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頭表達不了什麼謝意,不如給我一碗紅燒肉。」李牧羊笑著說道。
困在幻境找不到出路的時候,李牧羊最想念的就是父母妹妹,最想吃的就是母親做的紅燒肉。現在回到天都,他一定要吃個痛快。
「這------」陸天語抬頭看向父親。
陸清明親自將李牧羊給拉了起來,說道:「相馬公子,你就讓天語表達一番我們陸家的心意吧。不然我心難安。」
陸天語雖然年紀不大,但卻是陸家正正經經的小少爺。他代替自己的父親陸清明跪磕李牧羊,那就等於是代表陸家在跪磕李牧羊。這個禮可謂巨大。
陸清明心裡是領這份人情的。
「陸叔叔,我都說了一路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輩義不容辭的事情。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再說,你是陸契機的父親,我和陸契機又是同學-------」
「你認識我阿姐?」
陸天語從地上跳了起來,滿臉興奮的喊道。
被父親的眼神一瞪,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父親還沒有讓他起來呢。
「是的。」李牧羊點頭,說道:「我和契機是星空同學。」
「太好了。那你知道我阿姐去哪裡了嗎?」陸天語興奮的問道。
「這個時候,契機應該還在學院。」李牧羊說道。
「我姐不在學院。」陸天語出聲說道。「我姐從幻境出來之後就離開了學院。我們已經和星空學院聯絡,學院也給了我們確定的回執。現在誰也不知道我姐去了哪裡。」
「陸契機離開星空學院?」李牧羊大驚。他一直被困在幻境裡面,外面發生什麼事情還真不知情。
不過想來也是,陸契機去星空學校的目標就是自己,自己被困於幻境之中,陸契機留在星空又有什麼意義?
她本是鳳凰之體,身懷鳳凰之心,只需要潛心修煉,就能夠成為整片星空最耀眼的存在。它可以和日月爭輝,與天地一般不朽。即使是世人眼裡大名鼎鼎的星空學院,又有何人有資格能夠擔任她的老師呢?
「是的。」小胖子認真點頭。
「怎麼回事兒?為何沒有通知我契機消失的事情?」陸清明更加的震驚。「什麼時候走的?可派人出去尋找?」
李牧羊想了想,說道:「陸契機-----可能出去歷煉了吧。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陸契機修為精湛,是星空學院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李牧羊身穿西風軍的褐袍,頭戴避雨的竹笠,風塵僕僕的和其它黑騎站在一起的時候,公孫瑜並沒有注意到他。還以為他是護衛中的一員。
等到丈夫將其它人都打發走了,卻唯有他一人留在身邊時,公孫瑜才多看了他一眼。不過心中沒有多想,以為丈夫將其留下還有什麼秘密事務要處理。
當丈夫讓兒子陸天語跪下之時,公孫瑜才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衣衫汙濁面容憔悴唯有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少年人竟然是丈夫的救命恩人。
更沒想到的是,他還是女兒陸契機的星空同學。
公孫瑜聽到李牧羊和陸天語的對話,急忙走了過來,一臉感激的看著李牧羊,說道:「謝謝相馬公子的救命恩人。你不僅僅救了清明,還救了我們陸家。這份恩德,我陸家上下必當銘記於心。相馬公子如有需要,我陸家必定全力以赴。」
「阿姨客氣了。」李牧羊對著公孫瑜行晚輩之禮。
「相馬公子剛才說和小女契機是同學,不知可有她的訊息?契機消失,家人擔憂之極,讓人日夜難安。」公孫瑜一臉期待的看著李牧羊。
「我沒有她的訊息。」李牧羊出聲說道。「不過我可以肯定,陸契機一定不會有什麼危險。還請陸叔和阿姨放心。」
「怎麼能放得下心吶?」公孫瑜沉沉嘆息。
「好了好了。走了那麼遠的路,相馬公子也累了。不若先讓他去洗漱一番,然後一起吃飯,如何?」陸清明出聲說道。
「正是此理。」公孫瑜點頭說道。「相馬公子,我讓人帶你去洗漱更衣。」
她招了招手,大丫鬟睛兒就碎步走了過來,公孫瑜低聲吩咐著說道:「帶相馬公子去客房洗漱。將我做好的衣服給送一套過去。讓人好好侍候著。」
「是。夫人。」睛兒躬聲答應著,對著李牧羊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說道:「相馬公子,請隨我來。」
「等等。」李牧羊拒絕了公孫瑜的好意,一臉尷尬的說道:「那個-----我得向你們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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