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最兇殘的殺手

當地警方很快就趕到了現場,大規模的排查立刻開始。

很快警察們就有了新發現,祠堂後面的神秘通道居然是墓道,並且還在這下面的墓室裡找到了一個成年人的頭骨。

西廂房也被開啟了,這裡是老金的鑄造車間,大批的鑄件和佛像被搬了出來。在這裡警方還發現了大量人體塑像的零部件。

小島西側的防空洞裡何不夜從昏迷之中甦醒了過來。

早上他受傷以後就急著離島治療,可剛剛走到樹林裡就被人打昏失去了是知覺。

此刻他的腦袋很疼,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傳到了他的耳朵了,他側過頭就發現昏黃的燭火下老鍾正弓著腰在磨刀。

那是一把鏽跡斑斑一尺多長的柴刀,他雙手握著刀在沙石上來回的摩擦。

嘩啦,嘩啦……

磨了一會兒老鍾又用手指颳了刮刀鋒,看看是不是足夠鋒利了。

何不夜動了下才發現他已經被繩子綁在了防空洞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你……你要做什麼?」何不夜大聲怒吼。

他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是老鍾對他下的手,只是不明白這個枯瘦如柴的老頭為什麼要i這麼做,他和這個人以前從未見過面,無冤無仇,這又是為什麼?

何不夜四下看了看,四周不見任何光亮,漆黑一片,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他害怕了,使勁兒的拽了拽繩子,根本無法掙脫。

老鍾也不說話,低著頭繼續磨刀。

「老頭,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你們老闆的朋友,你這是綁架,是在違法,你是要坐牢的,放開我!」

何不夜又蹬又吼,不停的掙扎,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掙脫。

「臭老頭,你他媽的放開我,聽見沒有,快放開我……」

何不夜破口大罵,雙腳不停的亂蹬,柱子上的土渣嘩啦啦的往下掉,可老鍾依舊是充耳不聞,依舊是不慌不忙的磨著刀。

罵累了何不夜又開始討好,拉攏。

「老頭,不,大爺,你放了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要是有什麼要求說出來,你說什麼就什麼,你要是有什麼氣您找金濤去,和我無關,和我真的沒有關係啊,你放了我好不好?」

何不夜一臉期待看的老鍾,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停的滾落,可無論他說什麼老鍾就是不回應,除了磨刀還是磨刀。

這一刻何不夜崩潰了,身為心理專家可面對正磨刀準備要殺自己的兇手他從內心深處感到了絕望。

道理是講給懂道理的人聽的,和一個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那就是對牛彈琴。

此刻的老鍾就是這種情況,不管何不夜說什麼他都沒有反應,就像是一個聾子瞎子一眼,自顧自的磨著刀。

「大爺,你別殺我,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家裡還會孩子和父母,你放了我,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何不夜哭著不停的求饒,淚流滿面。

但一切都是徒勞,老鍾還是不予理會。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救我啊,救命啊……」何不夜聲嘶力竭的大喊求饒。

可四周除了悠遠的回聲什麼也沒有。

「別喊了,一會兒你就不疼了。」老鍾吹了吹刀鋒站了起來,提著刀佝僂著腰慢慢的走了過來。

「別過來,你別過來!」何不夜抬腿猛踢,想要阻止老鍾靠近。

老鍾也不著急,就這麼站在不遠處看著何不夜,就像是在欣賞一個小丑。

「救命啊,救命啊……」何不夜一邊掙扎一邊大喊,汗水流進眼睛裡火辣辣的疼。

突然老鍾揮手就是一刀砍在了何不夜的腿上,頓時鮮血狂飆。

何不夜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他縮回腿叫的更大聲了。

老鍾看了看刀鋒不滿意的搖了搖頭。

鮮血順著何不夜的腿不停的往外淌,他顫抖著大喊大叫疼的都快失去知覺了。

「彆著急,刀還不夠快,一會兒等刀磨快了砍了你的頭就不疼了啊。」老鍾語氣緩和的安慰了一句,吹了吹刀鋒繼續磨刀。

「嘩啦……嘩啦……」磨刀聲再次在防空洞裡響了起來。

喊了一會兒何不夜的嗓子也喊啞了,鮮血把地面都染紅了,失血過多導致他還出現了眩暈感,喉嚨發乾都快裂開了,一陣陣的涼意不停的襲來。

就算是老鐘不殺他,再拖一會兒他也會失血過多休克而死。

「救命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