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心吧。」
晚上祁宏在家裡隆重招待了老謝,吃過飯之後老謝一個人走到院子外面的公路上散步。
李一琪揹著手走到了老謝邊上。
「其實你在懷疑祁宏是嗎?」李一琪問。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們在懷疑祁宏想要吞併我哥的財產,陳雅死了,陳大軍也死了,如此一來祁宏就不用擔心有人為了我哥的遺產去煩他了。」
「所以你就要跟著他是嗎?」
李一琪並不會回謝的問題,而是笑著說道:「我想說的是我們既然有共同的目標那我們就是盟友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陳大軍被殺的一些細節。」
「好啊,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老謝答應了。
如果不是懷疑祁宏他又怎麼會千里迢迢的跑到青芒鎮來,只是現在看來祁宏涉案的可能越來越渺茫。
一夜無語。
第二天大家閒聊的時候一臺賓士車緩緩開到了院子門口。
車門開啟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走了下來,徑直走到了二樓。
「請問祁宏祁大作家是住這裡的嗎?」青年恭恭敬敬的問道。
祁宏側頭打量了他一眼,道:「我就是,你是?」
「你好,我叫金濤,也是您的書迷,這次是特意來找您的,不知道您還記得家父金川否?」青年主動伸出了手。
兩人象徵性的握了握手。
金川?
祁宏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老金啊,幾年前你們還一起吃過飯的。」金濤摸出手機將一張照片翻了出來。
照片上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頭大脖子粗,一身的名牌。
老金?
這個名字祁宏似乎還有些印象。
「我爸是賭石的,以前你們還在芒市一起參加過玉石展的,那次有你還有一個叫李陽的人,還記得嗎?他有一塊蜘蛛琥珀,記得嗎?」
金濤這麼一說祁宏總算是把這個人想起來了。
的確有這麼一個人,老家好像是首都的,也是玩玉石的,尤其是擅長賭石,祁宏和他碰面的次數不會超過五次,基本上就是一個陌生人,如果不是金濤說出蜘蛛琥珀祁宏還真想不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怎麼了?」祁宏問。
一邊的老謝和李一琪都豎起了耳朵,他們都聽到了李陽的名字。
「是這樣的,家父幾年前得了精神分裂,現在病情越來越嚴重,經常會呼喊您的筆名,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經過多方查詢才確信你們有過一面之緣,所以我想您請您幫幫忙。」金濤一臉的誠懇。
祁宏有些愕然,這種事情他能做什麼?
一個神經病胡言亂語這種事情根本不能當真。
而且這事情祁宏根本就不想幫忙,最近他忙的很,生活一團糟,哪有心情去幫別人。
見祁宏猶豫金濤連忙道:「當然,我絕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支付您三十萬的酬勞,我知道談錢很俗,侮辱了您,但是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您就看在我一片誠意的份上走一趟吧,就當是去旅遊了。」
「去吧,反正你也沒事,出去散散心也好。」李一琪在一邊慫恿,其實她純粹就是抱著去玩的心態。
祁宏還是猶豫。
「好吧,那就去看看吧,酬勞就不必了,反正我也做不了什麼。」
祁宏答應了,這件事情他不抱任何希望,就如李一琪所言,就當是出去旅遊散散心。
「那太謝謝您了。」金濤露出了激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