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
這是羊師之前在課堂上說起,李牧羊不小心回答正確的那個音調。
古怪晦澀的音調從李牧羊的嘴巴里面出來,怒江仍然寧靜如初,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
李牧羊心情稍微輕鬆許多,再次試探著讀出兩個音調後,怒江仍然沒有發怒。
李牧羊便明白了,除了那篇《祭龍文》,其它時候自己讀龍語都是不受影響的。不會掀起怒江,也不會召喚巨龍------
想想還有點兒小失落。
李牧羊除了主修羊小虎的屠龍專業,還抱了孔離和夏候淺白的大腿-------不,還輔修了孔離和夏侯淺白主持的佛道法道術兩門功課。
他為了解決自己面臨的危險,保障家人的安全,提出自己要佛道雙修,當時還被孔離和夏候淺白批評,說沒有人能夠佛道雙修,那樣做更有可能會顆粒無收-------
李牧羊說過他會來,他就一定要過來。
倒不是為了證明什麼,或者用事實給予孔離和夏候淺白一個巨大的反擊,他怕自己言而無信惹怒了這兩位星空名師,致使他們不願意再出手保護自己的家人。
李牧羊現在最擔心的是兩件事情:第一,遠在江南的家人安全。第二,自己身體裡面的巨龍被人發現。
李牧羊拿到課表,夏侯淺白下午要在雲捲雲舒閣講解《清心咒》,於是便早早地跑到聚雲廳佔據了一個位置。
神州大陸,佛門以天音寺為正宗,道家以龍虎山為牛耳,這兩個宗派聲勢浩大,強者如雲,門下弟子達百萬之巨。
這兩個門派的弟子遍佈神州,雄居九國,每個國家的佛門大師或者道家天師都是一國之中極具影響力的人物,甚至能夠決定王室興衰以及繼承人的更替。
當然,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是保持中立之姿,並不過問這些世俗之事。
至少他們是這麼說的。
佛道爭鋒,這是千百年來都難以解決的難題。時而佛門佔據絕對優勢,時而道家得到各國王室的大力扶持。
現在神州變成了佛道鼎立的姿態,和這兩個宗派產生的無數強者竭盡全力努力打拼是分不開的。
無論是天音寺裡面的一句禪機,還是龍虎山裡面的一句謁語,都會引來神州大地無數人的研究解讀。
於平地處起驚雷,可一言定乾坤,說的這是這樣的龐然大物。
夏侯淺白的學生不少,還有好幾位容貌靚麗的女弟子。李牧羊過來時,雲捲雲舒閣已經聚集了數十名學生。
這些學生環坐在雲捲雲舒閣的中間部位,每人佔據一個不大不小的木幾。李牧羊也走到角落位置,盤腿坐在地上,佔據著一個小几。
看到身邊不遠處一個面如冠玉風姿卓絕的白衣少年一直在打量自己,這是李牧羊生平所見最漂亮的美男子,之一。
崔照人好看,解無憂也好看。包括那個燕相馬-----他也不難看。
因為他的風采儀表,李牧羊對他好感大增。
主動對著他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在下李牧羊,還請多多關照。」
「李牧羊?」白衣少年的臉色變得更加冰冷。
「是啊。請問兄臺如何稱呼?」李牧羊將白衣少年的表情變化收在眼底,心裡簡直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委屈。自己一心想要和每一位同學搞好關係,怎麼所有人都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陸契機那個瘋女人就不說了,楚潯那個小白臉也不說了------還有面前這個小白臉又是怎麼回事兒?
自己不過是報出一個名字而已,他就露出這幅嫌棄的模樣?
「宋停雲。」劍眉少年冷聲說道。
「宋停雲?」李牧羊凝神靜氣的想了又想,再三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少年,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
那樣的話,他的心中就更加疑惑了。既然我們不曾見面,更談不上認識,你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就像是我搶了你女人一般不共戴天的模樣。
還是說,我的名字取得不好,別人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想衝上來把自己飽揍一頓?
宋停雲並不答話,只是眼神冰冷的在李牧羊的臉上身上掃來掃去,好像這小子臉上身上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李牧羊開始緊張了,心想,這小子不會也知道了自己是條龍的事情吧?
他的手心開始冒汗,算計著殺人滅口的可能性以及如何脫身避開星空學院追責的辦法-------
「我們認識?」李牧羊故作鎮靜,笑呵呵地問道。在沒搞清楚事情原委之前,他還需要態度和藹的多套一些話才行。
「不認識。「
「可有冤仇?」
「無怨無仇。」
(ps:感謝悅悅悅悅moon的萬賞,小悅悅這是要逆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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