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戰鬥力竭,身體沉江。是我跳進大江裡面把你撈起來的。至於你何時幫過我的事情,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畢竟,你現在的麻煩已經足夠多了--------」
胖子打量了一眼天色,說道:「放心吧,我會以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到星空學院。現在,我們開始和死神賽跑。」
「謝謝。」李牧羊深深鞠躬。這正是他當務之急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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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
百鳥園之內,一群白衣少年正在侍弄籠子裡面的那些珍貴異鳥。
有最普通的黑鴿白鴿,有頭尖身重的沙鴕,有巨大無比的熊鳥,有全身純白的白露,有大漠中比較常見的飛鷹,還有疾飛如電的風雀-------
正在這時,一隻彩色風雀從高空降落,停在樹幹上面唧唧唧地叫喚。
一名白衣少年快步走來,把風雀抱在懷裡,從它的腳上解下一根竹筒。
他把竹筒放入旁邊的托盤,然後雙手舉著托盤迅速朝著前院跑去。
一般的資訊傳輸都是白鴿黑鴿,這種鳥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勝在數量眾多可以滿足需求。而且鴿子比較容易馴服,就算有所損失成本也不會太高。
風雀就不同了,對於這種烈性鳥,僅僅是想要將其捕捉就非易事,需要在懸崖峭壁長期蹲守才能發現其行蹤。
至於發現風雀行蹤之後怎麼樣把它捉起來,也是頗費腦力的事情。
普通人難以到底懸崖峭壁,就算到達也難以捉鳥--------可是不普通的人誰又願意跑去捉鳥?
所以,只有像陸家這樣的豪門巨閥才用風雀傳遞資訊。而風雀傳遞來的資訊也是重中之重,不需要甄別,也不經任何程式,直接送達陸府大管家手裡由其裁決。
「風雀來信,管家在否?」白衣少年還沒有跑到梅園,就遠遠朝著門口的守衛打著招呼。
「在裡面植樹。」護衛應了一聲,任由白衣少年從他們的身邊跑過。
那個蒼老的老人正躬著身體給一株梅樹鋤土,這是他經常做得活計。看到白衣少年疾步而來,不由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雲雀來信。」白衣少年躬身將托盤遞了過來。
老人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手上的汗漬,然後取過竹筒從裡面抽出一張捲起來的紙條。
看了一眼之後,快步朝著旁邊的屋子走了過去。
陸行空正在書房閱覽各地軍報,雖然他現在不直接掌控軍隊,但是軍隊大小事務他都會閱覽一番記在心裡。
「老爺。」老管家帶著紙條進屋,急聲說道:「牧羊少爺生命堪憂。」
陸行空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眼神立即變得冰冷如霜。
跟在這個老人身邊數十年,老管家知道他此時此刻是真地生氣了。
遇到這樣的事情,怎能不氣?
陸行空推開椅子,在書房裡面跺來跺去。
「許將軍可好?」
「監察司極力想避開軍部勢力,但是仍然落入我們的線人眼中。他們用了偽裝者來替換許將軍,將真地許將軍帶到岸上快馬急趕,抵達江南之後再由江南城主燕伯來安排坐普通樓船離開------許將軍已經被我方人員救援出來,現在正被秘密保護起來,不日將抵達天都。」
「派厲先生前去接應,務必保證許將軍安全。」
「是。我這就安排。」老管家恭敬答應。厲先生是陸府供奉,是陸家最頂級的高手之一。由他去接應許將軍迴歸,自然能夠確保萬無一失。「老爺,這次陸家怕是不得不出手相助了-------牧羊少爺這次闖下天大的禍事,如果陸家不站出來擋下風雨的話,恐怕小少爺都沒命走到星空啊。崔照人是崔家大力培養的人物,監察司是皇室威壓百官的利器。現在兩者都被牧羊少爺給毀了,他們豈會善罷甘休?」
「世間事真是玄妙無比。」陸行空的聲音如常,眼神如千年寒潭一般幽遠深邃,讓人一眼看不到盡頭。他地眉毛擰起,顯然,此次發生的事情也大大地出乎其意料之外。「原本想將其摘出事端,沒想到卻有一雙無形大手不停地把他給攪#弄進來。這是天意。天意難違啊。」
「老爺--------」
「其它幾家可得到訊息?」
「應該沒有。」老管家沉吟說道。「他們救了許將軍之後,立即用風雀送信和我們聯絡-------崔照人戰死,監察司此次出外執行公務的監察史全部犧牲,訊息應該沒有那麼快傳遞回來。」
「很好。這就是我們的取勝之機。」陸行空聲音篤定地說道。好像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老爺心中已有對策?」
「朝堂之爭,他們卻在千里之外動起了刀子--------崔家真是欺人太甚。」陸行空氣勢如刀,威猛霸道如不敗戰神。「準備驚龍戰甲,我要穿著它進宮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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