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最後一位死者,陸雨婷,關於她的具體資料,小計,你發一下。」
隨著吳博豐的發言,沈平迅速在螢幕上展示各個被害人的資料。小計則站起來分發資料。
「被害者皆為女性,年齡不等,都死於機械性窒息,下體遭到惡意破壞,被埋屍的時候不著寸縷。判定為同一名兇手所為。
根據住址暫時找不到規律。交叉比對了她們的朋友、親戚等社會關係,可以說沒有任何交集。」
文橋靖翻著小計剛發的陸雨婷的具體資料,不知看到什麼,臉色驟變,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仲越側頭,看到他翻的那一頁,上面是陸雨婷父母的資訊。
「文橋靖……」
文橋靖看他,然後又看了眼資料,露出狐疑的表情,「你知道?」
仲越嘆了口氣,正要說話,忽然聽見潘定一點名,「趙硯欽,你有什麼看法?」
「散會後再說。」他小聲道,然後站起來走到沈平旁邊,自己操作電腦。
「從現在寥寥無幾的線索來看,就該知道這個兇手有多難對付了,他心思縝密,有著正當工作,應該會有一臺車,方便來運送屍體。
而幾名被害人看似沒有聯絡,但有一點是相同的。」
仲越手指在鍵盤上輕點,「安嵐,據大學室友回憶,她有很多曖昧物件,感情和性生活上比較隨意。
蔡莉莉,老公常年出差,她多次和男同事鬧出緋聞,查詢她的開發記錄得知,她和上司以及多為合作伙伴都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袁寧華,因為婚內多次出軌同老公離婚……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幾位被害人在私生活都比較混亂。甚至有幾名暗中從事過賣淫。大概自古以來,妓女總是容易成為清道夫的攻擊物件。開膛手傑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兇手對這一類作風糜亂的女人有一種莫大的恨意,這種表現可能源自於童年,重要女性角色的影響。當然,也可能是受過巨大的情傷。而這很可能就是他殺人的動機。」
仲越微微停頓,目光掃過眾人,「另外,兇手在處理最後一名死者陸雨婷的時候,手法略有改變。其餘7名受害者都是赤裸著被埋屍的。兇手在羞辱她們,這種行為是帶著恨意的。
但是陸雨婷不同,兇手甚至在殺人之後替她換了身衣服,整理了儀容後才進行埋屍。兇手對陸雨婷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在,也許兩者間存在著情感聯絡,又或者是別的。總之,這種變化對我們來說是個突破口。」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
一番話畢,潘定一回神,敲了兩下桌子,「我贊同趙硯欽的說法,兇手對陸雨婷屍體的處理,罕見的出現了變化,繼續給我查陸雨婷的社交圈……」
——
分配完新的工作任務,會議結束。
大家紛紛往外走,文橋靖卻坐著沒動。
仲越走過去,「文橋……」
話未說完,文橋靖忽然暴起,直接一拳揮過去。
仲越一驚,往後急退,拳風掃到嘴角,疼的他「嘶」了一聲。
「你有病啊!」
「你他孃的瞞我成癮了是吧!」文橋靖氣急,一拳又揮上去,「你早就知道陸雨婷是蔣德海的女兒?」
「知道又怎樣,你瘋了吧!」
仲越側身,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狠狠身前一扯。文橋靖反應極快,身體往前,腳下卻是一個橫掃。
仲越不退反進,縱身一跳,藉著躍起的力手肘往他肩上磕去。兩人你來我往,纏鬥在一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仲越似乎力竭,迎面揮來一拳,他擋都沒擋,只是往後撤了幾步,不小心踢到椅子,一個踉蹌往後倒去。
這個變故來的太快,文橋靖鬆開拳頭下意識拉了一把。卻見仲越嘴角一勾,整個人被他猛的扯了一把,頓時也站不穩倒下去。
片刻後,兩人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睜眼看著頭頂燈火。
「下手真狠。」仲越摸著流血的嘴角,火氣又上來了。
「彼此彼此,你還敢使詐,要不要臉啊。」
「不好意思啊,兵不厭詐。」
「哼。」
仲越偏頭看他,聲音平靜的道:「我也就比你早知道幾天。現在這麼個大案在眼前,陸雨婷她爸是誰又有什麼重要的。」
「我就是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文橋靖似乎是想起了不大好的回憶,頹然的用手按住額頭,「世界真他媽小。老潘肯定也知道,你倆一夥的吧。趙硯欽,我給你整刑偵隊來,你這是要臨陣倒戈啊?」
「倒你大爺,」仲越吐了口血沫,撐著坐起來,扔了根菸過去,「我現在不跟你計較。你趕緊抽,抽完了跟我去潞山。」
文橋靖也坐了起來,瞪他。
仲越皺眉,「就算是蔣德海的女兒能如何?她是無辜的,你難道不想查了?」
文橋靖沒好氣的回,「怎麼可能,老子心情不好生會兒氣都不行啊。」他拿起香菸,伸手過去,「火呢?」
仲越無奈,恨不得給他一下。
「喏。」他拿出火機,點了火湊過去。
文橋靖叼住煙,狀似不甘不願的伸頭過去,「趙硯欽,你以後要再騙我,我倆就絕交啊。你剛說要去潞山?幹嘛去啊?」
「得去看了才知道。我很好奇兇手為什麼在知道潞山即將開放度假區之後還是不肯改變埋屍地點,這不明擺著會被發現麼。那個地方肯定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文橋靖吐出一口菸圈,「你這麼一說,還真挺怪的。走走走,去看看。」
仲越見他似乎全然忘了剛才的憤怒,搖頭失笑,然後跟著一起走出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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