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俠客》殺人!
「就算是吧。」
在宋朗詢問孔雀王朝的千度公主是否要挑起兩國爭端向西風帝國宣戰的時候,千度公主是這麼回答的。
乾脆、果斷,還帶著一點兒漫不經心。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將自己精心準備了好長時間的情書一臉羞澀惶恐的遞給自己喜歡的女子,結果那女子只是回了一句‘放在那兒吧’一樣。
你視為生命般重要的事物,在別人的眼裡也不過只是一些芝麻蒜皮的家常小事。
這就是萬年帝王之家的底氣?
宋朗是宋家的嫡系成員,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是不敢輕易招惹一場國與國之間的衝突的。更何況是與孔雀王朝這種超級帝國的國戰,只有宋家的那幾位核心人物一起商議點頭才有可能進行。
他是這麼想的,他以為身為孔雀王朝的公主也應當和他有著同樣的想法------享受著權勢的同時,也要承擔著相應的責任。
怎麼能輕易就將萬民推向戰火呢?
可是,這位孔雀公主完全不在乎這些,什麼身份地位,什麼義務職責,她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你想打,我就打。」
宋朗聽明白了,她就是這個意思。
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要是別人敢這般對他,宋朗早就把他的腿打斷或者直接斬斷四肢丟進萬人坑裡面埋了-------
偏偏對他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孔雀王朝的小公主,而且身上還懷著那舉世聞名的五形琉璃鏡。
你就是想要冒險殺了她,都不是一樁容易的事情--------
她就像是一塊長著尖刺的玫瑰花,你採不下它,摘不走她。對她根本就是無可奈何。
「做人,也不能這般的開掛啊?」
「贏千度,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宋朗怒聲喝道:「國與國之間豈可兒戲?」
「這不是兒戲。」白羽將軍指著遠處的那一場大戰,說道:「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在他們說話的間隙,麒麟軍正被越戰越猛的鬼舞軍團給殺得潰不成軍,陣形開始潰亂,人心開始渙散。全軍被屠,也不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贏千度-------」宋朗看得悲憤不已,出聲喝道:「用得著要把事情做得如此決絕?不留退路?」
「決絕?」白羽將軍的聲音突然間變得尖銳起來,指著被胖子公輸垣守護在身後的李牧羊等人,怒聲喝道:「你們使用舉國之力來對付李牧羊的時候,怎麼就那般的決絕?你們彙集一國的修行者來追殺李牧羊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要給他留一條後路?」
「他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但是你們贏家和我們宋家以後還會有更多利益上的往來-------」
「休想。」白羽將軍打斷宋朗的話,態度堅決的說道:「我們贏家絕對不會和篡權者同謀。那是對贏姓的羞辱。」
「贏千度--------」
「怎麼?覺得很悲憤?覺得很無力?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們那般對待李牧羊的時候,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吧?」白羽將軍聲音惡毒的說道:「現在,我就把你們給予李牧羊帶來的一切痛苦,在你們宋家身上重新演繹一遍。」
說話之時,白羽將軍的身體突然間飄飛而起,手裡的長劍早就已經插在了馬背上的劍匣裡,手心中間握著一支通體碧綠色的短笛。
「魔音笛。」
宋朗驚撥出聲。
他有種想死的感覺。
魔音笛同樣也屬於神州寶器,雖然排名不如龍王的眼淚、弱水之心等史詩級神器靠前,但也是可以登入《寶器譜》上的強大存在。
魔音笛能夠吹奏出各種帶有殺氣的曲子出來。隨著修行者的實力越強,它所能夠演奏出來的曲子殺傷力也就越大。曲牌的不同、曲調的大小,情緒的悲觀,所能夠發揮出來的戰力也就不同。越是氣勢磅礴的曲子,所能夠產生的戰力也就越強。譬如《俠客行》、《十面埋伏》、《將軍令》。
等到修行者的實力達到一定的境界,一首曲子就可以斬殺千軍萬馬。
仔細思量,這樣的行徑和神有什麼區別?
魔音笛主殺,主攻擊。
五形琉璃鏡主防,可防金、木、水、火、土五形。
這兩者相輔相成,相互配合,這場仗還怎麼打啊?
宋朗心想,自己要不是宋朗的話,索性就繳械投降。
簡直是欺負人。
白羽將軍的身體橫亙在高空之上,空中風大,綵衣被勁風吹蕩,白羽被風吹得飛舞飄揚。
雙手捧著那管短笛,笛子顯脆,手指卻越發的修長白皙。
她將魔音笛捧至嘴邊,一聲急促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殺!
吹奏出來的是一個‘殺’字。
那一聲短聲仿若一把匕首,毫無預兆的朝著遠處的宋朗紮了過去。
宋朗身經百戰,廝殺經驗極其豐富。
他手裡的長劍朝著胸口一擋。
鐺--------
一聲脆響聲音傳來,他的身體後退兩步,而那聲由魔音笛裡面吹奏出來的音符也撞擊在他的劍刃之上,擊得粉碎。
宋朗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一串串帶著殺氣的字元從那魔音笛裡面吹奏出來。
《俠客行》!
白羽將軍吹奏的是殺氣最為凜冽的《將軍行》。
十步殺一人
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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