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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遭遇了埋伏。」這是李牧羊的第一反應。
「賣栗子的老嫗是個高手。」這是李牧羊的第二反應。
「她竟然和自己是一夥的。」這是李牧羊的第三反應。
李牧羊的身體原地打轉,還沒來得及停頓下來,一把長刀已經朝著他的腦袋當頭劈落。
刀刃之處紅熾大作,就像是一團燃燒著的火焰。
用刀之人是個高手,此刀已被灌注了磅礴勁氣。
李牧羊心想,要是自己伸手攔截,會不會就暴露出自己不是一個病殃子的事實?
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已經氣蓄丹田,然後再將丹田之氣蓄於右拳,然後對著那長刀一拳轟出。
破體術!
破拳!
狂風席捲,勁氣呼嘯。
一拳之下,烈風停止,勁雪消融。
周圍一切,不見活物。
只見李牧羊的拳色越來越紅,拳頭也越來越大。
初級階段的破拳是紅色的,等到練習到一定的階段,破拳便變成白色,然後再由白變黑。
等到拳頭變成黑色之時,那就是星空之色,是可以打碎星辰的強者。
當然,《破休術》上是這麼吹噓的,李牧羊暫時還難辨真假。就連那頭黑龍的記憶裡面也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砰!
紅拳之拳勁和長刀之刀氣進行激烈的碰撞。
光耀天地。
就像是有一輪小太陽在眼前突然間爆裂開來。
長刀斷成兩截,持刀劈來的黑衣人胸口被貫穿出一個大洞,身體朝著後方狂退,重重地砸在石壁之上,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傳來。
「快跑。」老嫗掄起獨輪車,將一個持刀劈來的黑衣人給砸飛出去之後,對著李牧羊急聲喝道。
「殺。」為首的黑衣人打出一個手勢,有兩名黑衣人去擊殺老嫗。
更多的黑衣人手持長刀,從四面八方的朝著李牧羊所在的方向圍攏而來。
大雪壓城!
大血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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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讕園。
崔小心跟隨小婢入了園子,小婢替崔小心抖落身上的雪屑,這才站在室外稟告,說道:「夫人,小姐來了。」
「讓她進來吧。」室內傳來一個女人溫和的聲音。
小婢幫忙推開廂門,做出邀請手勢,說道:「小姐,請進。」
崔小心獨自走進室內,母親正坐在一盆炭火旁看書。
「母親,你找我?」
看到崔小心進屋,宇文秀立即將手裡的書籍放下,拉著女兒的手坐在火盆旁邊,說道:「傻孩子,這麼冷的天,怎麼又跑到西山那種地方去賞梅?千佛寺的事情就沒有給你提個醒讓你警惕一些?」
「幸好寧管事是家裡的老人,要是其它人,我非把他們的腿給打折不可。哪能這樣由著性子胡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誰能承擔這個責任?我以後找誰哭訴去?」
「母親,我不是安然無事的回來了嗎?你就別責怪寧叔了。是我要求的,和他沒有關係。」崔小心出聲勸道。
宇文秀也知道自己家女兒的性子,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啊,從小就和新瓷更親,性子也像極了她,反而和我這個母親的更加生疏------母親是對你嚴厲了一些,可還不是為了你好?哪有做母親的不想讓自己的女兒開心幸福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崔小心便沉默不語。這樣的話母親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她早就習慣了。
宇文秀也習慣了女兒的突然間不說話,拉著她的手坐到炭火旁邊,輕聲說道「冷不冷?快來曖曖身子。」
「不冷。」崔小心出聲說道。
「風大雪大的,怎麼可能不冷呢?」宇文秀笑著說道。「你這孩子啊,從小就要強,所有人也都寵你愛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全都由著你-----但是你終究是個女孩兒家,父母也不能照顧你一輩子。」
崔小心臉色平靜,看向宇文秀說道:「母親,你想要說什麼且直言吧,無須隱藏。」
宇文秀看了一眼女兒平靜的表情,終於下定了決心,咬牙說道:「你和宋家停雲的親事,宋家那位老爺子再次提起,說是希望能夠在活著的時候看到自己家再升起一輪明月-------」
「爺爺怎麼說?」崔小心出聲問道。
「你爺爺也是同意了的。所以-------」宇文秀握緊女兒纖瘦蒼白的小手,說道:「讓我和你說一聲。」
(ps:感謝天書丶墨初兄弟的萬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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