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對楚氏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是歷代君王身邊的心腹人物。‘崔在楚在,楚在崔在’,這是先祖當年親口說的話,說是兩家融合為一體,有楚家的地方必然會有崔家。而有崔家的地方,證明楚家必然也站在後面--------」
「可是,陛下,你這些年又將崔家置於何地?又對崔家何其不公?陸家的一個丫鬟的兒子李牧羊殺了我崔家嫡系的崔照雲,到了陛下這裡打了幾個月的口水官司,結果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僅僅陸家沒有得到任何懲罰,還讓陸行空麾下的許達入主了監察司------陛下,老臣不甘啊。」
「倘若不是你私心太重,我何以會這般對你?倘若不是你和宋家眉目傳情,互許婚約,又何至走到這一步?」
「國公大人,也幸好你被皇兄排斥在外-------」福王微笑著出聲勸慰,說道:「如果你現在還像以前那般對他忠心耿耿,寸步不離的守護在他的身前,怕是現在崔家危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還是立場不夠堅定而已。」楚先達譏諷出聲,說道:「陸行空手握天下軍權,我就不信你們沒有拉攏過他。為何他卻能夠忠於西風忠於寡人?」
「不錯,我確實拉攏過陸行空。」福王出聲說道:「明裡暗裡表達了無數次的善意,甚至將我最寵愛的兒子楚潯放到陸家小女陸契機的身邊,想要讓兩家互結婚約,那樣的話,待到我將皇位傳到楚潯的手裡,陸家也就手漲船高,結果他們陸家卻不為所動,屢次拒絕-------我兒有哪裡不好,怎麼就配不上他們陸家的女孩子了?」
楚潯喜歡陸契機追求陸契機的事情,在整個天都都不算是秘密。
之前大家皆以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對。兩有門當戶對,走在一起再合適不過了。
誰也沒想到的是,原來這場男女情事的背後竟然還暗藏如此兇險的危機。
倘若陸契機也喜歡上了楚潯,倘若陸行空答應了這場些婚事,福王同時得到宋家、崔家、陸家三家的支援,楚先達有何資本和其抗衡?
福王指了指遠處化作一團化點的陸行空,惡聲說道:「也正是因為這樣,陸行空才是自取滅亡。今日,必將其殺之。不然難解本王心頭之恨。」
「十二十三聽令,立即前去將國尉大人救下,無論如何我都要力保國尉大人的安危-------」
「是。陛下。」楚先達身後,兩個白色的身影升空而去。
「你們走不了。」又有兩個身影衝上空中攔截。
四人皆是皇宮供奉,實力雄厚,在空中打成一片,一時半會兒難分勝負。
「斷掌-------」楚先達再次出聲喝道。
人群之中,一個手掌被完全切斷的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不遵王命。
「監察司聽令--------」
監察司眾人面無表情,無人聽命。
燕相馬臉色鐵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崔見站在他的身邊,用眼角的餘光惡狠狠地盯著他。
「不要忘記了你姓什麼。」崔見冷聲說道,如刀割肉。
「飛羽軍聽令--------」
飛羽軍不為所動,眾多飛羽將軍耳觀鼻鼻觀心,就像是沒有聽到楚先達的命令似的。
「朕--------」楚先達眼眶血紅,嘶聲喝道:「我和你們拼了。」
「李福,你還在等什麼?想要跳船不成?」福王臉色猙獰,嘴角帶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嗖--------
李福的身體突然間彈起,就像是一隻乾瘦漆黑的猴子似的,朝著楚先達的懷裡跳了過去。
嚓-------
刀刃割開皮肉的聲音傳來。
當李福的身體飛退而去之時,楚先達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在他的心臟位置,插著一把鑲玉的虎頭匕首。
那是他賜予給李福的虎頭匕首。
「我死不足惜--------」楚先達的胸腔被鮮血染紅,就連嘴巴里也開始溢位大塊大塊的血塊。「陸公無辜------陸氏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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