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林滄海滿臉驚喜的喊道。「冰山很快就要融化了。沒想到那顆小珠子這麼厲害。「
冰山腳下,融化後的冰水彙整合河。李牧羊他們根本就沒辦法站立了,一個個的身體都漂浮在空中。
那些趴倒在地上的動物沒辦法升空,身體就浸泡在冰水之中。不敢逃也不敢起,很快就被冰水給冰成冰雕。
肉體之軀,怎麼能夠抵禦得住這極寒之水?
狼珠果然是世間奇物,在它的直照之下,冰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融化。
當李牧羊他們的腳下變成一片汪洋大海時,那冰山已經融化完畢,只剩餘一個白色透明的光罩將雪球和緊跟雪球不放的野人給包裹其中。
很奇怪的事情,狼珠能夠將那萬仞高山都融化掉,卻偏偏沒辦法融化那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光罩。
它有形無實,像霧像紗,也不知道是何物構成,這是保護弱水之心的最後一道屏障。
光罩之中,裡面的雪球和野人栩栩如生。
雪球的嘴巴還噗噗噗不停的吐出泡泡,看到李牧羊出現在光罩外面,竟然一隻爪子捂著小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在哪裡學會的這種搞怪動作。
李牧羊也不由得被它逗樂了,招了招手,說道:「雪球,你出來。我帶你去找好吃的。」
雪球像是聽明白了李牧羊所說的話似的,高興的手舞足蹈,在光罩之中翻滾打轉,然後身體朝著那光罩衝去。
砰!
雪球被反彈回去。
野人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他先是被冰封在冰山之下,現在又被密封在光罩之中。呼吸艱難,動彈不得。
現在眼睛緊閉,頭髮眉毛都結出冰霜。是死是活都是個未知數。
「弱水之心是我的。」
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間響起。
說話之時,一道白色身影猛地朝著那光罩疾飛而去。
嗖!
白色身影衝進了光罩之中,然後就瞬間消失不見。
那是潛伏在周邊的星空學子,眼見冰山融化,弱水之心即將被人所擒,所以趁人不備的時候衝出來搶奪勝利果實。
雪球還在裡面,野人也仍然在裡面。
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卻消失不見了。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這是怎麼回事兒?」林滄海眨了眨眼睛。「人呢?」
李牧羊也是一臉迷惑,說道:「光罩就那麼大一點地方,明明見到那個傢伙衝進去了。怎麼就消失不見了呢?難道說被這光罩給肢解了?」
「這是另外一個領域。」千度飛到李牧羊身邊,出聲解釋著說道:「這光罩是一個陣眼,進入陣眼就會被傳送到另外一個領域。至於傳送到什麼地方,那就不是我們所能夠知道的了。」
「怎麼會這樣?」李牧羊臉色蒼白,說道:「那就是說,如果雪球躲在裡面不出來,我們就永遠不可能抓到它?只要進去就會被傳送到另外一個空間結界?」
「正是如此。」陸契機也附和著說道。「這就是弱水之心的自我保護屏障,也是最高階的保護屏障。」
李牧羊滿心委屈,也滿心的不甘。
你知道他有多麼的拼命多麼的努力嗎?
結果呢?
好不容易走到了最後一步,卻有人告訴他說這弱水之心你拿不到。只要你伸手,你就會進入另外一個世界。
李牧羊伸手招來一塊石頭,把石頭給丟進了光罩之中。
石頭消失不見,都不帶聽到響聲的。
他又招來一截樹權,一截握在自己的手裡,另外一截伸進了光罩。
樹枝還在。
李牧羊大喜,出聲喊道:「我有辦法了。這陣眼不是可以把人給傳送到其它的空間嗎?我進去把雪球抱回來,只要你們握著我的手不放,這樣就不會被陣眼傳送走。因為我和外界還有著聯絡。你看剛才那截樹枝都沒有被傳送走。」
「你看看手裡的樹枝。」陸契機出聲提醒道。
李牧羊仔細檢視那半截樹枝,驚奇的發現樹枝已經變得漆黑枯黃。
他輕輕吹了口氣,那伸進去的半截樹枝就破滅成灰,然後四處飛散。
「它已經去過異界?」李牧羊出聲問道。
「是的。」陸契機點頭,說道:「所以才完全失去了生命跡象。可以想象,和此陣眼相連的到底是一個多麼恐怖的空間存在。」
李牧羊不由得替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就一頭扎進去的同院同學默哀,希望他在那邊能夠把自己安好。
李牧羊徹底投降,看向陸契機和千度,說道:「你們倆都比我聰明,有沒有辦法進去把雪球給抱出來?」
陸契機和千度彼此對視一眼,陸契機不回答,千度也不回答。
她們倆之間的關係很奇怪,每個人都願意和李牧羊說話,但是卻不願意互相溝通。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