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輝搖了搖頭,道:「不對,不對,前面的事情我們可以理解是何不夜做的,那麼後面鑄造人像甚至是唆使老金自殘他是為了什麼?他之所以害老金圖的就是財,犯不著做這些事情吧,這不符合邏輯,尤其是自殘,他和老金沒仇,為什麼要唆使老金自殘,別忘記了,他們還在找琥珀蜘蛛呢,又怎麼會如此虐待他?還有一個問題,老金為什麼非得說左耳就是神仙,是不是這個兇手告訴他的,要知道老金已經瘋了,精神混亂,入侵這樣的人的心理防線比起正常人要容易的多了。」
「你是說還有另外一個兇手?那麼這個兇手的意圖又是什麼?報復嗎?」李一琪問。
她這個問題再次讓案子陷入了僵局。
這個案子如果按照正常思維來什麼都解釋的通,老金是個瘋子,他說的根本不可信。
一但細究馬上就會陷入邏輯的迷宮。
「不對不對,這件事情很不對,我們一定遺漏了什麼,金林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金濤會受制於何不夜,僅僅是利益勾連?我們的搜查是不是已經足夠詳細了?有沒有遺漏?」羅輝掃視著眾人激動的說道。
商議之後一眾警察立刻分頭行動,有人重新去調查別墅,有人去提審金濤和老鍾,而羅輝和老謝再次登上了小島。
這兩天島上已經被掀了個底朝天了,所有該查的地方都查了,包括墓室。
但除了緬甸老人的屍骨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羅輝走進了老金的房間裡。
「這裡被裝修過了,證據都毀了。」一個警察說道。
「未必,他們只有一晚上的裝修時間,不可能把所有線索都掩蓋掉。」羅輝說著就拿起一把鐵鍬將一塊牆板撬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上來幫忙。
很快所有的牆板和地步都被拆除了,一切都如羅輝的預料,雖然地面被平整過,但牆壁的變化並不大。
強光燈的照射下一個黑色的手印出現在了牆壁上。
羅輝一眼就看出這是血跡。
「快,立刻進行血液測試。」羅輝的心跳開始加速。
刑警們立刻進行血液檢測,很快大片的血跡就出現了牆壁上,除了大量的血手印還有大塊的擦拭狀的血跡,另外刑警們還在牆壁上提取到了大量的毛髮和人體組織。
「我想老鍾之所以要將老金鎖起來不僅僅這是金濤的意思,恐怕還是為了保護金川,避免他再次自殘,這些血跡應該就是老金受傷後蹭上去的,如此大的出血量可見他當時的燙傷有多麼的嚴重。」羅輝一邊檢查一邊說道。
「既然如此他怎麼不讓老金活的舒服一點,比如給他換個環境?」老謝道。
羅輝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你以為他不想嗎,一但他給金川換了環境被金濤發現會怎麼樣?那麼老鍾極有可能會被趕走,只要他一走老金活不過五天,雖然鎖在這裡活的像條狗,但起碼他還有一條命,別忘記了,老金是個瘋子,一但失控老鍾根本無法控制。」
老謝肯定的點了點頭,雖然老鍾是個殺人犯,但他為金家鞠躬盡瘁付出了所有,現在像這麼忠心的人恐怕已經找不到了。
這時候羅輝發現牆壁上似乎還有一道道的刻痕,湊近吹掉刻痕上的灰塵才發現那是個一個數字,110。
羅輝側著用手電一照有了更加的驚人的發現,整個牆壁上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全部都是110。
「數字!」老謝如獲至寶。
「沒錯,數字,就是數字,我就說了,我明白了,我什麼都明白了,沒錯,就是還有第二個兇手。」羅輝笑著說道。
老鍾那邊的審問也驗證了羅輝的推斷,正是發現金川自殘以後老鍾才將他鎖起來,這也是金濤的意思。
經過比對牆上的數字正是金川的筆跡,確信就是他寫的。
但金濤那邊的審問並沒有什麼進展,對於何不夜的計劃他知道的並不多,何不夜有沒有裝神弄鬼嚇人他一無所知。
金林的案子依舊沒有什麼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