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契機也起身向公孫瑜行禮,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母親。」
「契機,看到你在這裡,我很高興。」公孫瑜笑著說道。「原本還想親自帶著你來一趟呢。你能自己過來,倒是一個有心的好孩子。」
陸契機默然。這樣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應當如何去應對。
公孫瑜拉著羅琦的手坐下,看著羅琦說道:「都和孩子們說清楚了?」
「說清楚了。」羅琦點頭。「我們做下的錯事,怎麼能夠讓孩子們承受委屈呢?早些時候說清楚也是應有之理。」
「這不怪你。」公孫瑜搖頭說道。「怪我。倘若當初我要是態度強硬一點,也不致讓你我倆人承受這樣的痛苦。好在上天待我們不薄,終究將這些錯誤給糾正了過來。他還給了我們賠償,讓我們每個人都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
「是啊。」羅琦的眼眶又溼潤了起來,說道:「契機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女兒,牧羊也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只要他們平平安安的,我就很高興很開心。」
「就是這個理。」公孫瑜眼角帶著淚,臉上卻帶著笑。她看著站在面前的陸契機和李思念,柔聲說道:「都是我們的好孩子。」
羅琦看著站在一邊淺笑的千度,主動問候起來,說道:「公主殿下要穿厚實一些,外面天寒地凍的,可不能凍壞了身子。」
「是啊。」公孫瑜點頭,看著千度說道:「確實穿的有些單薄。」
她轉過身去,對著身邊的丫鬟喚道:「洗雪,去給我的那件火狸皮披風拿來給公主殿下穿上。」
「伯母,真的不需要了。我不冷。」千度出聲拒絕。
「傻孩子,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你要是看得上眼,就穿上曖曖身子。」公孫瑜出聲說道。
「那就謝謝兩位伯母。」千度不再拒絕,很是聰明的向李牧羊的兩個母親道謝行禮。
洗雪很快的就將一條紅色毛絨披風捧了出來,公孫瑜接了過去,親自上前幫千度披上。
千度穿著紅色的毛絨披風,更是端莊中多了一份俏麗,如雪中的寒梅綻放。
羅琦和公孫瑜一臉滿意的看著千度,齊聲說道:「真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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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千度一臉笑意的站在他的面前。
李牧羊揉了揉腦袋,然後去尋找銅鏡照自己的臉有沒有花掉。
又是一晚上的痛苦,又是一晚上的煎熬。
幽冥釘不取出來,李牧羊就要夜夜承受這幽冥寒氣的折磨。
這樣的痛苦別人沒辦法一起承擔,李牧羊也希望在自己遭遇這些的時候能夠保持最基本的尊嚴。
所以,每天晚上都是他一個人睡。
當然,偶爾雪球也會飛進來陪伴。
無論他叫得多麼悽慘,撞得多麼用力,都不會有人進來看望。
他不希望他們看到自己現在的這幅模樣。
「沒事的。」千度出聲說道。從旁邊的木盆裡面擰了一條毛巾,將手裡的毛巾遞給了李牧羊,說道:「你現在越撞越有技巧了,已經不會把臉給撞得青紫大片。」
李牧羊接過毛巾擦拭臉上的灰塵和瘀血,出聲問道:「外面情況如何?」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當你怒斬三百零七顆叛將人頭的事情傳出去之後,外面來投的方陣一夜之間消失了三分之二---------糧食危機已經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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