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鬼舞軍團來了,我還是要殺。不僅僅我要殺,還要請在場的諸位陪著我一起殺。他們死了,我們才能活著。我們的父母子女才能夠活著。諸位將軍,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將軍,你說章程吧。我們都是一群大老粗,你指到哪裡我們就殺到那裡。」
「就是。為了老婆孩子能活,老莫什麼事情都敢幹。」
「將軍,你說話--------」
「李牧羊是頭惡龍,這個訊息大家都有所耳聞吧?」
「將軍,這件事情都傳遍了。營地裡面的弟兄們也都在傳,說那李牧羊是一頭黑龍,專吃人心肝-------」
「李牧羊是不是惡龍,咱們暫時先不管。不過,就連宋家那位都沒能把他留下來,證明他確實有其可取之處。對於此人,我們不可大意懈怠。」
「將軍,你是說那李牧羊有可能會來我們風城?」有人一臉驚訝的模樣。「咱們風城高手如雲,有鐵騎十萬,堪稱銅牆鐵壁,就連那大周和大武的大軍屢次進犯,都不能進我們疆土分毫。那李牧羊負傷逃走,他來此地不是自投羅網嗎?」
「那李牧羊的父母妹妹都在我們手裡,他必然會來的。」陸勿用一臉篤定的說道。
「來了正好,一刀殺了便是。」有人咧嘴大笑。「保不準咱們兄弟也有機會成為那說書人嘴裡的屠龍英雄,名傳千古------」
「李牧羊來,那孔雀王朝的公主贏千度自然也會來。贏千度來,自然也要帶著她的鬼舞軍團來。所以,諸位,切莫輕心大意。」陸勿用再次提醒著說道。
「將軍,我們省得。」
「將軍可有計策?」
「計策自然是有的。猛龍過江,小命難保。」陸勿用嘴角陰厲,嘴角浮現一抹譏諷的笑意,說道:「既然算準了他會來,那咱們就在這風城佈下天羅地網靜待君來。倘若兄弟們這次下死力,將這頭惡龍給屠殺於風城風牆,那咱們這風城可就神州揚名了。到時候,索性不再叫風城了,叫做屠龍城如何?」
「好名字。」眾人齊聲叫好。
陸勿用環視四周,出聲問道:「陸林呢?怎麼不見這小子的蹤影?」
站在陸勿用身後的管家輕聲說道:「老爺,少爺在陪那位李小姐說話。」
「廢物。」陸勿用冷聲說道。
「-------」眾人靜默,不敢多言。
畢竟,這是城主府的家事。他們可不敢說錯什麼,怕人給從背後一劍捅穿。
城主府後院,一間窗戶破了無數個口子正在呼呼的朝著裡面狂灌冷風的柴房裡,李思念衣衫淡薄的縮在柴房的一角,一臉淡漠的看著面前的那個男人。
陸林披著華貴曖和的銀狐皮大衣,坐在一張造型古典的梨木椅子上,面前擺著一張小桌,桌子上擺著幾張小碟,碟子裡面是花果糕點之類的吃食。旁邊還有一個曖玉茶壺,曖玉杯子裡面的茶水正在往外冒著淡雅的茶香味道。
「你說說,做我的女人有什麼不好?」陸林說話的時候,將一個果乾丟進自己的嘴巴里面咀嚼著。「自從第一次見到思念小姐,我陸林便心生仰慕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前奉承討好,可是思念小姐卻從來不曾給過我好臉色。」
「那個時候你有天都陸家護著寵著,我無可奈何。只是沒想到的是,天都陸家突然間倒塌了,陸行空也死了-------更讓人喜出望外的是,我風塵僕僕的從天都趕回來,思念小姐已經成為我陸府貴客--------」
「滾。」李思念聲音冰冷的說道。他很討厭看到這個男人,每看一次都覺得噁心。更討厭聽到他說話,她寧願聽到一群蒼蠅在身邊嗡嗡。雖然之前她最討厭的動物就是蒼蠅。
「這個字你說了多少次了?我不走。我說過,我心中仰慕思念小姐,所以,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走。你將我的臉抓成這樣,你看我生氣了嗎?我沒有。」
「我有時間,也有耐心。這冰天雪地的,閒著也是閒著。倘若能夠找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打發時間,倒也是一樁不錯的選擇。」
他扭頭朝著外面看了看,笑著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思念小姐的哥哥是一頭龍,當時和其相處,只是覺得此人極其怪異,卻也沒有深究,卻沒想到隱藏的如此深沉------我說,思念小姐不會也是一頭龍吧?」
李思念轉過頭去,不願意和他多說一個字眼。
「神州消失了數萬年的龍族啊,想想就覺得非常的刺激--------」陸林坐在那裡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李思念,欣賞著她倔強而清秀的面孔,欣賞著她消瘦卻玲瓏的身段,不由得有些身體燥熱,說道:「不要,思念讓我檢查檢查身體------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龍族?」
陸氏在沒有倒塌之前也稱得上是帝國的頂級閥門,陸林又是風城城主的兒子,也算是熟讀聖賢之書長大的豪門子弟。
陸林一直想給人一種溫文爾雅又學識淵博的印象,所以,在天都陸家遇到李牧羊時,會主動上前與其交談並且大力稱讚李牧羊畫技了得。
在李思念初入風城之時,他也確實保持著世家子弟的風采和禮儀。說話溫柔,行事體貼。若是一般的小姐,怕是早就身心淪陷了。
可是,偏偏李思念就不是常人。
後來局勢突變,風城陸氏背叛了天都陸氏,李思念也從貴賓變成了階下囚犯。
就算是那個時候,陸林也不曾對李思念有過身體上的冒犯。只是不停的前來膩煩李思念,一次又一次的要求她做自己的女人。
當等待的時間太久,拒絕的次數太多時,陸林就有些繃不住了,就連表面上的偽裝也難以堅持。
這幾天李思念對他的態度越發的惡劣,甚至對著他吐口水以及抽耳光抓臉-----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他心裡明白,他沒有機會。
倘若不用一些另類的手段,它是不可能有任何機會得到這個女人。
當他的心騷亂了後,再來審視和李思念的關係,心裡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李思念,他必須得到的女人。
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他都需要要得到的女人。
所以,既然終究要成為自己的女人,那就何必再講究時間的前後呢?
陸林的眼神赤裸裸的盯著李思念,嘴角浮現一抹淫賤的笑容,說道:「我還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和一頭龍發生什麼密切的關係。」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