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熾向黃妃詳細報告了炸橋方案,黃妃對每個細節都很重視,進行補充、完善,最後拍板。
討論完公事,兩人都感到一陣輕鬆。
黃妃盯著體魄健壯的金熾,說:"今夜的行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金熾說:"我明白,不成功,便成仁!"
黃妃溫情脈脈、柔情似水,"我可不捨得你死!咱倆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你的退路我已為你準備了。"說著用手指了一下牆角的箱子:"那是外國生產的最先進的潛水裝置,你帶上,記住,我愛你!我在等你!"
金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情,將黃妃一把擁進懷裡。
黃妃輕輕地推他,"不要這樣,你要保持旺盛的體力,夜裡要完成重要使命。"
金熾越發地迫不及待了:"不,我更需要旺盛的鬥志,而我的鬥志來自於你的愛,我願為你而戰、為你而死!"
黃妃不能再拒絕,默默地閉上眼睛,也不知為何,眼角滾出了淚珠。
"我的心肝,高興一點",金熾不知死活地舐幹美人的淚花。
黃妃被金熾脫光了衣服,說真的,她此刻沒那份心情。她彷彿覺得自己被一頭食肉獸捕捉著,讓他由上而下地貪食著自己身體中最美味的部分。
金熾一邊品嚐著黃妃的肉體,一邊哼哼嘰嘰:"我的心肝,太有味了!"
黃妃開始還是被動地按男人的要求做著各種體位,不知不覺中競主動配合起來,寄棲在自己下半身裡的怪獸,開始反撲,貪婪著金熾的身體。
他倆像兩頭食肉獸似的瘋狂地相互糾合在一起,這一場戰鬥足足持續了五十分鐘!
一個氣喘如牛、一個歡叫如鳥,終於大汗淋漓,盡興而停。
這是金熾此生最痛快、最過癮的一次性體驗!現在他就是要全力以赴,通過今夜這一關,以贏得心上人的盡開顏與未來前程的鐵靠山!
金熾顧不上休息,起身邊穿衣服邊說:"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找一個人,是今夜行動成敗的關鍵所在。"說完,便走了出去。
黃妃動了真情:"千萬要小心!"說完這句話,她又止不住熱淚流滾滾而下……
黃妃作為梅花黨二號黨魁黃飛虎的二千金,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與嚴格的訓練,她在初中剛畢業就被送往美國特工培訓基地,經過薰陶與考驗,掌握了全方位的特工技巧,可謂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她聰明絕頂,才學過人,如花似玉,卻冷若冰霜。
像她這樣的人可以跟任何男人作愛,卻不允許與任何男人相愛,作為一個優秀的女特工,是不能動心動情的。
她久居香港,以記者職業為掩護,經常往返於香港、大陸之間。作為pp組織大陸工作部部長,掌握與指揮整個大陸的潛伏成員,手操生殺大權,變得心硬如鐵!
但轉眼已過而立之年,難道自己就永遠成為一架機器,甘心充當黨內白、黃二派鬥爭的砝碼?
今天,她真正體驗了一把做回真正女人的感覺,她喜歡上了金熾,她要保全他的性命!
今夜,金熾要利用他在長江渡輪當過水手的優勢,將炸藥通過水手放進工具倉,在最後一班輪渡,子夜十二點整,將渡輪駛進大橋下引爆炸藥、引爆渡輪的油箱、引爆整條渡輪,其威力足以炸斷大橋。以引起轟動全世界!
可是,金熾已經暴露,上峰命令在他完成炸橋任務時,給他潛水衣,破壞供氧裝置,讓他悶死在長江裡。
當然,這是臺灣白敬齋的手令,他既要搶功又要削弱黃派勢力。他們知道金熾與大姐黃櫨的關係,現在又是我黃妃的人,必處心積慮找藉口除之而後快,更陰險的是要讓我親手殺他,一箭又雕。從而起到讓我的部下認為我殘忍,靠不住的作用,進而改換門庭,投到他白派門下。
不行,"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她要修復給金熾的潛水衣,保證他的安全!
正當黃妃拿定主意要救金熾時,忽聽一聲"阿彌陀佛",房門被推開,那火車上出現過的胖大和尚閃身走了進來。
是金熾走得太急,竟沒關上房門?還是金熾認為這裡十分隱蔽、安全、毫無警惕?
