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斬上一劍就灰飛煙沒了。還讓他斬上幾劍?你當我是白痴啊?」李牧羊冷笑連連。
「那你總得為我做點兒什麼吧?」
李牧羊看著燕相馬,笑著說道:「倒是真有件事情讓你做。」
「什麼事情?」
「如果我明天輸了,或者說-----我死了。」李牧羊的臉上還帶著笑,只是眼神里卻有一抹濃濃的掩飾不住的悲傷,說道:「麻煩你幫我照顧好思念。」
「沒問題。」燕相馬#眼神沉沉的看著李牧羊,一臉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要我活著,定會保李思念周全。」
「謝謝。」李牧羊感激的說道。
「咱們倆誰跟誰啊?」燕相馬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突然間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兒。
「不對。」燕相馬出聲說道。「我是說,你要對我賠償,你要為我做些什麼------為什麼現在輪到我為你做事情了?憑什麼啊?明明是你傷害了我,憑什麼還要讓我幫助你保護你們家妹妹?」
「我明天要是贏了,我以後就幫你保護你們家妹妹。」李牧羊笑著說道。
「我沒妹妹。」
「表妹。」
「我表妹不勞你保護。」
「所以,你看,我也沒辦法幫你做些什麼-------」
「李牧羊--------」
「拜託了。」李牧羊一臉誠摯的說道。
燕相馬輕輕嘆息,說道:「看在我有可能成為你妹夫的份上,還是希望你能夠安全回來。」
李牧羊笑,說道:「承你吉言。不過,我要是回來了,你可就要輸錢了。」
「錢財乃身外之物。」燕相馬大氣的擺了擺手,說道:「十萬錢而已,值得了什麼?」
「也是。你燕大少財大氣粗。自然是不會將這點兒小錢放在眼裡的。」
「那是當然。」燕相馬很是得意的說道:「我這幾日每日都來,你一直閉門不出。門口的這幾個殺才不讓我進去,說怕我會打擾你閉關修行。我是那種人嗎?就連思念也好幾日沒有見到了--------」
燕相馬抬頭看向李牧羊,出聲問道:「你把它送走了吧?」
「是。」李牧羊點頭說道。雖然燕相馬看起來是一個極度不可靠的人,但是,他卻是李牧羊心目中最可以信賴的人。之一。
「送走了好,安心。」燕相馬說道。「好了,也沒什麼事情了------知道你還要和很多人告別,就不佔用你現在太過寶貴的時間。」
李牧羊笑,說道:「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見。」
「會有的。」燕相馬認真點頭,說道:「明日監察司負責護衛陛下安危,我會在劍神廣場給你助威。」
「好。明天見。」李牧羊出聲說道。
燕相馬對著李牧羊擺了擺手,然後轉身朝著遠處停靠的黑廂馬車走了過去。
燕相馬鑽進馬車,放下厚簾,對著端坐在馬車裡面的崔小心說道:「不下去和他打聲招呼嗎?」
「心意到了,看到他現在很好,就滿足了。」崔小心出聲說道。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燕相馬輕輕嘆息,說道:「每日想盡辦法出門,一日又一日的讓我送你來陸府拜訪,今兒個好不容易見到人了,你卻又不願意下車了-----你那麼費勁的跑過來,有什麼意義?」
崔小心搖頭,說道:「沒想過要有什麼意義。又能怎麼樣呢?我改變不了他的命運,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現在向他傾訴自己的煩惱,只會平添他的心結。」
「你倒是會為他著想。」燕相馬冷冷的撇嘴,說道:「那你和宋家那小樹------當真要成了?」
「你覺得呢?」
「嘿嘿-----」燕相馬一臉尷尬的傻笑,說道:「怕是要成了。這不是你們倆人的事情,是兩個家族的事情。當年我母親-----算了,不說我母親。就憑你個人的力量,怕是沒辦法反抗家族的安排。」
「所有人都知道的結果。」崔小心聲音低沉,頗為傷感。
「李牧羊這小子人是不錯,不過,確實不適合你。你們的身份背景相差甚遠。我們可以不在乎,但是崔家不會不在乎。再說,他還殺了崔照人,就憑這一點,你們倆就完全沒有任何的希望-----不過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明日他就要在劍神廣場迎戰止水劍木鼎一。二十幾年前就已經是枯榮上品的高手,他能否從他劍下逃生還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祈禱他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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