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忙著江亦白案子,但是對夏書蕎的尋找也一直沒停過,再警力不足的情況下,還是派出了兩個組在找,可即便如此,還是毫無線索。
但凡有經驗的警察都知道,失蹤的時間越久,人就越危險。
仲越脊背有些僵硬,並不敢想那個最壞的結果。藉著點菸的動作轉身靠在了窗臺上,強作鎮定的道:「兇手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他對夏書蕎下手卻又沒有直接殺人,反倒是費盡心思的把人帶走了。這種行為背後肯定是有目的的。只要他的目的一日沒有達到,夏書蕎就暫時安全。」
——
一個小時後,指紋比對和血跡檢測都陸續有了結果,正是來自於失蹤三天的夏書蕎。
潘定一瞭解情況後緊急叫人開會,對新制裁者案進行了新一階段的分析,然後開始佈置任務:「馬上協調交管隊進行排查,這輛君威車26號經過的每一個地點,但凡有監控拍到的,都給我仔細的查。」
眾人詫異的面面相覷,潘定一沒理他們,繼續道:「既然江亦白和那個新制裁者是一夥的,那就將江亦白做為切入點,對他近期的行程做仔細分析。還有,重點比對他的社會關係,找一個年紀在30歲到40歲之間,身高180以上,身手矯健,有正當、且地位較高職業的男人。凡是有符合上述標準的全部都要仔仔細細的問。」
小計默默的舉手,「潘隊,在全市範圍內,對這輛車的行車軌跡進行排查,這得查到明年去吧……」
潘定一將資料「啪」的一聲甩到桌上,嚇得小計一個哆嗦,恨不得把話都憋回去。
「營救黃金期已經過去,人質的處境有多危險你們心裡沒數嗎?!」
他吐了口粗氣,聲音更大的道:「既然現在有了線索,不管任務量都多大,都得給我死命的查!從現在開始加班加點,沒有結果前就是倒也得給我倒在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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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喘口氣的刑偵隊眾人再次像陀螺似得忙了起來。
下午14點20分,技術隊辦公室拼起了一排桌子,每個位置上都放著抬電腦,所有的刑警都坐在相應的電腦前,仔細檢視著交管隊送來的監控影片。
仲越從洗手間出來,推開門,裡面每個人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絕望表情。
沈平衝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掏出個眼罩戴上,嘴裡直嚎,「要瞎了,要瞎了……」
開始有人抱怨:「就算咱們幾個24小時連軸轉,也看不完這麼多啊。潘隊說的輕鬆,他倒是來給我篩檢視看。」
還有人苦中作樂的玩笑道:「行了,你這廢話的功夫我都看五分鐘了。」
仲越走過去,挨個在每個電腦上看了一遍,「江亦白這幾天都是正常開車上班的,根據他26號的排期,那天的上班時間是在早上9點。可以重點排查9點前的行車軌跡。總不可能將夏書蕎鎖在後備箱一直到江亦白下班才轉移吧?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下班後的行車軌跡還是要查。」
沈平摘下眼罩,「臥槽,對啊,這樣可以少中間將近8個小時的時間了。篩查範圍能少一半呢。」
像是被打了雞血,大家又興奮起來,積極投入工作中去了。
——
下午15點,潘定一等人還未回來。仲越揉了揉痠疼的眼睛,暫停監控,從桌前起身,準備出去抽根菸。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好幾個刑警下意識去摸口袋,「誰的手機啊?」
仲越循著聲音走到牆角的櫃子邊,從一個紙盒裡拿出了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臺手機,正唱的歡。
他立刻皺起了眉,這是——夏書蕎的。
沈平好奇的走過來,「誰啊?」
仲越沒回答,看著螢幕,上面顯示著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思索片刻後他接了電話。
「江·g8590是你的車?你把車停我家車位上是什麼意思啊!我也就出差三天,管理員說你都停三天了,有沒有搞錯啊!趕緊過來挪……」
忽然,聲音中斷,是手機沒電了。
沈平咋舌,「真兇……」
仲越收起手機,「我回去一趟吧。夏書蕎的包呢?車鑰匙在不在?」
沈平從另外一個盒子裡翻出一串鑰匙來,拆了證物袋遞給他,「在的。」
——
二十分鐘後,仲越回到了小區,將夏書蕎的車停到了空出來的公免車位上。
然後他回了趟家,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眼對面,他開啟門進屋,疲憊的靠倒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腦子裡嗡嗡直響,受過太多折騰的身體吃不消連日高強度的工作,已經在開始抗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起了風,有什麼東西被吹倒了。仲越起身走過去,看見晾在陽臺的衣服落了下來。
他把衣服連同架子撿起來,放到了一旁的小櫃上。餘光瞥見隔壁陽臺,從透明的移門往裡望,有什麼東西似乎翻倒在地上。
仲越幾乎是立刻察覺到不對,警覺起來。他雙手在欄杆上一撐,利落的翻到了對面。
然後他看到了讓人吃驚的一幕:屋裡凌亂不已,很多東西都東一樣西一樣被扔在在地上。
仲越眉頭緊鎖,試著推了下移門,月牙鎖沒扣住,他推門進屋,迅速的在每個房間裡都轉了一圈。
同樣的情況,所有的物品都被人翻動過,亂得像是……遭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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