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個死人同一時間出現在了不同的兩個地方和不同的人喝酒,穿一樣的衣服,說一樣的話,喝一樣的酒。
這怎麼可能?
似乎只有鬼魂一說站得住腳了。
「大作家,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王強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說。」
「你不知道老闆這段時間經常喝醉發脾氣,有時候又有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我不止一次聽見老闆和嫂子吵架,還有一次我居然在老闆的手機上看見了嫂子和一個男人一起吃飯的照片,想想昨天他對我說的話就像是在交代後事一樣,我媽說老闆可能是黃大仙上身了,是黃大仙害死了他。」
王強說完又嘆了一口氣,無奈搖頭。
黃大仙?
這樣的解釋祁宏根本就不會相信,不過李陽這個人的性格的確有些偏執,對感情尤為敏感,是個佔有慾特別強的人,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曾經他也不止一次喝多了和祁宏哭訴他女朋友如何如何,其實都是寫捕風捉影的事情。
和很多人沒有談過戀愛的人一樣,他對異性的任何舉動都會很在意,只是一點小事也會一種記在心上。
這種人看似對愛情忠貞,其實最為可怕,在這種人的眼裡另外一半就像是他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樣,他可以付出一切但卻不願意你接觸外面世界,佔有慾會逐漸扭曲他的心智,一點點的事情都會做出很多過激的行為。
甚至說不惜那自殺之類的話來要挾對方。
而李陽就是這類人,他單身了很多年,擇偶標準近乎苛刻,直到有一天遇到了陳雅,為了追求陳雅他甚至不惜打飛的往返洛杉磯和瀋陽之間,甚至把自己的玉石店搬到了陳雅的老家,還沒結婚就為陳雅的父母購買了房產,可以說為了陳雅他是付出了全部。
也不知道陳雅做了什麼會讓他選擇自殺。
難道說是出軌了?
想到這裡祁宏不由得有些唏噓。
祁宏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王強的身上,王強今年二十一歲,身材瘦小,膽小怕事,眼圈發紅,似乎是哭過了。
一個瘋狂的念頭從祁宏的腦海裡冒了出來,兇手會不會就是王強?
他是最後一個和李陽接觸的人,也是第一個發現李陽屍體的人,他比誰的嫌疑都要大。
李陽的父母三年前就因為車禍去世了,如果他死了那麼這玉石店不就歸王強了嗎?
「不對,不對。」祁宏低聲嘀咕,李陽死了他的財產應該歸他的老婆陳雅和他的孩子,畢竟他們還沒離婚,王強這麼做沒有任何的好處。
難道說王強以前已經拿到了什麼好處,又或者是有什麼把柄被李陽抓住了,甚至說他和陳雅有一腿。
「也不對啊。」祁宏再次搖頭。
陳雅什麼身份,跨國公司的幹部,長期混跡美國,眼高於頂,她又怎麼可能看上王強這種貨色,而且她長期在國外他們也沒什麼接觸機會。
可是就算是他殺了李陽,那和自己喝酒的是誰?
不管怎麼樣都沒法解釋昨晚出現在自己家的人,祁宏使勁兒的皺了皺眉,頭疼欲裂。
他再次墜入了推理的迷宮裡,不管怎麼走最後都有一道無法跨越的牆,越想腦子裡越亂。
突然祁宏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陳雅打來的,連忙接了。
「喂,陳雅,你在哪兒,李陽出事了。」
祁宏的語氣有些急促。
「嗯,我已經知道了,你不是他的朋友嗎,那他的事情你看著處理吧,我最近很忙所有事情都由我的律師代理,就這樣。」
陳雅說完就掛了電話。
什麼?
祁宏有些無語,李陽都死了陳雅都不願意露面,如此看來他們的婚姻的確是出了大問題,現在陳雅不願意歸國那麼誰都拿她沒辦法,更沒法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