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崔猛仰起脖子灌酒。說道:「人和人終究是有些不同的。同樣為馬伕,我們稍有逾越就會被責罵或者棍罰。你個李目倒好,整天悠哉悠哉的,什麼事情不幹,幾位主子和你說話還是細聲細氣的非常客氣。你這哪裡還像個馬伕啊?根本就像是個主子嘛。」
李牧羊笑,說道:「誰讓我坐養兔子呢?誰讓我又恰好救了你們家小姐的性命呢?生人要生命。你命不好。」
「是這個理。」崔猛手腕一抖,馬鞭抽在馬背之上,駿馬拉著車廂就嗖嗖嗖的向前狂衝。
車輪轆轆,將鬆軟的積雪給壓得嘎吱嘎吱作響。
當車隊遠去,背影模糊,路邊的山脊上面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看向天都的方向,紅色的眼眶裡面有著嗜血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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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車隊也只能緩慢行走。有時候看到風景絕佳的地方,崔小心李思念還會下車賞玩。
走走停停,天黑之時才抵達天都門外。
崔小心讓車隊先回,自己親自送李思念回府。
寧心海猶豫一番,將其它人都趕走了。自己親自擔任馬伕,趕著馬車送兩位小姐回家。
李牧羊和崔猛告別,崔猛問李牧羊什麼時候請他喝酒。他還記著李牧羊答應的那件事情呢。李牧羊想了想,陸行空老爺子的壽誕就要到了,自己這幾天應該不會返回學校。說道這兩日吧,你也知道我們都是身不由已之人。
崔猛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確實。咱們的時間都是得跟著主子走。主子要用車,咱們就得立即把車趕出來。」
李牧羊拍拍他的肩膀,跟在馬車身後朝著陸府走去。
到了陸府後門,李思念和崔小心依依話別,約定過幾日再見。
等到馬車離開之後,李牧羊和李思念回到自己家居住的小院。
李思念關上院門後,立即就活過來一般,一把抱著李牧羊的胳膊,說道:「哥,你快和我講講,你和小心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憋壞了吧?」李牧羊笑著問道。
「快說快說,你是怎麼把小心姐姐救下來的?你在溫泉池下看到了什麼?」
「我忘了。」李牧羊昂臉說道。
「我咬死你。」李思念朝著李牧羊撲過去。
李牧羊趕緊逃跑,李思念在後面狂追。又恢復了他們當時在江南的那種生活狀態。
羅琦聽到兒女的聲音,趕緊從裡屋迎了出來。
看到李牧羊臉色紅潤,以為是凍著了,趕緊取了一件棉衣出來要給李牧羊披上,說道:「牧羊,趕緊把衣服穿上。這麼冷的天,就在千佛寺上多住幾日好了,急著趕回來做什麼?」
「母親,我不冷。」李牧羊接過棉衣,笑著說道。雖然他的身體早就好了,而且比普通人要強悍抗寒的多,但是母親仍然把自己當作病號看待。
李思念小臉紅紅,生氣的說道:「他不冷,我冷。母親,你怎麼就沒想著給我加衣啊?」
「你從小就皮實,大雪天的時候拉都拉不住。現在長大了反而知道冷了?」
「你就是重男輕女。」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羅琦笑著要去揪李思念的臉,李思念趕緊逃開。
「回來了就好。我煲了人參雞湯,你們倆都去喝一碗去去寒氣------」
「媽,我們家的參不是用完了嗎?」
「你公孫姨又讓人送來了一大盒。夠我們吃上一年的。」
「公孫姨這是感謝我哥救了隨想陸伯呢。」
「說什麼話呢?」羅琦眼神複雜的看了李牧羊一眼,說道:「以前你公孫姨對咱們不好了?什麼時候也沒有把咱們當外人?」
「是是是。我就是那麼一說而已,你生什麼氣啊?母親,我發現了,自從哥回來後,我做什麼你都看不順眼------」
「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呢?」羅琦將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李思念肩上,說道:「快進屋,要是凍感冒了,看我不拿鞭子抽你。」
陸府。梅園。
陸行空正在看一份檔案時,老管家提著水壺走了進來。
將陸行空桌子邊的冷茶給倒掉,又重新泡了一杯熱茶放在老人的身邊。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用不著來這個。」陸行空抬頭看了老管家一眼,出聲說道。
老管家也咧開嘴巴笑了起來,說道:「就知道瞞不過您。怎麼著?牧羊少爺回來了,你就不想見見?當真能夠忍得住?」
陸行空放下手裡的檔案,捧著茶杯沉吟不語。
良久,出聲說道:「那就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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