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什麼?」
「踏平長平山,血洗長白宗。」李牧羊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笑著說道:「是不是很威風霸道?」
「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威風--------」
「欺人太甚--------」
「我長白劍客,有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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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羊對著那些長白劍客招了招手,說道:「那就來吧,我送你們去死。」
「相馬公子---------」聽到李牧羊所說的誓言,把文弱弱給嚇壞了。她跑到李牧羊的身邊,抓著他的衣袖小聲說道:「相馬公子慎言,此話萬萬不可輕易出口。會給你招惹來大麻煩的。」
李牧羊感覺到了文弱弱的誠心,知道她是真的在擔心自己以後的處境,笑著說道:「如果我把那些話收回去,長白劍派會不會殺我?」
「應該------會吧。」文弱弱一臉苦澀的說道。
李牧羊先殺了長白劍派的鐘無言,現在又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劈了長白大聖堂的狂鯊長老,他和長白劍派已經結下了死仇,怕是不可能再有任何緩解的機會。就算他現在跪地求饒,怕是長白劍派也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你看看,我說不說那個誓言,其實改變不了任何的實質,他們都要殺我。」李牧羊笑著拍拍文弱弱的手臂,示意她鬆開自己的衣袖,說道:「那就讓我痛快一回,就算真的被他們殺了,那也死的豪邁一些。是不是?」
「可是---------」
「沒有可是。」李牧羊的眼睛裡有戾氣瀰漫,寒聲說道:「我還說過,長白劍客,見一人,殺一人。見兩人,殺一雙。」
說話之時,李牧羊的身體已經化作一團黑影,手裡提著狂鯊長老的長劍,主動朝著那數十名長白劍客衝了過去。
嚓-------
一劍飛來。
兩名長白劍客舉劍去擋,手裡的長劍被斬成兩截,他們的人也被斬成了兩段。
「相馬公子--------」文弱弱出聲喚道。
吳山計飛身來到文弱弱身邊,低聲喝道:「閉嘴。」
「大師兄--------」
「你還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什麼?」
「長白劍派說的沒錯,他就是那頭惡龍--------他假扮西風燕相馬之名在神州作惡,我們都成了他的幫兇------」
「大師兄,這怎麼可能?相馬公子要是那頭惡龍的話,他怎麼會出手救我的性命?再說,我們怎麼就成了他的幫兇了?我們幫他做了什麼惡了?」
「或許-------」吳山計盯著空中的那場戰鬥。
不,更確切的說是一場屠殺。
身穿黑袍的少年人手持長劍,使用的卻是狂鯊長老的《狂鯊嗜血劍》,一劍斬一人,對那數十名長白劍客進行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
也有人反抗。
每當有人舉起了手裡的長劍,李牧羊就會一劍斬過去,將他們連人帶劍給斬成兩截。
還有人反抗。
他再一次揮劍斬去,那人,那劍便再次斷成了兩截。
人群之中,有數名老者,他們就是侍候在宗主身邊的十八大劍使。
他們的實力極強,數人圍攻李牧羊更是一度擊得李牧羊節節敗退。
但是,李牧羊掌握了《狂鯊嗜血劍》的終極奧義。
等到李牧羊熟悉了他們的劍陣規律之後,立即揮劍展開反擊。
在《狂鯊嗜血劍》的瘋狂攻擊之下,幾名劍使招架不力,被李牧羊刺破陣眼,只能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李牧羊姿態從容,瀟灑寫意。
每一劍揮斬出去,都像是切下一角月光般風流寫意。
他不像是在殺人,更像是在寫詩,作畫。
這樣的李牧羊即縹緲若神,又冷酷殘忍猶如修羅死神。
長白劍客鬼哭狼嚎,還有人繳械投降-------
鬼哭停止,狼嚎消失,投降也沒有任何意義。
等待他們的,就只有那輕飄飄的一劍。
「相馬公子他---------」秦翰被李牧羊身上這一刻表現出來的殺氣給嚇壞了,瞳孔脹大,滿臉驚恐的說道:「相馬公子他入魔了---------」
「他不是入魔。」吳山計冷聲說道:「他本來就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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