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急急忙忙地去了歐陽雙傑的辦公室。
「花巖區又發生了一起人口失蹤案。這三個月來已經發生六起女性失蹤的案件了。我覺得這幾起女性失蹤案並不那麼簡單。」
歐陽雙傑望向王小虎。
「失蹤的六名女性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屬蛇的。」
歐陽雙傑聽了王小虎的話之後,愣了一下。人口失蹤案常有發生,但三個月裡失蹤的六名女性都是同一屬相,確實有些不正常。
歐陽雙傑淡淡地說道:「沒有這樣的巧合。我們去找下馮局,把這個發現和他說一下。」
歐陽雙傑和王小虎一道去了馮開林的辦公室,把王小虎的發現說了一遍。
馮開林聽完以後臉色一正:「我覺得你們應該介入這幾個案子的調查。剛才樊新說花巖區又報了一起失蹤案,這個案子劉希成在辦。小虎,你趕緊和劉希成聯絡一下,確定失蹤者是不是也是屬蛇的!另外,你們盯緊一點下面有沒有發現女屍什麼的,如果這些女性不是單純的失蹤,那很可能已經被謀害了。」
從馮開林的辦公室出來,歐陽雙傑讓王小虎把邢娜、王衝、許霖和謝欣找來,連他和王小虎在內六個人,分成兩組,對六個區七起失蹤案進行秘密調查。幾個人就在歐陽雙傑的辦公室裡開了一個碰頭會,明確了區域和分工。
賈老二喜歡釣魚,每到週末都會去紅花湖垂釣。紅花湖在林城的北郊,比較偏僻,平日裡幾乎沒什麼人去。
又是一個週末,賈老二和往常一樣吃過早飯就騎著摩托來到紅花湖。他在湖邊架起了魚竿,掏出煙點上,望著水面。
很快魚漂就動了,賈老二趕緊伸手去拿魚竿。可待看清楚鉤住的是什麼的時候,賈老二嚇了一跳,手一鬆,那東西就又沉入了湖裡,他驚恐地望著水面,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好像是顆人頭!」
「歐陽,半小時前接警中心接到報案,一名垂釣者在紅花湖發現了一顆女性人頭,當地派出所已經出警,現在正安排人打撈。我已經請小河區局的人趕去了,先確認一下死者的身份。」
歐陽雙傑說道:「知道了,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大約兩個小時後,王小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歐陽,已經確認了,死者是七個失蹤女人中的一個,叫廖小茹,二十一歲,小河區田壩鎮望壟村人,在城裡打工,是零亂夜總會的包房公主。區公安局對紅花湖進行了大面積的打撈,除了那個人頭,沒有其他的發現。」
歐陽雙傑聽完皺起眉頭,殺人棄屍案,可是屍體卻不完整,只有一個人頭。莫非兇手是分了幾個地方拋屍嗎?他說道:「這樣,請區局對轄區內一些有可能成為拋屍地點的地方進行排查,看看能不能有進一步的發現。」
歐陽雙傑決定馬上成立專案組,對此事進行徹查。
零亂夜總會的名字讓人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可是歐陽雙傑知道這家夜總會的經營很正規,老闆叫胡之凱,曾經是林城第一職高的副校長。
胡之凱是個文人,而「零亂」的名字還是源自詩仙李白的一句詩: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他是想表現出夜總會里大家起舞時燈光將身影弄得零亂的意境。可是這名字卻讓很多人產生了歧義,覺得這個夜總會里很亂。事實上胡之凱對自己手下的人約束很嚴,黃賭毒在他的場子裡是不能出現的。
對於歐陽雙傑的到來胡之凱並不感到驚訝,因為之前區局刑警隊的人就已經來過一次。
坐下之後,沒等歐陽雙傑開口,胡之凱就先說道:「你們是為了廖小茹的事情吧?」
歐陽雙傑點了點頭:「廖小茹的案子目前由我們市局接手,所以還請胡總能夠多協助配合。」
「歐陽,我們認識也有幾年了,只要我能夠做到的你儘管開口。」
