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敲門聲響起,坐沙發上的男人聽到了,在斯內克的示意下起身走過去把辦公室的門開啟,妖嬈的女秘書款款地走進來向斯內克恭敬地道:「總裁,c市警局刑警隊的警員來訪。」
男人眉頭一皺,看向斯內克,道:「可能是為了肖納的事!」
斯內克點頭道:「丁宏,你去處理一下!」
叫丁宏的男人頷首跟著秘書出去了。
斯內克拿著倒滿了酒的杯子坐回椅子中,無意識地啜著酒,目光幽冷。
過了一會兒,丁宏就回來了,他說:「警方就是來調查肖納綁架沐妍的事情,我們已經表明了態度說那是肖納的個人行為,跟我們集團沒有關係。反正現在肖納已經死了,死無對證,那些肖納找的人也不知道細節,警察拿我們沒有辦法,已經被我打發走了。」
斯內克氣悶,「還沒站住腳,就招來警察!」
丁宏正待說話,斯內克面前老闆臺上電話的內線響起,斯內克揮手示意丁宏等下,就按下通話鍵。
電話內傳來秘書的聲音,「總裁,韓氏集團的總經理蔣建輝先生來電說,韓氏集團的韓奕先生想約您共進下午茶,請問您是否有時間赴約,蔣建輝先生說韓先生在等您的回覆!」
斯內克看看丁宏,丁宏也看向斯內克。
斯內克沉吟一下道:「跟他定一下時間和地點,說我會去赴約的!」
秘書:「好的,我立刻回覆蔣先生。請問總裁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斯內克道:「沒有了,儘快和對方約好時間!」
說完斯內克按斷了通話。
斯內克看向丁宏,「看來有人先沉不住氣了!」
丁宏笑,「圈內傳言說韓奕很寶貝他的未婚妻,看來傳言是真的,肖納的這次綁架也許是歪打正著了!」
斯內克拿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道:「那就去見見這位韓奕先生,看看他想聊什麼吧!」
韓奕約見斯內克的地點是在c市一家頂級的茶藝會所。
斯內克帶著丁宏和兩名保鏢來到會所,會所是會員制的,需要刷卡,金卡也都是實名認證的。斯內克在這裡沒有卡,被攔住,丁宏上前跟接待說明是韓奕定的約後,接待人員馬上很殷勤地道,韓先生已經交代等下斯內克先生要來,說著就招來一名服務生領著斯內克和丁宏他們前往韓奕定的雅間。
到了雅間門口,服務生輕敲著門道:「韓先生,您約的客人到了!」
雅間裡傳來「請進」的聲音。
服務生把門開啟,躬身請斯內克進去。
斯內克示意兩個保鏢在外守著,只帶著丁宏進了雅間。
進了雅間斯內克就看到韓奕端坐在中央,蔣建輝坐在他的左側,沐妍坐在他右側,三個人一本正經地在喝茶。
斯內克哈哈一笑,「讓韓奕先生久等了,真是罪過!」
沐妍聽著斯內克的國語雖然說得很流利但是用詞十分不準確,在心底吐糟,你又不是出家人,還罪過呢,假中國通。
韓奕見斯內克進來就客氣寒暄,他卻連站都沒站起來,態度倨傲道:「斯內克先生,請坐吧。我為什麼約你來,想必你也心中有數,我們就不需要客套了!」
斯內克見韓奕連起碼的社交禮節都不講,直接讓他落座,這種帶著明顯敵意的舉動讓斯內克覺得,韓奕顯然是認定他們與綁架沐妍的事情脫不了關係了。
回想起晚宴時,因為錢微茵冒犯沐妍,引得韓奕直接出手推開錢微茵的事情,斯內克心道:喜怒都擺在臉上讓人輕易就能判斷他的情緒,年輕人啊!太嫩了!
見韓奕不客氣,斯內克也收起了虛偽的笑容,落座後,轉頭給了丁宏一個眼色。
丁宏會意,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裝置,開啟後放在桌子上。
韓奕看著那個裝置問道:「斯內克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斯內克笑,「據說韓先生與警方有不錯的關係,我們的談話內容也許不適合被警方知道。這個裝置能遮蔽100米以內的所有電子產品的訊號,這樣我們才能安心聊天!」
韓奕看了那個裝置一眼,沒有說話。
斯內克看韓奕他們面前有精緻的點心和茶水,可是自己坐下之後韓奕連杯清水都沒給他倒,就轉向沐妍道:「沐小姐,聽說您剛遭遇了綁架,現在看來您已經沒事了,鄙人恭喜您了。不過你們中國人講究來者都是客,您的未婚夫約我來見面連杯茶水都不倒給我是不是太失禮了?」
沐妍被斯內克這種文言不文言,白話不白話,一頓窮拽的說話方式弄得十分不自在,但是,這個時候不適合翻臉。沐妍只好深吸一口氣,然後虛偽地扯起嘴角笑了笑,但是說的話一點都不客氣。
「斯內克先生,您既不是客人也不是來喝茶的,鑑於您的下屬不是向我潑酒就是綁架我,我們這樣對您也談不上失禮吧!」
斯內克被沐妍這話說的臉色幾變!
韓奕也不想和斯內克廢話,他直接道:「斯內克先生,我們就不要說那些場面話了,我有話就直說了,肖納綁架我未婚妻的事是不是你授意的?」
斯內克一哂,直覺否定道:「不是,是肖納自作主張。我和我的集團對沐小姐都沒有惡意。」
韓奕冷笑,「之前在宴會上,你們公司的錢微茵冒犯了我的未婚妻,現在還是你們公司旗下的肖納綁架了我的未婚妻,你說,我要相信你和你的集團對我的未婚妻沒有惡意嗎?」
斯內克一噎。
他身後的丁宏插言,「之前冒犯沐小姐的錢微茵已經死了,現在綁架沐小姐的肖納也死了,如果我們對沐小姐心存惡意,怎麼死的都是我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