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和藝人合約已經簽署,剩餘的就是整個專案的碼盤了。這一塊的業務太複雜繁瑣,陳述專門找了一個業界的資深製片來負責,他還要負責螢火蟲文化的整體業務。
陳述是幾天後知道凌晨撞車的事情,那是一群朋友聚集在公司喝茶聊天的時候,湯大海不停的對著陳述打眼色,陳述沒好氣的說道:「想說什麼就直接說,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看到謝雨潔一臉狐疑的看向自己,湯大海擔心女友誤會自己有什麼秘密,趕緊說道:「凌晨被車撞了。」
砰!
謝雨潔一腳踢在湯大海的小腿上面,生氣的說道:「你說這些做什麼?」
謝雨潔和孔溪是極好的閨蜜,孔溪現在和陳述戀愛,她對陳述的前女友也有所瞭解。對於陳述來說,凌晨已經是個過去式,湯大海這個時候當著孔溪的面提起凌晨實在是有些不合時宜。
湯大海一臉委屈,撫摸著自己疼痛的小腿說道:「是陳述讓我說的。」
「我讓你有什麼話當面說,但是沒讓你說這個。」陳述出聲說道。心想,難怪前幾天接到了凌晨的電話,那個時候他以為凌晨還在糾纏,就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在他的認知裡,我可以不恨你,但是我也不可能再愛你。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想再有任何的牽扯,就讓大家成為彼此之間的陌生人。
都已經分手了,你還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再說,萬一讓孔溪看到了,她懷疑我們之間舊情復燃怎麼辦?
當然,以孔溪的聰明智慧,她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萬一她連懷疑都沒有,那自己心裡不是更難過?她是不是不在意我了?她是不是對我的愛沒有那麼深了?
陳述才不願意自尋煩惱自找麻煩呢。
沒想到的是,她卻撞車了……
「沒關係。」孔溪捧著茶杯,笑呵呵的看了陳述一眼,卻對湯大海說道:「傷得重嗎?」
「據說傷得挺嚴重的,現在還在住院呢。」湯大海出聲說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我也是聽人說的,這件事情鬧得挺大的。還聽說凌晨和王信分手了,她拿了一大筆的分手費。」
砰!
謝雨潔又踢了湯大海小腿一腳,說道:「分手就分手唄,她的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自己的好閨蜜不方便說的話,不方便表達的情緒,她都要替她說出來,表達出來。
再說,湯大海這個時候說凌晨分手了這些破事做什麼?難道還要給他們製造機會啊?
「這不是茶餘飯後的閒聊嘛。」湯大海哭笑不得的模樣,說道:「我就是在群裡看到這麼一條資訊,所以就隨口提了那麼一嘴。行行行,我的錯我的錯,咱們還是接著聊我們婚禮的細節問題吧。你夢想中的婚禮是什麼樣子的?」
「我以前就沒想過要結婚。」謝雨潔酷酷的說道。她以前覺得結婚是一樁很累贅的事情,有可能還會影響自己的藝術創作。但是遇到湯大海之後,卻又發現也沒有那麼的難以接受。
至於夢想中的婚禮……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她不做這個領域的夢。
「其它人的也行。你覺得誰的婚禮比較好,咱們就按照那種模式來?」
「那多沒新意?結婚還要抄襲呢?」陳述出聲補刀。「我們得自己想一個有新意的,能夠讓人終身難忘的。是不是,小溪?」
「對。」孔溪點頭。「畢竟,對於大多數女人而言,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儀式。」
「……」
孔溪轉身看向陳述,說道:「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看,但是我想這個時候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我了吧?你去看看吧,畢竟,曾經相識一場。」
陳述沉吟片刻,點頭說道:「好。」
三言兩語便決定了這樁事情,沒有過多討論的必要。
孔溪知道,陳述是不可能再愛上凌晨的,也不可能再和她有任何的牽扯。她相信陳述,更相信自己。
陳述也知道,就算自己答應了去看凌晨,孔溪也不會有任何的不快。這只是曾經做為朋友的一場問候,就像是知道某一個老同學老朋友得了一場重病,不管有仇的沒仇的大家都會去看望一樣的道理。
陳述看著孔溪,說道:「下個月就要過春節了,你跟我一起回洛城吧?要是讓我爸媽知道曾經的那個醜丫頭現在成了他們的兒媳婦,一定會大吃一驚不可。」
孔溪咯咯嬌笑,說道:「這不好吧?我們還沒有訂婚呢,我就跑到你們家去過春節,這算是怎麼回事兒?別人不會說我不懂矜持吧?怕我爸媽那一關都過不了。」
「咱爸咱媽那邊交給我來搞定,實在不行我和咱爸再好好喝一頓,非要喝到他開口同意不可。」陳述自信滿滿的說道。孔溪在的時候,他經常陪著孔溪一起回去看望岳父岳母。孔溪出去演戲或者參加一些商務活動的時候,他也會獨自過去看望倆位老人,陪岳父喝酒下棋,向岳母請教廚藝順便幹些雜活。現在孔溪的父母看到他就跟見到了親兒子一樣,對他親熱的不得了。
「會不會太快了?」孔溪小臉燥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怕什麼?」陳述伸手握住孔溪的手,說道:「醜媳婦總要回去見公婆。」
「我才不醜。」孔溪昂起小臉,驕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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