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老師,你經歷過失敗嗎?」
「有啊,怎麼了?」祁宏想也不想就答道。
「如果失敗的代價是您和您家人的性命那你還敢賭嗎?」
祁宏有些發愣,很多人都喜歡賭博,可如果賭注是性命但就恐怕就沒幾個人敢玩了吧。
玩命可不是一句空話。
「你是誰,你為什麼總是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祁宏連忙追問。
「我是您的書迷啊,這話不是你在書裡說的嗎?」
書裡有這一句?
祁宏猶豫不決,他不記得這句話是不是就是他說的,是在那一本書裡,那一年那一月創作的他都不記得了。
「是嗎,我說過嗎?」
「說過,左耳老師,您最害怕什麼?」梨花問。
「黑暗。」
「不,您最害怕的不是黑暗,是孤獨,如果您的家人,您的朋友一個個都離你而去,而你變成了孤身一人,等你白髮蒼蒼,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你一個人坐在門口,臉上感受著寒風,聽不見也看不見,沒人關心,也沒人在意,那種孤獨會讓你發瘋,你突然就會覺得活著才是最恐怖的一件事情,死亡才是你最終的歸屬。」
祁宏還想問梨花又下線了。
他靠在椅子上思索著對方的話,說的很對,這世界最可怕的不是黑暗,是孤獨,現在他失去了妹妹,失去了父母,又失去了朋友,他不就很孤獨嗎?
難道自己真的也會有那麼一天?
突然之間祁宏覺得活著好累,李陽的死管自己什麼事,妹妹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現在正好可以全身而退。
「嘭嘭嘭!」
就在祁宏發愣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祁宏起身開啟了房門。
羅輝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出事兒了。」
「什麼事?」
「剛剛老家給我老電話,說山西發生了一起連續搶奪案,目標多為單獨行動的女性,可兇手每次犯案以後都會在現場留下一個數字,一個月內已經發生八起了,你看看這個。」
羅輝拿出手機將一張照片遞到了祁宏的面前。
照片拍攝的是牆壁,而在牆壁上用粉筆赫然寫著一個數字:616!
祁宏一愣,這不是妹妹的忌日嗎?
難道這是同一個罪犯?
不過如此做法是不是太猖獗了?
「老家的意思是讓我們過去看看,怎麼樣,什麼時候走?」羅輝一臉的興奮。
他正愁這個案子斷了沒法查了呢,沒想到兇手又跳出來了。
「好,明天早上我們就出來。」
沒有任何的猶豫祁宏就答應了。
616,又是616,難道這個搶奪案的嫌疑犯就是在妹妹骨灰盒上刻字的人嗎?
無論如何,這一趟都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