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一個需要七個小時回家的人提前四個小時死在了家裡,而且之前還和另外一個人喝酒。
這可能嗎?
顯然不可能。
不過李一琪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一切都是王強說了自己才恍然大悟。
難道這真的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幻覺?
「你怕鬼嗎?」李一琪突然問。
「不怕,你不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嗎?」祁宏想也不想就答到。
「如果你心裡有鬼那麼就有鬼,你們中國人不是說象由心生嗎?我說的象不是長相而是印象,是物體,是一個畫面,也就是說很多東西原本是不存在的,而是你憑空想出來的,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做夢,有時候你會經常性的夢見一個場景,最後你就會感覺這夢裡的場景似乎就像是你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李一琪頓了頓突然說道:「你害怕了,你不僅僅是擔心我哥的死,而是你們之間還有什麼秘密,而這個秘密是你不願意提及的,你為什麼要住在那麼偏遠的地方,看似是為了清靜,其實你是在逃避,你內心深處從不平靜,我說的對嗎?」
「你在胡說什麼?」祁宏問。
「看看你的手,搭在腿上慢慢的握成了拳頭,這是你心虛的表現,也就是我說對了。」
李一琪四下看了看,小聲問:「難道我哥的死和你有關?」
「你別開玩笑了。」祁宏有些生氣了。
李一琪咯咯笑了。
「哈哈哈,看把你嚇的。」
「其實你和我一樣,你的內心也藏著秘密。」祁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娓娓道來。「其實你和你哥的關係很差,你任性,傲慢,不可一世,對於你來說你哥就是一個陌生人,一個受害人,你不過是來查一個案子,你對真相的追求興趣遠超於你失去大哥的悲傷。」
「哦,你憑什麼這麼說?」李一琪往椅子上一靠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就憑你現在的表情和動作,你身體後仰,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你的眼神里明顯有一絲厭惡,這說明你現在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你在抵抗,這說明我說的是對的。」
李一琪笑了,道:「看不出來你對心理學還挺有研究的啊。」
「需要心理學嗎?哪有一個親妹妹見到大哥的屍體眼睛都不紅就能上去進行屍檢的?還那麼的鎮定自若,而且你哥也極少提及你,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們之間有問題,我記得有個心理學家說過,永遠不要試圖去窺探一個人的內心,因為你會不小心釋放一頭猛獸,每個人都有秘密,窺視別人的秘密會讓人特別的反感,你明白?」
李一琪笑的更歡樂了。
「你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
笑過之後李一琪的表情又變的凝重起來。
「你說的對,我和我哥沒有感情,為了一個女人他變成了瘋子,他不顧一切的要和那婊子在一起,甚至不惜放棄在美國的事業跑到這裡來,可結果呢?我早就說過那三八靠不住的,他就是不聽,自從認識那婊子他就變了,變的很陌生。」
看著李一琪左一個婊子右一個三八祁宏忍不住笑了。
果然不愧是美國人,這一口的髒話還真是祖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