反正和尚已闖了進來!
黃妃剛與金熾做過愛就陷入了沉思,還沒來得及穿衣服。一見那和尚竟敢闖進來,大怒,"你怎麼敢亂闖我的房間?!"說著拉過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和尚乃pp組織大陸工作部的副部長,代號"山雕"。也是少將軍銜,又是白敬齋委派的人,一直藏身於深山老林的寺廟裡,平時從不現身。有事都是黃妃去找他,沒想到他膽敢犯上作亂,沒有她的允許,私自找到這裡,還闖進她的臥室。
沒想到老和尚嬉皮笑臉道:"今日老夫豔福不淺,竟然撞見黃二小姐與金熾的床上功夫,真叫老夫大開眼界!"
"你,你……膽敢犯上作亂!"黃妃氣得花容失色:"先給我滾出去!在外面候著。"
此和尚乃是行伍出身,又長年蟄居深山,還要受清規戒律的約束,早就性飢渴之極,哼哼冷笑:"我有一號白主席的手令,已委派我為大陸前線指揮部總指揮,凡大陸pp組織成員,統一歸我接管,你也不例外,不服從號令者,死!"
"你胡說,他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和尚拿出委任狀,丟給黃妃:"你自己看吧!白主席對你的工作很不滿意。"
黃妃接過一看,是真的,長嘆一聲:"大敵當前,臨陣換帥,大傷元氣,內訌爭鬥,兩敗俱傷,氣數完矣!"
和尚把眼一瞪:"你敢放肆,你才是犯上作亂!這些年我受夠了你的鳥氣,你根本不把我和尚放在眼裡。你一個小毛丫頭,憑什麼指手畫腳,對我老人家發號施令?今日我倒要煞煞你的威風,讓老夫也開開洋葷!"說著就撲上前來。
"你要幹什麼?"黃妃大吃一驚,從來還沒人敢對她這樣。
惡和尚唰地拔出匕首,兇狠地說:"乖乖聽話,免做冤死鬼!"
黃妃還真被他鎮住了,面對匕首和兇殘的山雕哪裡還敢動彈?何況,現在他已成了她的上司!
和尚一見鎮住了她,心裡好不得意,一手用匕首指著她的咽喉,一手扯去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只覺眼前一亮,一花,那女人勾魂攝魄的胴體一覽無餘。"寶貝,你簡直是個尤物!怎麼保養得這麼好?"說著還用刀尖去點她的秘處,"怎麼,要我把你最寶貴的東西也雕刻出一朵梅花不成?"
黃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和尚哈哈淫笑道:"你果然厲害,竟然沒有失禁!不可思議。"於是從容地侵入。
黃妃沒想到已經五六十歲的花和尚有這麼大的勁道,不由"啊唷"叫出聲。
和尚一邊動作還一邊唸叨:"我的寶貝!我想了你多少年了!沒想到我老人家能讓你這麼過癮吧?"
黃妃身不由己地迎合起來,那和尚發出一陣陣得意的歡叫。
他仍不過癮,從黃妃身上下來,要求她變換體位,黃妃早已對他厭惡之極,趁他起身沒有防備時,飛起一腳踢中了他的命根子。隨著"啊呀"一聲慘叫,往後便倒,忙本能地雙手護住痛處。
黃妃唰地飛起身,將他制服了。"說,你究竟要幹什麼?誰給你這麼大膽?"
和尚被捆綁著,光棍不吃眼前虧,說:"小姐饒命!我此來是要督促你們今夜炸橋,並處決金錢豹,這是上峰的旨意。"
"那你就對姑奶奶強行施暴?還慘無人道!就憑你這一條,足以判處死刑!"
和尚哀求道:"我再也不敢了。"
黃妃冷漠地:"你再也沒機會了。"說著她拿出綠色針劑:"認識這東西嗎?"
和尚驚恐地瞪大眼睛:"你饒了我吧!"
黃妃道:"我饒了你,你不會饒了我。你認命吧!"說著就將針頭扎進他體內。
和尚發出絕望的慘叫:"啊--"。
"我這已是法外開恩,讓你毫無痛苦的死去。"黃妃注射完針液,哈哈大笑。
和尚掙扎幾下就不動了,瞪著一對死不瞑目的大眼,漸漸變作一具綠色的屍體。
黃妃燒了和尚的委任狀,如果白敬齋追查起來怎麼辦?