「聽說最初向警方報警說廖小茹失蹤的不是她的家人,而是你們夜總會?」
胡之凱說確實是這樣,廖小茹接連幾天沒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夜總會里的一個和她同村的叫許麗麗的女孩兒試著聯絡她的家人,確定她沒有回過家。因為廖小茹平時的表現很好,加上她的社會關係不復雜,按說廖小茹不應該就這樣不辭而別。公司的人事部經理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就向胡之凱進行了彙報。
胡之凱聽了也覺得不對勁,就讓人事部報了警。
「你們公司有員工宿舍嗎?」邢娜問道。
「有,因為有部分員工不是本地人,公司就在距離夜總會不遠的桂樹灣小區租了幾套房子給他們做宿舍,這筆費用大頭兒由公司承擔,員工只是象徵性地付一些。不過公司並不強制要求員工住在宿舍裡,廖小茹就沒有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
「可是據我們所知,廖小茹好像並沒有談男朋友。」邢娜皺起了眉頭。
「公司提供宿舍,他們有在外租房子居住的自由。至於他們想自己租房住的原因那就多了,談戀愛只是其中之一。」
歐陽雙傑笑了笑:「我建議找她那個同鄉瞭解一下。」
歐陽雙傑和邢娜找到了廖小茹的那個同鄉,是一個秀氣的女孩兒,叫許麗麗。他們是在胡之凱為員工提供的員工宿舍裡見的面。這是一個小兩居的房子,兩室一廳,一個房間住兩個人。
同宿舍的其他三人都是廖小茹在「零亂」的同事。四個女生加上歐陽雙傑和邢娜六個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經許麗麗介紹,她的三個室友分別叫伍燕寒、羅蘭和李彤。
「麗麗,聽說你和廖小茹是同村的?」
「嗯,我們是一個村的人,還是小學同學。」
邢娜問道:「對於廖小茹這個人,你怎麼看?」
許麗麗說她與廖小茹是同鄉,一起到市裡打工,彼此也很照應,不過廖小茹的性格有些孤僻,平時話不多。
伍燕寒也說道:「小茹人不壞,就是不太合群。我們和她說話,她常常也只是聽,非得要她回答,她也就只是笑笑。」
「剛認識她的時候還以為她這是傲氣,後來接觸多了才發現她對人還不錯,就是不喜歡多囉唆。」羅蘭補了一句,李彤在一旁點了點頭。
邢娜望了歐陽雙傑一眼,歐陽雙傑微笑著問許麗麗:「按說像廖小茹這樣不喜歡與人溝通的人,做服務行業能行嗎?」
「剛開始的時候客人偶有投訴,可是後來一些熟客知道她就是那樣子,做事情倒很認真細緻。我們的客人大都有教養,不會刻意刁難她。」
歐陽雙傑說道:「對廖小茹的家庭你應該很瞭解吧?」
提到廖小茹的家庭,許麗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說其實廖小茹家裡挺不容易的。她奶奶癱瘓在床,母親身子弱,幹不了太多的活兒。家裡的活兒大多是她的父親在做。廖小茹在家裡是老三,一個哥,一個姐,姐已經嫁人了,哥哥在外地打工。廖小茹讀完初中就沒有再上學,先是在家裡幫著父親做些農活兒。他父親好酒貪杯,一喝醉了就拿廖小茹和她母親撒氣。
雖說她哥哥在外面打工,可是從來沒有給家裡寄過錢。她哥哥甚至兩年沒有回黔州了,說是要在外面幹出一番事業。一次廖小茹被父親打得狠了,她母親就勸她離開家,到城裡找份工作。廖小茹起先不願意,她不放心自己的母親。但後來她母親又勸說兩次,才下了決心到城裡來的。
在城裡廖小茹遇到了許麗麗,就跟她到「零亂」來了。許麗麗說現在像這樣相對「乾淨」的娛樂場所已經很少了,而且老闆也不錯。廖小茹在夜總會先是做服務員,因為人長得還不錯,加上本身也很勤快,就讓她做了包房公主。相對來說輕鬆多了,工作不累,有時候還能夠拿些小費。
廖小茹是個很節儉的女孩兒,除了留下必要的生活費外,把其他的錢都寄回了家。她說她能夠減輕一點父親的負擔。
