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雲老弟,既然來了,何不到大帳坐坐?」張思遠皮笑肉不笑的做出邀請。「老張自然知道做出這等事情等於是自絕於宋氏,以你們宋氏權勢滔天又睚眥必報的尿性,怕是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條------不過,和你們所給我的權勢相比,有人給了我更加重要的東西。所以,停雲老弟,休怪老張出手無情啊。」
「怎麼?有人許諾給你更高的權勢?張思遠,你應該清楚,倘若沒有宋氏點頭,就是當今陛下-----他所說的話也不過是一句空話而已。你當真以為-----今日之後,你還有命去坐那張椅子?」
「倒也不是權勢。」張思遠搖頭說道:「若是說起權勢的話,就是一個城衛軍將軍我都覺得太高了。我和我那群老兄弟比,老張不配啊。」
宋停雲臉色大變,沉聲喝道:「張思遠,難道你還在唸著那群叛黨不成?他們對你百般排擠,是我宋氏將你從城衛軍小將越級提拔為城衛軍主帥------難道你們----都是在作戲?」
「不錯。都是在作戲。」張思遠輕輕搖頭:「停雲老弟,你怎麼還不明白呢?國公大人何償真正的虧待過有功之士?功必賞、過必罰,這是國公大人的治軍要道。倘若思遠當真有才能,國公大人怎麼會大力打壓?」
「你-------」
「停雲老弟,請吧,裡面還有一位老友想要和你相見------」張思遠再次做出邀請的手勢。
宋停雲臉色慘白,眼睛陰厲如刀,右手緊緊的握著腰間的寶劍,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接受了張思遠的要求,大步朝著麒麟軍大帳走去。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一位故友要和我相見。」
「哈哈哈-----定然不會讓停雲老弟失望------」張思遠哈哈大笑,大手一揮,讓身邊的眾多城衛軍將士散開,將這大帳團團包圍,只有自己一人跟在宋停雲身後走進了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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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諛我詐,誰都不是個傻瓜。
李牧羊潛返天都,易容偽裝隱藏在幕後*起天都風雲。借宋孤獨的手誅殺宋玉、借瑜園案汙化顧清林、讓公輸族人率領剛剛研製出來的百足蜈蚣從地底深處潛至宋府擾亂婚禮,甚至不惜和楚寧達成協議對宋晨曦下毒-----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誅殺宋停雲做準備。為了這最後時刻的致命一擊。
可是,宋孤獨又豈是愚蠢無能之輩?
他冷眼觀看這天都亂局,難道當真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當真就不明白李牧羊的真實意圖?
李牧羊步步緊逼,他便如他的意親自出手殺了宋玉。
李牧羊黑化顧清林,挑撥矛盾,他便勸阻顧清林暫時忍耐,並且以他為鉺,想要引誘李牧羊再一次對他出手-----
李牧羊送來的那一顆又一顆人頭,他也只是一笑置之,只讓人將那些人頭給處置了了事。
星空之眼,帝國神仙,當真是在面對李牧羊的連環打擊時毫無還手之力?
不是的!
他一直在等待,等待李牧羊的到來。等待著他真真正正的再一次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那一年的冬天他前來拜訪一般。
他和李牧羊的想法是一致的,李牧羊清楚,只有殺了這宋氏第一人宋孤獨,才能夠真正的將宋氏打倒。
而宋孤獨的想法則是------殺了李牧羊,萬事皆休。其它的那些小人物根本就無足掛齒,都不需要他親自出手。
李牧羊終於來了!
而宋孤獨也給李牧羊準備了這樣的一份驚喜。
西門酌情看著李牧羊,出聲說道:「那就請接下我這無名一劍吧。」
西門酌情說話之時,那根豎起的中指指著李牧羊所在的方向斬了下去。
不見疾風,沒有勁氣。
就像是小孩子玩過家家一般。
可是,在李牧羊所站的位置,卻有一道巨大的裂縫不停的向外蔓延。
嚓-------
刀切豆腐一般乾淨利落,這幢老宅和外面的小院被他一指全切成了兩半。
(ps:熬到凌晨三點半還是沒寫出來,猛地想起,你們說熬夜對身體不好,嚇得老柳趕緊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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