辦法只有一個,就說和尚是金熾弄死的。只有金熾能對付他。
那樣,金熾就必須死!
為了自保,處死金熾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再說,他已暴露,絕不能心軟。
黃妃最後決定:就讓金熾帶上已經被破壞供氧裝置的潛水服上船。
金熾從外面辦完事回來時,黃妃也已藏起了和尚的屍體。黃妃手下的行動組幾個成員也陸續返回這個秘密聯絡處。
黃妃靈機一動,吩咐那幾個親信,把和尚的屍體肢解後,故伎重演,分別丟到武昌、漢口與漢陽的三個鬧市區,以分散大陸公安的注意力,以便金熾夜裡行動。
她為自己能就地取材、廢物利用這一神來之筆而得意!
當綠色碎屍案重現武漢三鎮時,龍飛已知敵特狗急跳牆,孤注一擲,在玩弄聲東擊西的把戲。於是果斷地分工:讓路明具體應付案發現場的指揮、疏導與調查;雨琦按原計劃趕到秦鋼家,負責解送炸藥,引蛇出洞;自己坐鎮,隨時保持聯絡,應付突發事件。
秦芬下班回到家,帶來了三處發現綠色碎屍案的訊息。一路上所到之處,都聽到人們的描述和議論,影響極大極壞。大家憤怒譴責兇手的殘忍。
吃晚飯時,秦芬見到了雨琦,上次媽媽過生日時她與路明一起來的,認識,只是不瞭解她的真實身份。
飯後秦鋼將雨琦正式介紹給妹妹。
秦芬一聽雨琦姐是公安部專案組的副組長,大偵探,驚愕得嘴巴也合不攏。心想,外面為綠色屍體案沸沸揚揚,她卻為何坐在我家?聯想起這梁寶的種種反常現象,心裡直打鼓,難道梁寶也與案子有關?
她把梁寶叫到自己的房裡,決定要審個水落石出。
其實梁寶已事先徵得雨琦與秦鋼的同意,決定將真相告訴秦芬,好讓她有個思想準備,並斷了對自己的念頭。梁寶還想到今夜與秦芬一別,不知是否還能相見,不忍心再讓她矇在鼓裡。
因此,用不著秦芬"審"他,他就誠懇地道歉,並將事情的整個過程說了出來。秦芬驚呆了,這簡直是一個傳奇故事!只有從小說電影裡才能看到的情節、人物,現在竟發生到自己的身上!
梁寶講得很動情,當說到彩雲時聲淚俱下,說到秋盈時五內俱焚,說到"皮鞋事件"的真相時羞愧難當!
秦芬聽後默然無語,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又不能不原諒他。他的母親現在還作為人質落在特務手中,她為他們母子的安危而擔心。此刻,她才理解了梁寶在今晨為何拒絕她的愛,她也為了他對秋盈的那份真情所感動,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一想到身心受到雙重創傷的秋盈比自己更需要他,通情達理的秦芬釋然了,伸手握住梁寶說:"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梁寶再一次被她感動,"謝謝你,好妹妹!"
時間差不多了,秦鋼和雨琦走了進來。
秦鋼叫梁寶到客廳坐,讓雨琦換上妹妹的衣服。雨琦與秦芬都是剪的短髮,身材也差不多,秦芬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正合適。經過一番打扮,還真像。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逼近,雨琦與龍飛通了電話,一切正常。龍飛讓雨琦放心,渡輪上會有人暗中保護和接應她與梁寶。
秦鋼已將炸藥裝進了敵特送來的皮箱,分量有二十公斤,好沉。
雨琦又仔細檢查了自己的武器裝備,梁寶也子彈上了槍膛。
他們算好時間,十點準時走出秦家。天公作美,秋雨淅瀝,他倆合撐一把雨傘。
梁寶一手拎著炸藥箱,一手挽著雨琦,像一對戀人妙趣橫生地走出弄堂,在馬路上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開車的是自己人,將他倆和炸藥箱準時送到碼頭。
一路上並沒出現異常現象。
十點五十五分,他倆由梁寶提著皮箱,到達王家巷碼頭,登上了開往漢陽門的1號渡輪。這個時間雖已夜深,但過江的人還真不少。其中大都是上下班的工人和談戀愛的青年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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