「廖小茹為什麼不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裡呢?」
許麗麗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我問過她,可是她不說。」
「她有男朋友嗎?」
許麗麗看了看她的三個室友,搖了搖頭。大家都說從來沒有聽廖小茹提起過,也從沒見過她和哪個男生在一起。
「除了你,她有沒有提起過自己有其他的什麼朋友?」
許麗麗還是搖了搖頭。歐陽雙傑問許麗麗,有沒有去過廖小茹在林城的住處。
許麗麗說廖小茹剛到林城的時候其實也是住在宿舍的,是從去年搬出去的。反正她搬走的時候感覺神神秘秘的,問她她什麼都不說。
「那她住的地方有沒有告訴過你們?」邢娜問道。
許麗麗說在杏山路的天寶家園。這和區局調查的結果一樣,廖小茹的住處正是杏山路的天寶家園,九棟三單元十八樓。
「我也覺得很好奇,杏山路的天寶家園我雖然不太清楚。但十八樓那可是電梯房呢,租金肯定不便宜。我懷疑她是不是傍上什麼大款了,像她那樣有點姿色的人,想找一個長期的飯票倒也不難。」
「廖小茹在失蹤之前有沒有什麼反常的?」歐陽雙傑望著許麗麗,很慎重地說道。
許麗麗很認真地想了想:「她原本就是一個不善溝通的人,什麼事情她都悶在心裡,甚至臉上也不會流露出來。」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奇怪。」羅蘭接話,「就在她失蹤前幾天,我總是覺得她心不在焉,臉色也不好看。我就問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沒有說。就在那時她的電話響了,她聽到電話鈴之後就有些不自在,慌慌張張地在她的包裡翻動,最後還是沒找到手機。她把包裡的東西全都倒出來才找到。我無意中看到了一樣東西——驗孕試紙。」
這下連歐陽雙傑和邢娜都愣了一下。他們準備去一趟廖小茹的住處。
歐陽雙傑和邢娜、謝欣一起來到了廖小茹生前的住處,杏山路的天寶家園。區局的小盧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三人下了車,邢娜看了看小區裡的環境:「這小區環境不錯啊!」
謝欣說道:「這兒的房價每平方一萬二左右!」
邢娜瞪大了眼睛:「就算是在這兒租一套房子也得花不少錢吧?」
歐陽雙傑微笑著說道:「在這兒租一個八十平方的小兩居一個月也得三千五百塊錢。廖小茹租的是個不足四十平方的單身公寓,租金一個月一千八。」
邢娜說道:「廖小茹一個月的收入大概三千多,就算平時拿些小費也就近五千吧,跑這兒來租一個小單間就花了四成的月收入。」
「這房子估計不是她自己掏錢租的。區局已經查過了,她每個月固定給家裡寄去三千塊錢。」
「那又是誰出錢給她租的房呢?」邢娜問道。
歐陽雙傑說這就不知道了,租賃合同上籤的是廖小茹的名字,房東也說是廖小茹直接和她聯絡的。
房東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叫冉嬡嬡。她的臉色並不好看,只是衝歐陽雙傑他們點了點頭,然後開啟了門:「真是晦氣,早知道這房子我就不租給她了。」
歐陽雙傑苦笑了一下。
「你們看吧,走的時候把門帶上,我先走了!」冉嬡嬡顯然並不想和警察一道進去。歐陽雙傑向謝欣使了個眼色。謝欣跟上了冉嬡嬡:「我送送你!」
謝欣跟著冉嬡嬡進了電梯,歐陽雙傑、邢娜則和小盧進了屋子。屋裡收拾得很整齊,只是好些天沒有人打理,傢俱上都蒙了一層灰塵。屋子是經過簡單裝修的,佈置倒也緊湊,整個屋子用的是粉色調,帶有一絲浪漫的氣息。
「看不出廖小茹還是有點品味的!」
歐陽雙傑笑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邢娜說她是從房間的佈置來看的,還有那挨著床頭的那個小書架,都是一些小資情調的現代小說和時尚雜誌。
