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你要替我做主啊----我的鼻子是他打的,我的腦袋也是被他打的----」吳漫哭喊著說道。
「放肆。」林正因怒了,眼神凜冽地盯著李牧羊,說道:「你以為文試過後,我就治不了你了?就算你這次落榜,難道你以後就不準備考了?信不信我一份通告下去,永遠剝奪你文試的資格-----」
「校長,不是我哥打的,是我打的----是我----」李思念的眼眶再次紅了。她難過得不行,怎麼這些人總是欺負自己的哥哥,總是和自己的哥哥過不去啊?
為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哥哥身體孱弱?因為哥哥沒有力氣反抗?所以他們才變本加厲?所以他們才肆無忌憚?
「校長----」李牧羊臉色平靜地看著林正因,說道:「我承認,他確實是被我所傷。」
「哥,你瘋了----」李思念拉著李牧羊的手臂阻攔。「不是你,明明是我好不好?明明是我打的好不好?是我打破了他的鼻子,是我用石頭砸了他,誰讓他罵你-----」
李牧羊用自己的身體把李思念擋在身後,此刻的他背脊挺直,目光如炬,鎮定從容,彷彿一棵挺拔的松樹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
「但是,我出手是事出有因。他們以前就經常欺負我,罵我是豬玀。這些事情,學校裡很多同學都知道。校長稍加打聽就能夠了解。今天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還說我不應該出現在英雄臺,而是應該躲家裡不要出來,免得落榜之後承受不住打擊----」李牧羊看著吳漫,說道:「最重要的是,是他要求我打他的。」
「怎麼可能?」吳漫大叫。「我怎麼可能會讓他打我?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事情?你當我是白痴嗎?」
「就是。世界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張晨穿過人群走了過來,看著林正因說道:「校長,我一直站在旁邊,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我沒有聽到吳漫同學說過那樣的話,我只是看到李牧羊同學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我能夠理解,他此次落榜心情可能不太好,但是這也不是對自己同校兄弟動手的理由----」
「你敢用你父母的人格和名譽起誓嗎?」李牧羊看著張晨說道。
「我敢----我敢用我父母的人格和名譽起誓,吳漫沒有說過讓你打人的話。如果他說過那樣的話,讓我父母家人不得善終----」
「------」李牧羊瞪大眼睛看著張晨。他沒想到他能夠隨口就說出那麼惡毒的誓言,就像是喝了一杯涼水吃了兩塊糕點一樣的簡單容易。
那可是自己的父母至親啊,他就這樣詛咒他們----不得善終?
誓言有時太不值錢,在某些人眼裡只是犯罪的偽裝而已。
「還有,李牧羊之前就因為考試作弊被老師批評過----」張晨接著補刀。
「對,他是我們班的,當時老師說他作弊他還不服氣-----」
「翹學了好長時間,還以為他不來了呢?」
「原來他就是那個作弊的人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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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口鑠金,局勢呈一面倒的形勢。
因為有張晨和吳漫這兩個學校風雲人物領頭,再加上他們身邊的一群死黨呼應,形成了一股對李牧羊極其不利的風潮。
他們有心把李牧羊給打造成作弊、打人、整天睡覺的不良學生形象,以致影響校長林正因的判斷。
他們要毀掉李牧羊!
「你還有何話可說?」林正恩看向李牧羊的眼神充滿失望,這樣的學生早就應該清出學生隊伍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李思念痛哭流涕,指著周圍的那些人喊道:「我哥沒有作弊,我哥沒有打人,你們不許說我哥,不許冤枉他----」
這些人都瘋了!
這樣的話他們怎麼能說得出口?
他們還有沒有廉恥心?心中還有沒有哪怕一點點的正義感?
李思念伸手握拳,氣聚丹田。
破拳蓄勢待發!
她要衝過去,她要把那些用言語作刀箭傷害自己哥哥的人全部都打倒。她要他們死!
她和他們誓不兩立!
「李思念-----」李牧羊一把抓住了李思念的手臂。
李思念拼命掙扎,但是仍然沒辦法掙脫李牧羊的鐵掌束縛。
這個時候的李牧羊力大無比,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
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被紅色的血霧所包裹。
他手背上再次浮現一塊黑色的鱗片,那鱗片就像是黑墨一樣地漆黑深邃,隱有風雷響動。
「不要衝動。」李牧羊一字一頓地對李思念說道。聲音沙啞,滄桑威嚴。
李思念不能衝動,因為她還要讀書,她仍然要做學校裡面的好學生。如果她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面,當著校長的面打人,那麼誰也沒辦法包庇,她可能因此前途盡毀。
「哥-----」李思念看到哥哥紅色的眼睛,淚眼汪汪地說道:「哥,你不要生氣,沒事的,沒事的----我們回家。我們回家。爸媽在家裡等著,他們會擔心的------」
李牧羊不走,他血紅色的眼睛掃視四周,就像是高傲的君王在俯視眾生。
「欺人如欺天,天不饒之。」
(ps:第三章送到,感謝skybearr兄的萬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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