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頭微酸,臉上卻強作笑顏,拉著公孫瑜的手,說道:「謝謝小姐賞賜,你也是太寵這兩個孩子了。快進屋曖曖吧,手都冰著呢。」
公孫瑜確實想要進去,自從兒子回來後,她就幾乎沒有睡好過覺。一睜開眼睛就想要見到兒子,見不到兒子的時候就想著要給兒子做些什麼。
但是,又不能讓外人看出自己家和李牧羊之間的關係-------這種生活真是煎熬啊。
不過,她還是理智的拒絕了。
握了握羅琦的手,看著她說道:「我就是來看看,沒什麼事------我就不進去了。就-----辛苦你了。」
說完,她鬆開羅琦的手,轉身朝著前院走去。
羅琦接過兩個丫鬟送上來的披風,看著公孫瑜遠去的身影,站在原地久久的沉默不語。
李牧羊和李思念起床後,羅琦已經做好了一家人的餐食。
羅琦將一條黑色的披風送給了李牧羊,又將一條紅色的披風遞給了李思念。
「母親,為什麼給我們買這麼貴重的衣服?」李思念當場就將披風披在自己身上,毛絨絨的帽子裡露出一張清秀可人的小臉。李思念的披風是紅色的,但是李思念的臉蛋卻比這紅色還要更加的嬌豔。
「是你們瑜姨送的。」羅琦忙活著手裡的事情,輕聲說道。
「他們真是太客氣了。」李牧羊輕輕嘆息。
自己是救了陸叔不錯,但是他們一再贈送厚禮,實在是讓人難以招架啊。
李牧羊將黑色披皮裹在自己身上,立即就感覺到了一股暖融融的熱意傳來。
李牧羊大驚,說道:「這是火狐狸的皮毛吧?」
「火狐狸?什麼火狐狸?」李思念出聲問道。
「聽說岩漿谷生活著一種狐狸,那種狐狸有白色的,有黑色的,也有紅色的------紅色的最多,黑色的最為罕見。據說因為長年累月和火焰岩漿互相廝磨,皮毛裡面就帶著一股子火氣。將其皮毛剝下,製成大衣,是冬天禦寒的極佳衣物。」
「這麼神奇?」李思念瞪大眼睛,說道:「那這兩件衣服得不少錢吧?」
「是得不少錢呢。也只有陸家才有這麼大的手筆,指望你爹孃-------怕是永遠都穿不上這樣的好衣服。」羅琦頗為吃味的說道。雖然陸家是在對自己的一對女兒好可是,自己的心裡怎麼就------那麼的不是滋味呢?
李思念趕緊把身上的披風脫下,將其披到羅琦身上,笑著說道:「我覺得這件披風還是孃親穿著最好看。哥,你看是不是?」
「確實。」李牧羊亦把身上的黑色披皮披下,說道:「父親經常要值夜班,天寒地凍的,怕是身體扛不住。這件披風就送給他夜晚禦寒吧。」
「傻孩子--------」羅琦一把摟住李思念,又緊緊的抱住李牧羊,眼眶溼潤的呼喚道。
李牧羊和李思念對視一眼,臉上各有疑色。
飯後,李牧羊正想陪著母親在院子裡賞雪折梅好好的做一天孝子時,有傭人來敲門,針一張古色古香的請柬呈來,說是要請思念小姐今晚酉時去參加靜水凝露的雅集。
「靜水凝露?」李思念捧著那張請柬,一臉的驚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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