歐陽雙傑對於邢娜說的也有些認同。但他覺得又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廖小茹是從農村出來的,而且她只上過初中。這房間裡的陳設與佈置,和廖小茹的身份格格不入。在出租屋裡,他們並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最後他們只得悻悻地離開了,和區局的小盧道別後就各自上了車。此時謝欣已經等在了車裡。
「怎麼樣,屋子裡有什麼發現嗎?」謝欣見兩人上車便關切地問道。
邢娜搖頭道:「沒有發現。」
謝欣說這個冉嬡嬡雖說是房東,但對於廖小茹的事情知道得很少,她只是知道廖小茹是從鄉下來城裡打工的,她也覺得奇怪,像廖小茹這樣的女孩兒在林城沒有根基,雖然有一份工作,但又能夠掙幾個錢,怎麼會來這兒租房子。
歐陽雙傑說道:「我們查過廖小茹的銀行戶頭。她大概有兩萬塊錢的存款。每個月她要郵三千塊回去,還要租房,穿衣吃飯,還有電話費、交通費這些花銷,竟然還能夠存下錢來,她的錢應該並不都是靠打工掙的吧!」
謝欣說道:「我們好好查查,到底是誰出錢為她租了這兒。」
歐陽雙傑說道:「廖小茹的社會關係並不複雜,小娜,你和電信公司聯絡一下,調出廖小茹的通話記錄。我們對著通話記錄一一排查。」
邢娜點了點頭。歐陽雙傑又讓謝欣與小區保安協調一下,看看能不能調到小區以往的監控記錄。
謝欣下了車,她要去找小區的保安調監控。歐陽雙傑和邢娜先開車離開了,歐陽雙傑在電信公司樓下把邢娜放下,便回了局裡。
林城市局刑警隊的小會議室裡正開著會,參會的人員有肖遠山、歐陽雙傑、王小虎、王衝、謝欣、邢娜和許霖。大螢幕上正在播放著一組幻燈片,是失蹤的七個人的資料。王小虎對七名失蹤者的身份一一進行了介紹。
「根據時間順序,第一個失蹤者叫馬芸,是市第三人民醫院的兒科醫生,至今為止,失蹤了兩個月二十二天;第二個失蹤者叫彭佳慧,市直機關幼兒園的實習老師,失蹤了兩個月零七天;第三個失蹤者叫羅美娟,無業,失蹤了一個月二十三天;第四個失蹤者廖小茹,夜總會服務員,失蹤了一個月零八天;第五個失蹤者叫譚西敏,個體經營戶,賣服裝的,失蹤了二十四天;第六個失蹤者叫趙莉,小區物管員,失蹤了九天;另外還有就是林樺,同樣是失蹤了九天。」
王小虎頓了頓:「這七個人中,彭佳慧和廖小茹是二十一歲,其他五個都是三十三歲,都屬蛇。另外我們還分析出了一個規律,失蹤者失蹤時間間隔都是半個月,除了趙莉和林樺是同一天失蹤。到目前為止,只有廖小茹確定已經死亡,不過除了已經發現的那顆人頭外,沒有找到其他的屍體殘骸。」
歐陽雙傑對肖遠山說道:「老肖,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就是這些。」
肖遠山問道:「七個死者之間有沒有內在的聯絡?」
「我們大致進行了調查,七個死者互不相識。」
肖遠山「嗯」了一聲:「失蹤間隔半個月有什麼講究?」
歐陽雙傑搖了搖頭:「暫時還不知道。」
肖遠山說道:「鑑於‘廖小茹案’造成的惡劣影響,責成市局刑警隊組成專案小組。馮局說這次只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所以,接下來你們的壓力很大,希望你們別辜負了局裡對你們的期望。」
王小虎說道:「是隻針對‘廖小茹案’成立的專案組,還是針對林城的這七樁失蹤案?」
「我覺得這七樁案子絕對不是孤立的,而是一個整體。我決定成立專案組,對林城的幾起失蹤案併案調查。幾個失蹤者失蹤時間間隔是半個月,而現在已經過了九天,也就是說罪犯五天後還會有行動。」
歐陽雙傑苦笑了一下:「我讓小許查過,全林城市屬蛇的女性有好幾萬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兇手會選擇誰作為下一個目標。」
「我知道這個案子很棘手,但你們一定要用盡全力!否則還會有更多無辜者受到傷害!」肖遠山強調道。
