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陸林阻止了李思念回答這個令人難堪的問題,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此時憂心如焚,所以特意讓人送來一些茶水糕點過來,我陪你一起等待。」
「陸公子無須如此。」
「思念小姐不用客氣。」陸林笑著說道。「你遠來是客,我自然要盡一盡地主之誼。」
他擺了擺手,身後跟著的僕人們便將各式糕點以及滾熱的茶水送了過來。
「思念小姐可覺得冷?」
「不冷。」
「去將我房間裡面的火獅心取來。」陸林笑著說道。「上次率兵與孔雀國的刺侯激戰時誤入天火峰,卻機緣巧合遇到了一隻雄性火獅。我將火獅獵殺,取其心臟。此物最能取曖,思念小姐攜手帶著,可別凍著了。」
「陸公子,真的無須如此------」
「思念小姐-----」陸林看著李思念的眼神,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李思念猛地抬頭看向陸林,說道:「陸公子此言何意?」
「我對你的情意,思念小姐當真一點兒也不明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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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陸府。
公孫瑜今日也沒有去神劍廣場。
她不僅沒有去,也沒有讓自己的小兒子陸天語過去。
這讓陸天語相當的不滿,就像是一頭困在籠子裡面的小獸似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唉聲嘆氣。
「母親,你就讓我去看看吧?」陸天語再一次哀求著說道。他上前拉著公孫瑜的手,說道:「我就遠遠瞧上一眼。父親和爺爺都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不行。」
「為什麼?」
「沒有原因。」
「母親------」
公孫瑜眼神深沉的看了陸天語一眼,說道:「我已經決定了,不許再鬧。」
「是。母親。」陸天語端坐在母親身邊,陪著她一起等待著。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些什麼。
「母親,你說,李牧羊哥哥會贏嗎?」
聽到陸天語叫李牧羊‘哥哥’,公孫瑜的心情稍微好受一些,伸手握住兒子的胖手,柔聲說道:「會贏的。他一定會贏。」
「可是,都說那個止水老怪物很厲害-------」
「你牧羊哥哥更厲害。」公孫瑜無比堅定的說道:「因為,他生而不凡。」
陸天語一臉詫異的看著母親,心想,他怎麼就生而不凡了?
不就是一個丫鬟的兒子嗎?
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看到母親此時此刻的表情,他竟然沒有勇氣問出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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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木老神仙,放小子一條生路,如何?」
李牧羊就這麼硬生生、赤裸裸的要求停戰,要求木鼎一放過他一條生路。
畢竟,從開始到現在,這場決鬥都是木鼎一一人的決定,李牧羊可從來沒想過要和這樣的高手去切磋。
這不是擺明了讓人去切讓人去磋嗎?
事到如今,木鼎一自然是不願意就此放過李牧羊的。
原本是想劍斬李牧羊,重振止水劍館聲譽,也為自己那個不小心敗於李牧羊之手現在進入自閉狀態不願意出來的兒子拾回一些自尊-------
可是,連續好幾劍都斬不死他,已經讓他撈足了威望和名聲。
李牧羊賺取聲望的時候,就是自己的聲望下墜的過程。此消彼長,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從觀戰臺上,至神劍廣場,再至嵐山山腰。
從君王,到將軍,再到平民。
所有人的視線和關注點全都聚集在木鼎一的身上。
是戰是停,他一言而決。
木鼎一的視線只放在李牧羊一人之身,說道:「此戰------不休。」
「此戰不休。」
這就是木鼎一給予李牧羊的回答。
這也是木鼎一給予西風君王楚先達以及所有人下跪請旨之人的回答。
此戰不休!
也就是不死不休!
他終究還是要斬下那最後一劍!
「聽到了嗎?他說此戰不休?」有人出聲說道。
「為什麼一定要誅殺李牧羊?」跪太在地上的人群中,有人悲憤喊道:「老神仙,為何一定要誅殺李牧羊?你是怕被他取而代之嗎?」
「老神仙------你怎能如此惘顧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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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鼎一看著李牧羊,說道:「再接我一劍。」
他的身體飄蕩在高空之中,仰臉看天,眼睛緊閉,雙手朝著兩邊延伸而去。
嘩嘩譁------
有勁風吹拂。
沙沙沙------
有雪花飄蕩。
停歇半日的風雪,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的眼前。
天空之中,兩道藍色的強大氣流從木鼎一的雙手湧出,然後鑽進了神劍廣場的地面。
咔嚓咔嚓------
神劍廣場堅硬的青金石地板上出現了無數的裂縫,而且隨著藍色氣流的湧入,那裂縫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密集。
木鼎一的雙手用力向前一抬。
嗖-------
一把繡跡斑斑的鐵劍從那縫隙間鑽了出來,騰空而起。
嗖嗖嗖-------
無數的鐵劍從那縫隙間鑽了出來,同樣的朝著高空飛躍。
萬劍橫空,劍刃直刺地面之上的李牧羊,將他的頭頂給籠罩的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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