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剛剛離開不久金濤和何不夜就帶著精神病院的醫生趕到了小島,他們以精神病的名義強行將金川帶上了船。
得意洋洋的何不夜還在岸邊和金濤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碰巧就被老鍾聽見了。
原來金川根本就沒有什麼憂鬱症,那都是何不夜編造出來的,而且他給金川開的藥不但不能治病反而會進一步加重金川的病情,那些藥物的劑量特別大,別說有病,就算是沒病吃了也能發瘋,金川就是服用那些藥物之後一步步被逼瘋的,目的自然就是奪取他的公司和財產。
老鍾看著警察們長呼了一口氣,道:「你們知道嗎,等他再次逃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形,全身都是傷口,他唯一記得的就只有這個島了,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啊,看他被折磨成那般模樣我發誓有一天一定要替他報仇雪恨,我沒想到就在今天那個心理專家又來了,那張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於是我在半道襲擊了他,然後將他拖到了防空洞裡,殺了他。」
說完老鍾就釋然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少爺,老鍾我替你報仇了,以後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對不起你,我沒能保住你……」
老淚順著老鐘的眼眶滑落,那雙小眼睛裡寫滿了不捨和遺憾。
老鍾這一輩子都沒有後人,他比金川大十歲,在他的眼裡金川就是他的親弟弟,是他的所有,當金川遇到困難他毅然決然選擇留守,就算是金川被抓到精神病院他身揣鉅款和至寶琥珀蜘蛛依舊沒有離開,只是為了信守他身為一個管家的承諾。他老了,沒人相信他說的話,也明白沒人會替金川申冤,於是他選擇了最為極端的方式為金川復仇,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審訊室裡鴉雀無聲,誰能想象面前的這個忠心耿耿的老人居然是個心狠手辣的殺人兇手。
「那些人像的頭顱你藏在哪裡了?事後就沒人追查嗎?」一個警察問。
「人像的頭顱我都丟進湖裡了,至於那些緬甸人他們要麼是孤兒,要麼就是流浪漢,根本就沒有家人,更沒人在乎他們的死活,不過幾年前有個老頭找來了,我給了他一大筆錢,希望他拿錢走人,可是他不答應,他要去報警,所以我殺了他,將他肢解了,屍體埋在了島上。」老鍾道。
「那花壇下面的手和墓室裡的頭骨你怎麼說?」警察又問。
「這個可能是狗拖走的吧,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另外一邊金濤因為涉嫌重大犯罪很快就被緝拿歸案。
面對審訊金濤很快就招供了。
他承認聯手何不夜合謀毒害金川的事實,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一來是金川非常的偏袒金林,並且不止一次表示以後要金林接替他的事業,而對他非打即罵,根本不當人看。二來就是金濤因為賭博欠下了鉅額賭債,他急需一大筆錢。
於是他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好友何不夜。
就在這時候金川因為深夜進山摔倒進了醫院,在得知金川的遭遇以後兩個人一合計就炮製了金川患有憂鬱症的假象,然後迫使董事會停了金川的職務,再之後兩人在金川的藥裡動手腳徹底逼瘋了老金。
至於為什麼將老金關在島上目的也有兩個,一來是他們還沒有找到琥珀蜘蛛,還需要老金活著,而老金只想待在島上於是他們就順其自然了,二來就是報復,對於金濤來說只要老金活著就行,他過的越悽慘他就越暢快。
這一次之所以火急火燎的找祁宏幫忙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他的工作出了資金問題,急需琥珀蜘蛛解圍。
案子到此基本上告破,雖然時隔幾年,但破案的過程很順利。
但警方還面臨這個幾個問題。
第一,金林去哪裡了?
第二,老金之前遭遇的鬧鬼事件到底是有人預謀比如何不夜,還是真的只是老金的幻覺?
最後一個問題則是祁宏想不明白的,為什麼老金非得惦記他?
當然,用一個正常人的思維去衡量一個瘋子肯定是不合適的,但這其中怎麼都感覺怪怪的,老金和祁宏只有幾面之緣,連朋友都說不上,他為什麼排斥所有人卻單單接受祁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