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溪當真留了下來,根本就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陳述決定先帶孔溪去小區門口吃頓燒烤,雖然他們住的地方距離老爹的老爹麵館也很近,但是,現在外面正下著雨行走不方便。
再說,萬一老爹看到孔溪這麼晚還跟自己黏在一起勸孔溪早些回家怎麼辦?
陳述不相信老爹的人品!
陳述點了二十串羊肉串、十串辣烤板筋、兩隻雞爪、一份烤茄子和一份烤饅頭片,然後看著孔溪,故意裝作漫不經心喝不喝都不重要的模樣問道:「要不要喝一杯?」
有個詞語叫做「酒後亂性」,由此可見,酒和性總是緊密聯絡在一起的。
喝醉了酒,或者假裝喝醉了酒,就可以做很多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只要孔溪答應下來,陳述就可以一鼓作氣把孔溪拿下。
「哼哼……我真是個陰險的男人啊。」陳述在心裡想道。
「當然。」孔溪點頭,看著小館外面密集如絲的雨線,聽著雨打在玻璃門上面發出來的叮噹聲響,說道:「下雨天當然要喝一杯了。」
陳述心中暗樂,出聲喊道:「老闆,來兩瓶啤酒。」
「四瓶。」孔溪說道。「每人兩瓶。」
「四瓶。」陳述再次出聲糾正。這女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來了。」燒烤店老闆娘親自送來的啤酒,幫忙開酒的時候,眼神若有所思的掃過孔溪的臉,笑呵呵的看著陳述,說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怎麼好久沒來我這裡吃燒烤了?」
陳述在這個小區住了兩年,經常和凌晨在周圍的小館子吃飯,和大多數飯館的老闆都混熟了。有時候生意沒有那麼火爆的時候,老闆和老闆娘也會過來敬一杯酒隨意的寒暄幾句。
「最近工作太忙了。」陳述笑著說道。「沒有時間喝酒。」
「女朋友很漂亮哦。」老闆娘看著孔溪,笑呵呵的說道。
陳述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咱們倆的眼光都一樣的好。」
「你這張嘴啊,就是會討女孩子喜歡。」老闆娘咯咯嬌笑,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抖起來。
「別這麼說。」陳述說道:「我女朋友還以為咱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呢。」
「死傢伙,一言不合就開車。」老闆娘拍拍孔溪的手背,說道:「姑娘,陳述不是個好人,你要警惕一些。」
「我喜歡壞人。」孔溪笑魘如花,出聲說道。
老闆娘頗為詫異的看了孔溪一眼,對著陳述豎了豎大拇指,說道:「你們倆喝著,需要什麼隨時招呼我。」
「辛苦了。」陳述感激的說道。
陳述聽他們夫妻倆講過,燒烤攤確實是一項很辛苦的活計,每天早上六點多起床,七點去菜市場買新鮮的青菜和肉食,回來之後擇菜洗菜,切肉醃製,下午開始穿串,晚飯時間開始有客人前來消費,一直營業到凌晨兩三點鐘。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斷重複。
很快的,焦香可口的羊肉串就送上來了,陳述和孔溪開始喝酒。
兩人一邊吃串,一邊聊天,天來地北,行業八卦,無所不談,就像是那些相戀多年的情侶似的。
不知不覺間,各自面前的兩瓶啤酒就喝完了。
陳述看向孔溪,問道:「還能喝嗎?」
「你還能喝嗎?」孔溪反問。
「我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於是,陳述再一次招手喊道:「老闆娘,再來四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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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連續叫了三次「四瓶啤酒」,他和孔溪每個人喝了六瓶的量。
半打啤酒,這已經是陳述酒量的極限。
陳述臉頰微紅,頭腦發脹,說話已經不如之前那般的利落了,俏皮話也沒辦法像之前那般的張嘴就來。
可是,他不能就此放棄。
他有理想!
有目標!
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主要是孔溪。
陳述努力的睜大眼睛,直視著孔溪嬌豔可人的小臉,還沒來得及張嘴說幾句硬氣話,就見到坐在對面的孔溪聲音清脆如水,招手喊道:「老闆娘,再來四瓶。」
「……」
陳述是被孔溪扶回來的,因為他走路已經開始搖晃了。東倒西歪的,要是在這大雨裡面摔上一膠,那可就實在太丟臉了。
孔溪把陳述放在沙發上,找了條幹淨毛巾幫他擦拭乾淨臉和頭髮上的水漬,說道:「我給你倒點水。」
「不喝了。」陳述說道。他喝了那麼多啤酒,肚子早就撐得難受。「我去下洗手間。」
關上洗手間房間門,陳述開啟水籠頭,連續往臉上潑了好幾捧涼水,這才讓發熱的身體稍微清涼一些,腦袋也變得清醒一些。
啪!
陳述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
抬頭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陳述,你這個白痴,廢物!」
「連個女人都喝不過,你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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