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
幾個人拉開車門大聲嚷嚷。
「有意思,沒想到瀋陽的治安如此的亂,我記得剛剛的事務所邊上可是有個派出所的。」李一琪道。
「是啊,不過他們不是搶劫。」
祁宏說完走了下去帶上了車門。
「你別下車,等……」
「嘭!」
祁宏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混混就飛了出去,被李一琪一腳踢飛了,開門就動手,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混混們反應過來立刻撲了過來。
戰鬥瞬間爆發。
雖然這幾個混混拿了鋼管,但祁宏身體素質極好,以前也練過一段時間的拳擊,對付幾個混混毫無壓力。
至於李一琪那邊完全就是一邊倒,這小妮子看似嬌滴滴的,可打起人來凌厲無比,大長腿上下翻飛,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人打倒了。
尤其是那的哥褲襠裡捱了李一琪一腳跪在地上疼的叫都叫不出來了。
「是誰讓你們來的?」祁宏看向了的哥。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哥疼的滿頭大汗不停的倒吸涼氣。
「嗯?你確定?」李一琪再次抬起了腿。
的哥一看趕緊認慫。
「別動手,我說,是陳哥讓我們來的。」的哥道。
「行了,滾吧。」祁宏道。
幾個人連忙鑽進車裡頭也不回的跑了。
「陳哥是誰啊?你幹嘛放了他們?」李一琪有些不明白。
「陳雅的弟弟,這幫人就是嘍囉,目的就是要教訓我,留著他們也沒有什麼意義,不過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嗎?」祁宏拍了拍手朝著路邊走去。
李一琪連忙跟了上來,問:「哪裡蹊蹺了?」
「你不是私家偵探嗎?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我們一齣現在事務所這幫人就來了?要知道進門的時候我可沒發現有什麼計程車在邊上。」
祁宏一說李一琪立刻就懂了。
「我明白了,你是說周龍?是他走漏了風聲?」李一琪問。
「是啊,不過我也是推測,你想想看,除了他誰知道我們來了?難道有人一直盯著事務所?另外你哥出事了為什麼他第一時間不去處理,反而要等你嫂子的律師開始處理你哥的遺產的時候再出面?我看他是迫不得已吧?而且他說什麼聯絡不上我也在撒謊,你想想看,如此重要的事情他為什麼要通過你來轉達?」
李一琪點了點頭,道:「哦,你的意思是說他和陳雅他們有某種利益勾連?」
「這個還不能肯定,總之這個人並不是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走吧。」
天完全的黑了,一家酒吧裡陳雅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眼中閃爍著兇惡的光芒。
此刻她在的心裡只有無盡的恨意,前段時間她的美國男友劈腿兩人分手了,一時間她失去了所有,在得知李陽留有數百萬的財產後她立刻著手想要弄到手。
按理說李陽的財產她是第一繼承人,可以順理成章的得到,可是沒想到李陽留了一手。
一想到李陽將財產轉移給了祁宏她就恨的牙根癢。
突然陳雅的手機亮了,拿起來一看是弟弟陳大軍打來的,順手接了。
「老姐,大飛他們失手了。」
「好,我知道了,接下來我來處理。」
陳雅掛了電話然後又撥通了祁宏的電話。
她定了定神,道:「祁宏,一會兒你來碧桂園二棟一下,我想和你聊聊。」
說完陳雅就掛了電話,端起杯子一仰頭一飲而盡。
宏泰酒店裡面祁宏拿著手機有些疑惑。
「怎麼了?」李一琪問。
「陳雅約我見面。」
「切,這賤人,肯定是看見她弟弟失手了所以親自出馬了,這是鴻門宴,指不定有什麼陷阱等著你,你最好別去。」李一琪的語氣很不屑。
祁宏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赴約。
躲是躲不過的,他和陳雅早晚都會碰面的,就算是陳雅不找他,他也會主動去找陳雅。
晚上八點。
祁宏一個人打車來到了碧桂園二棟門口。
這是一個別墅小區,二棟是一座兩層的小洋樓,屋裡亮著燈,草坪裡的地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猶豫了下祁宏敲響了房門。
門開了,來人正是陳雅。
「來了啊,進來吧。」陳雅一身短裙面帶笑容。
房間裡亮著暖色調的黃光,音響裡播放著輕柔的薩克斯,茶几上擺著一瓶酒,兩隻高腳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曖昧,並沒有祁宏想象的那麼劍拔弩張。
「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好幾年前,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你還是那麼的帥氣,像你這樣的男人還單身真是可惜了。」陳雅微笑著為祁宏倒了一杯酒,推了過來。
「是嗎,李陽的事情……」
「別說了。」陳雅打斷了祁宏的話,道:「你不是不知道我們沒什麼感情,我不想提他,我今天最主要的是想見見你,來,乾杯。」
陳雅主動端起了杯子,祁宏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