏呆坐原地,側過頭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