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小心的身體被你所奪?」
「我不喜歡「奪」這個字眼,只是暫時借用----」
「以你的修為手段,可直接闖進宮來,何必佔我孫女身體?又何必誆我這個一無是處的老傢伙帶你面聖?」
「皇宮戒備森嚴,倘若我強行闖入,自然會驚動皇帝身邊的各大供奉侍衛,那個時候,動靜鬧得那麼大,我又如何進行我的計劃?倘若我不願意暴露自己的氣息,不使用修行之法,又如何能夠過得了這重重宮牆?所以,爺爺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對我魔族有大功----等到我魔族大軍席捲神州,定會論功行賞。」
「我知爺爺所圖為非就是振興門楣,待到那時,崔氏定是神州第一望族。」崔小心咯咯嬌笑,嬌豔如花。「畢竟,我們也曾爺孫過一場,崔氏也是我的家人。」
「不必了。」崔洗塵出聲拒絕。「既然你的目的已經達到,那我這個老傢伙留在此地也不合時宜了----我就先告辭了。」
「我和爺爺一起走。」崔小心上前攙扶著崔洗塵,崔洗塵剛想反抗,就發現身體突然間沒有了力氣,被崔小心拖著才能夠向前行走。「一起來的,自然要一起離開才是。我還有事情要和爺爺商量呢。」
「我是人族,你是魔族,人魔不兩立。我寧願死,也不會受你威脅。」崔洗塵硬生生的拒絕了。
崔洗塵這話是表明自己的心跡,同時也是在提醒惠王和瑞公公,別因為被這魔王所制,便按照她的意圖行事,做了禍害人族禍害蒼生的錯事。
惠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滿殺機。
倘若不是這個老傢伙,他們會有這般遭遇,惠王恨不得將崔洗塵這條老狗給碎屍萬段。
「爺爺這麼說話就讓小心傷心了。無論如何,小心都是爺爺的親孫女----」
「只求你放過小心,她只喜詩書,心地善良,這些俗事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知道我為何沒有在爺爺體內種植這噬魂蜈蚣嗎?」
「因為----你以小心為質。」
「不,是因為我知道爺爺是不會傷害自己的親孫女的。畢竟,這是你最喜愛的晚輩。我說得沒錯吧?」
「-----」
「許下了這天大的好處,爺爺好像還有些不開心呢?」崔小心笑盈盈的說道。「人族的臣子和魔族的臣子又有什麼區別呢?待到整個神州由魔族掌控,爺爺便知道今日是得了多大的好處了。」
「我老了!」崔洗塵沉沉嘆息。「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看得到的,這一天會很快到來。」崔小心扶著崔洗塵的手臂往外走的時候,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麼似的,轉身對著惠王說道:「倘若我讓西風帝國計程車兵主動出擊,陛下應當沒有意見吧?」
「什麼?」
「神州九國組成抗魔大軍,以長城為界龜縮不出----倘若西風帝國能夠主動出擊的話,我將感激不盡。」
「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我需要抗魔軍走出長城。」
「西風帝國政局複雜,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我明白。雖然我不是崔小心,卻繼承了她所有的記憶。她知道的,我也知道。所以,我知道你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而已。」
「既然如此-----」惠王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你為何要找上我?」
「分裂!」崔小心無比坦率直接的說道。「我需要人族聯軍內部分裂。」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是嗎?」崔小心的瞳孔微紅,然後惠王就捂著腦袋尖叫起來。
可是,他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更恐怖的是,那種疼痛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
他從椅子上跌落下來,在地上翻滾嘶嚎,狀若瘋癲。
「陛下----」瑞公公滿臉著急,又不敢對崔小心發火。「快放了我們陛下吧,他受不住了----」
「放了我----放了我----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惠王痛得死去活來生不如死,雙手抱著腦袋朝著崔小心爬去,想要請求她的饒恕。
「這才識趣!」崔小心眼裡的紅瞳消失,惠王腦袋裡面那種被萬隻毒蟲噬咬腦髓的痛感也瞬間消失不見。
「我答應了----」惠王全身脫力的躺倒在地上,滿臉恐懼的說道:「我同意了,我什麼都同意----」
「那就靜侯陛下的好訊息了。」崔小心出聲說道。
「陛下,三思啊!」崔洗塵出聲勸道。雖然他想要爭權奪利,卻不願意與魔族為伍。倘若因為他們這些人的原因,神州落入異族之手,那可是千古罪人了啊。「人魔兩族誓不兩立,陛下可萬萬不可屈服,破壞抗魔聯軍的團結。」
「我答應了----我全都答應了----」只是片刻的疼痛,已經讓惠王陷入了這般痛苦境地。他現在形象全無,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嘴裡翻來覆去的就是這幾句話臺詞。
「陛下-----」
崔洗塵還想再勸,卻被崔小心給拖著走了。
「爺爺,沒用的。就算你勸住了惠王,也阻止不了大勢。在我來到西風的時候,或許大武大周孔雀王朝黑炎帝國-----都在發生同樣的事情吧。」
「人族危矣!」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文學館手機版閱讀網址:m.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