「歐陽,剛接到110接警中心的電話,說飛山街垃圾轉運站發現一大袋骨頭,疑似人骨。我已經讓技術部門的人先趕過去了,估計很快就能夠確認。」王小虎給歐陽雙傑打來電話。
「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我,我現在和謝欣去馬芸家裡瞭解一下情況。」
馬芸家住在林城金陽區的「世紀公園」。這是林城最奢華的小區之一,是名副其實的富人區。
馬芸只是一個普通的兒科醫生,不過她的丈夫是林城著名上市公司融通集團的總經理封臣。
「歐陽,對封臣你瞭解多少?」謝欣問歐陽雙傑。
封臣在黔州省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融通集團的二號核心。融通集團是一家大型的投資理財公司,公司有十幾億的資產,封臣是董事長周海亮之後的第二大股東,佔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歐陽雙傑倒是見過封臣幾次,但只是在一些公開的場合,並沒有和封臣有過任何的交流。
「我倒是對他有些瞭解,我的一個同學就在融通集團總裁辦做總裁助理。」看來謝欣倒是做了功課的。
歐陽雙傑問道:「是給封臣當助理嗎?」
謝欣說是的,她從那個同學處瞭解到,封臣是一個很正統的男人,是個技術型人才。封臣在進入「融通」之前是在一家軍工企業工作。那家軍工企業是當年三線建設的時候落戶黔州的,現在已經遷回了金陵,不過封臣沒有跟著去。
「馬芸才三十三,封臣應該也大不到哪兒去,怎麼就成了老三線呢?」
謝欣說道:「他父母是老三線,他大學畢業後也分配到了廠裡。當時按他父母的意思是想讓他跟著一道回金陵去,可他拒絕了。封臣和馬芸帶著孩子留下來了。沒多久,封臣就接受了周海亮的邀請,加入了融通集團。後來因為他的能力,周海亮給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讓他當總經理。‘融通’在他的帶領下業績扶搖直上,持股最後達到百分之二十五。」
「那他與馬芸的感情呢?」
「很好。要說這個封臣可真是個五好男人,不抽菸,不喝酒,不打牌,幾乎從不參加公司的應酬。他除了上班,大多時間都在家裡陪老婆、孩子。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
「像封臣這樣的位置,長期處於商戰的焦點,會不會樹敵太多?」歐陽雙傑輕聲問道。
謝欣搖了搖頭:「封臣是個儒商,識大體,知進退。封臣常常說一句話,‘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在商言商,他確實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但心不黑,不會做趕盡殺絕的事情。」
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左右的女人,她看了一眼歐陽雙傑和謝欣:「你們是警察吧?」
歐陽雙傑點了點頭,女人把他們請進了屋裡:「請進吧,封先生在書房等著呢。」
她把歐陽雙傑和謝欣帶到了書房門口,輕輕敲門:「封先生,客人到了。」屋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快請他們進來。」
歐陽雙傑和謝欣進了書房,封臣從書桌旁走了過來,伸出手:「是歐陽隊長吧,你好!」封臣的個頭不高,戴著一副眼鏡,人微微有些發胖,但不臃腫。
「封總,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在電話裡已經說了。」
「這麼說現在這個案子由你們市局刑警隊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